重生之为你存在(耽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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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的天啊，老板，就算谦虚也不用这样吧，‘货币教父’啊，这就只‘算是有点话语权’？不要吓我好不好？”Tonny说道。
“在我看来，那些真的就那样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啊。”林默言耸肩。
这一顿饭，林默言这一桌倒是成了比主桌还要热闹的地方了。最后，默言自己被烦得受不了，只得无奈地把Mammon叫过来耳语交待了几句，然后Mammon拿着酒去那些商界席敬了一圈，林默言这才算是清静了。
话说，这些都是去年的事情了，95年初，林慎容凭借《金枝玉叶》中的顾家明拿到最佳男主的提名，这是这几年林慎容最接近金像奖的一次。然而最终还是没有拿到。
95年9月，宝宝和丫丫去了幼儿园，林默言特意找了家最好的贵族寄宿幼儿园，然后有一天，他看着林慎容闲闲地在看报纸，终于受不了了，于是翻出自己的剧本。丢到林慎容面前。
“演不？”
林慎容意外地看了自家阿仔一眼，然后翻起了这本名为《弈定乾坤》的剧本。剧本讲的是：在古时某个不知名的年代，两个国家的统治者对围棋的喜好达到痴迷的地步，但一个统治者比较残暴，一个比较仁慈。为了迎合统治者的喜好，许多人都学弈。而两个统治者约定五年来一次弈赛，依照比赛结果来约定国界。前二十年，残暴者的国家凭借自己国内的一个棋士世家西门家赢下了四百城池，百姓们民不聊生。西门家新家主西门念影是一个极好的棋士，从18岁出道之后从未在公开场合输过，但他心怀天下，不希望自己的家族为暴君继续赢下去。于是决定输掉第五次弈赛，却不料，在第五次弈赛上遇到了那一个曾经让他认定为对手的男人——慕容天弈。天弈曾经是一个痞子，但是他的人生在16岁那年改变了，他在一次意外中打断了出来游历的念影的一次对弈，念影生气，于是捉着天弈要他赔自己，天弈一开始不肯，后来被念影跟得受不了，只得答应与他下一局，天弈在这一局中下出了让念影惊叹的灵性，并赢了念影。被念影引为大敌，时时来与之对弈，却得知天弈才学了对弈不到2年。天弈为了摆脱念影下出一盘烂棋，之后又用言语刺激念影。念影很伤心就离开了，而他走后，天弈却因为念影开始努力练棋，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有资格坐到念影对面。于是，天弈在经历了种种磨难之后，终于成了仁君国度的最好棋士。而第五次弈赛两国的赌注下的都很大。暴君国希望能一次性灭掉仁君国，于是开出800城的注。仁君对慕容天弈深为信任，于是便应下这赌局。西门念影面对自己的对手，面对自己的心里的愿望，面对天下苍生，他该怎么样对待这场赌局？
看完《弈定乾坤》林慎容就知道这部电影，绝对是大热之戏。
“你演天弈，我便演念影。”林慎容说道。
“行。”林默言应下了。
就好像剧本中仁君说的——
一盘棋是要两个人下的，天才只有一个的话，是不可能出现名局的。
☆、付出与得到
定下了主角之后，林默言便迅速拉起了自己的最佳团队，又让人四处去寻找需要的外景，光影制作整个儿秘密地全速运转起来，从内地、日本、韩国找来不少知名棋士做顾问。从棋室的摆设到人物的服装，林默言都很细致。甚至找来了工业光魔的人要求他们在对弈时将棋盘投出具体形象。让人仿如看到星空一般，同时还要有双方的形象性厮杀。
知道这部片子的人，都看到了一个商业大片的框架，但也看到了文艺片的艺术性。犹其是西门念影的那种挣扎，一边是天下苍生，一边是对自己认定的对手的尊重与身为弈者的尊严。在香港，也只有林默言这种对电影浸淫两世的人敢这样拍，也只有他能这样拍。更何况这个剧本可以说是林默言和林慎容对手戏相当多的片子。
而演员阵容更是相当强大，各大牌有些是听说默言要拍戏主动来的，有些是林默言电话刚通，都不需要说话对方就答应了。
对于朋友们的支持默言只能用更加努力的工作来回报。由于默言一向开机神秘而低调，所以这一次也是如此。九月末《弈定乾坤》剧组第一次定装，当林默言换上一身古衫，痞痞地笑骂自如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古装版的痞子，比张卫健还要小人物，只是偶尔一笑间展露灵气；然后当他换上学弈者的装束时则是一副英气逼人，锋芒毕露的少年人，眼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棋艺；最后换上一身白色汉式广袖长袍，这绝对是一个棋艺大师，眼神淡然如水，顾盼生辉。气质如此变化，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即使在家多年，依然是演技派。而当林慎容换装出来时，则又是一番赞叹——年轻气盛时的青衫一个世家儒雅子弟活脱脱地出现；之后是一身黑色长衣这是一个成功的年轻人，没有经历多少挫折，唯一惦念的就是少年时的那局败棋——心魔由此而生；最后是一身青黑色的汉式红纹礼服，如同此时的西门念影心中的挣扎。
总之试装之后，所有人都是赞叹这一次的服装之华丽。黄秋生饰演西门家的老家主、梁嘉辉饰演暴君，周润发更是特意从美国回来饰演了仁君，曾志伟则饰演天弈的师傅。梅妍芳演里面念影的青梅竹马，后来被暴君纳为妃子的李弄梅。林青霞则是来捧场演了当中的暴君王后。还有刘得华则饰演了仁君身边的一个大臣，还有刘嘉琳、吴君如、王祖贤等等。大家伙儿都是怕阿嫂这么多年没有拍戏，万一手生了，拍不出好戏，有他们撑场也不至于票房惨不忍睹。
林默言知道大家的心事，但他也不说破。在片场却是要求得更严格了，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每一段镜头都起码拍上5遍，大家也乐得陪他闹，反正林默言付得起片酬，再加上在阿嫂的剧组好吃好喝好快乐，而林慎容更是开心，因为这么多年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多好友聚在一起了。周末的时候，只要没有拍外景就可以让宝宝和丫丫来剧组玩玩，而如果外景比较近，林默言也会给两个孩子请假，把两个孩子带在身边。
虽然没有打算让两个孩子将来继承自己和哥哥的事业，两个孩子理应有自己的未来，但是，趁着年幼时多走走看看玩玩也是很好的教育方式。所以呢，这样一来，拍戏进度又慢了不少，但没有人抱怨什么，因为他们又发现了不管是哥哥还是阿嫂学识都是好渊博哦，无论丫丫和宝宝问什么样稀奇古怪的问题，两个人都会解释，就算不知道也不会像一些家长那样恼羞成怒，不会回答就告诉两个孩子自己也不知道，然后告诉两个孩子这个问题让他们以后长大了自己去找答案，以后做个更加有学识的人。
于是，这部戏一下子就拍过了头，拍到了96年6月，总算是拍好了。而为了大家的心血之作更加完美，林默言便亲自带着新片的胶片去了美国，去做特效渲染去了。临行前，他对哥哥还有两个孩子千万般不放心，叮嘱叮嘱再叮嘱。
“好啦，阿仔，我会好好照顾宝宝和丫丫的，再不行，我把他们放到妈咪那里，总可以吧？”林慎容安抚着即将出行的阿仔。
“好吧，哥哥，如果你有感兴趣的戏，就去拍吧，不用顾忌什么，一切我会陪你的。宝宝和丫丫我明天走前会去看看的，你如果忙就不用把他们接回来了。”林默言知道王嘉伟最近正在联系林慎容。
“阿仔……”王导的创意好是好，但尺度太过，原本不太想接的，但想想阿飞，他又有些意动。
“拍戏就是拍戏，哥哥入行做了这么多年啊，应该不会遇到入戏太深走不出来的情况吧？”默言轻轻靠在林慎容的怀里，“如果这样，那我可就要把王导丢大海里喂鱼了。”他知道王嘉伟已经在外面打出了林慎容的名号了，但不管怎么讲，这《春光乍泄》本身的艺术性林默言还是极看好的，而且他知道王嘉伟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他敢做初一，那就不要怪自己做十五了。默言自然也没有像年轻时那么血腥暴力了，丢大海里喂鱼是做不出来的，不过，呵呵，《东邪西毒》你没拿到最佳导演，如果你想凭《春光乍泄》明年拿奖，那就得问问我答不答应了。
“呵呵……我怎么舍得你啊？我的阿仔……世界上最好的人就是你啊。”林慎容轻轻吻了吻怀里的爱人的发旋。
“要不然我让Berial来香港，你们这次听说要去布宜艾利斯，你走之后Berial来照顾宝宝和丫丫。妈咪的年纪大了，不好让她太劳心啊。”林默言想了想。
“你知道王导要去阿根廷拍？”林慎容有些意外。
“昨天才知道的，圈子里，我想知道的事，还没有什么是秘密。”林默言笑道。
这人太厉害，林慎容便不再讲。
一夜折腾，第二日默言酸软地醒来时，哥哥已经在做好吃的早餐了。
“阿仔，醒了？今天早上有你最喜欢的东西。”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对对方的脚步声和喜好都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开心晤？”
“嗯，哥哥最疼阿仔了。”林默言从后面轻轻拥住哥哥，早晨比哥哥迟起来又没有孩子们的情况下，林默言还是保持着一直以来最不为人知的小习惯——撒娇。
“乖啊，唱首歌来听啦。”林慎容知道阿仔自从退出舞台之后就极少唱歌的，这种时候正好可以骗首歌来听。
林默言把下巴抵在哥哥肩上，问：“想听哪首？不然唱新歌给你听？”
《弈定乾坤》的主题曲已经写好了。
于是，林默言轻轻地哼了前奏，然后唱道：“心醉于十九路棋盘之上／黑白之间／那千万变化……”
听他唱完，林慎容才抬手摸摸阿仔的头发，问：“我想在今年十二月开个跨越97演唱会，你来给我捧捧场啊？”
“哥哥，不是我讲你，《宠爱》到10月发售，你12月开演唱会，怎么还要我捧场啊？哥哥已经8年没有开演唱会了啊，这场一定是一票难求。想让我复出，这个理由不好哦。”这张《宠爱》，已经不是林默言记忆中的《宠爱》了，一共十首歌，既有《夜半歌声》、《得意技》、《风继续吹》这样的老歌，也有林默言唱过的《唯一》、《FOREVER LOVE》、《非你莫属》、《水墨写意》，还有近年来林慎容发的几首曲之中最红的《第一夫人》、《红颜白发》，当然，林慎容不会放过让自家阿仔露脸的机会，只是唱他的歌还不够，还要让他新写一首，于是，林默言想起了一首歌《当我们一起走过》。就这样凑了十首。
“那阿仔，你至少来陪陪我嘛，我真的希望我们能够和过去演唱会那样，你总能上来助演啊。”林慎容言辞恳切。
“再讲啊，我现在得先把《弈定乾坤》后期完成，不能再拖了。”林默言没有堵死路子。
“你认真考虑一下。”林慎容也不强求，他知道默言对这部《弈定乾坤》多看重的，阿仔上一次拍电影还是89年的《夜半歌声》，那时他还是莫狂言，这一次是阿仔时隔8年之后，以“林默言”之名的复出之作，这个名字对阿仔来说意味着什么林慎容再清楚不过。再说了，大家都好帮忙的，总不能烂掉吧。
吃过早饭之后，林慎容送默言上了直升机，然后叮嘱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
林默言轻轻勾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