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吃上瘾-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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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夜风黑高~
两人早早就窝被窝里去了,今儿天有些凉,某人的心也有些凉,仿若有飞雪在心房中飘,很不好受。
她死死环着楠爷,耳朵枕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有节奏均匀的心跳声儿,心才会定下来。真不理解那些杀人如麻的汉子,每当午夜梦回时,难道不会感到内心谴责么?
其实听楠爷那番话,她觉着那些人其实都该死,因为要抵债,欠了人的,终究是要还的道理。
她心里闷的是,她这人特姓邪,就怕那些灵魂会在午夜来阴魂不散缠着她,那时岂不是爽歪歪了嘛。
所以要抱着楠爷,到时要来缠,就缠楠爷,将邪气儿都转到他身上去。
没事儿,他气儿旺,抑得住邪的。
“对了,楠爷,宋问安那事儿解决了吗?”这两天潇洒过头了,突然将那段孽债给忘了。帮完就算了,省的张英又来瞎搅合。
“嗯,解决了,宋问安已经提前出狱了。”
袭珂点头“那样就好,明儿好像邬耿要出院,我顺便去接他。那个小四貌似对邬耿有点儿意思,不如咱们就撮合了他们吧。”
“邬耿有心上人,只是为了前途,去别的军区当中校了。她走那天,邬耿追着火车跑了几公里路,最后是我去将他接回了,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释怀没有。”楠爷说。
像是一颗石子丢到井水里的声儿一样,透彻回荡“怎么也那么复杂,你们军人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一段痴情罗曼史?”
“还有谁?”楠爷挑眉。
“裴西幕啊。”
“他就算了,估计他这辈子要是等不到施未初,他是不会安息的。”
瞧这话说的!直接肯定地垄断后续资源啊。
“那你呢,你心里有没有曾经深深刻在你心里的那个女人。”问出这话时,她也确实觉着自个儿怎么会问这么低智商的问题。
要是他回答说有呢?是不是准备跟他大吵一架,然后在大干一场,再然后就再也不跟他玩造孩子时儿游戏了。
这不是找虐嘛!
“你说呢?”楠爷回答很让人觉着意犹未尽,想吃吃不到,真特么闹心。
袭珂眼珠一转,一把握住他手,抓的死死的“没有就算了,要是真有啊,我一定要与邪恶斗争作战到底!捍卫我大正室!”
如此彪悍霸气屌炸天的回答,也只有女汉子这类生物驾驭得住。
“嗯,猫儿,好样的。”楠爷反压过她身体,如麻的气息喝在她耳里。
听她这样说,其实楠爷心里也觉着挺舒服的,看着她争风吃醋的小模样,想想都觉着挺有爱的。
楠爷也是个男人,他跟大多数平常男人的心思一样,不可一世独傲的心,总有那么一小块儿有些绯动的心思儿,而那块心思儿一般只会为一个人而感应。
会因她的喜而喜,因她的悲而悲,一切感官,全取决于她。
“无聊?”楠爷问道。
手掌已然在她身体上漫漫游动。
“想造人?”袭珂反问。
自从那次面见奶奶后,说生个大胖小子一切都迎刃而解,他俩的坎坷也算到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所以以后将闲时那方面的乐事儿,称之为造人。
“嗯。”楠爷的带着燎原烈火的吻,开始落在她身体敏感的每一处。
这事儿经历多了,也不像刚开始那样羞得跟一花姑娘似的,反而有些像轻熟欲女。
小手儿按捺不住,直接帮他脱衣服。
这胆儿给肥的啊~
为了造个大胖小子,这活儿,可不容易啊,所谓她都豁出去了,拼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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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你是在勾引爷吗?
——次日早晨
袭珂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起床,浑身骨头又被楠爷拆了又装上去一回。
醒来时,楠爷已经去部队了。
磨磨蹭蹭起来换衣服下楼时,餐桌上摆放着面包以及牛奶。
还真别说,楠爷这人啊,其实有时候真儿挺细心,就比如这些小事儿都是为她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她过去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还是温热的,说明楠爷刚走没多久。
吃完楠爷给她准备的早餐就往军区医院去了。
将车停在医院外,刚踏出车门,就看到刺眼的来了。
对面的人,不就是张英和宋问安,宋问安不同于往日的嚣张跋扈,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嘴唇发紫,头发垂直束在耳后。
看她的时候,眼里还是闪着晕不开的恨意,以前宋文安看她的时候,是戾气带着淡淡怒意与妒气,那样看着并不可怕。
今儿不同往前,当之前的怒意与妒气慢慢沉淀,在加上另外一种恨,那种令人不寒而粟的目光,着实让袭珂心凉了一凉。
对面立着的,不就是她最亲近的家人么,却成了这样,想想还真有些可悲可泣。
张英看到袭珂后,扯扯嘴角,勉强绽出一抹笑。
袭珂心中觉着更加讽刺了,他妈的,连笑都这样假!看起来这么别扭!娘的!不会笑就别勉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中了含笑十步癫,那么牵强。
袭珂并没打算理她们,毕竟今儿遇到她们乃是意料之外,并非她本意,所以就当形成路人,装作不认识,或者是根本没看到。
关好车门正打算绕道而行,避免与她们擦肩。
“贱人,心虚了?”宋问安走近冷哼一声儿。
所谓你去不去招惹麻烦,麻烦都会自动惹上你,这就是这么回事儿。
袭珂顿下脚步,转身偏头睨着她“你在说一句听听。”
“我说你贱人怎么了,你可真够狠啊,比我想象中毒多了,现在把我们家害成这样子,你满意了?”宋问安有恃无恐,这点儿还是没有调教过来。
正所谓吃了那么多屎,还不学乖,经验都去哪儿了。
袭珂轻笑一声儿,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菩萨,整天还老为她们着想操心后,完了还得还看你脸色,为毛啊?
“是啊,我祝贺你啊,你家现在这样正是我期待的,怎么样?你来咬我啊,那么有本事,怎么就只会站在那里瞎嚷几句,尽练些假把式儿,真膈应人。”袭珂笑的唯恐天下不乱,面上春风得意。
这袭话可是将宋问安内心的燎原星火给点燃了,一张无血色的小脸儿,总算是有了点儿精神气儿。
她左右看看,目光停在地上一个番石榴般大的鹅卵石上,弯腰迅速捡起来。
袭珂目光如炬,这疯婆娘又开始发癫了。
在宋问安抬手之际,她已经做好防御和躲闪准备。
谁知这时,那个不要脸的张英对她冲过来,她心不禁放柔了些。
袭珂还以为是来替挡石头的,万万没想到,那货死死抱住她胳膊,使她丝毫不能动弹。
宋问安将手中的鹅卵石定定向她掷来!
鹅卵石击到她硬邦邦的额头后,鹅卵石受到阻力,落在地上。
袭珂闭着眼,心灰意冷受了这一遭。
完了后,她定定睁开眼。
额头上的痛一阵一阵蔓延开,形成了一块大包。
怒气冲冲的宋问安脸上稍微夹些满足。
看到宋问安满足了,那么张英也应该满足了吧。
“别抱着了,已经让你女儿出过气了。”袭珂声音沉得宛如冬日里的一面死气的湖,低哑暗沉。
张英闻声,像是触了电般松开,拉着眼睑,低声说“珂珂,对不起。”
袭珂冷笑“什么对不起?我觉得你做的非常好。”
“问安因为这次流产,没得到及时医治,伤了子宫,以后再也法生育了,所以,就别和她计较了,让她消消气儿就过去了。”张英低着头,声儿真心很小,这时她倒像做错事儿的孩子。
袭珂听了这话,觉着更加可笑了。自始至终,她从来没有害过宋问安一分,她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丧尽人性的事儿。
她宋问安摸着良心问,这事儿是谁造成的?
是她吗?她究竟做了什么事儿?凭毛算账的时候,什么账就往她头上顶!
要是宋问安那次成功了,那么是不是一切就息事宁人了?她下手失败了,她这个受害者一句话没说,对楠爷吹枕边风将她放了。
结果事后出了无可抗力的事儿,她又成罪人了!
对于这类乱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的人,只想说一句‘去你妈的!屁脸不要!’
“她生不了孩子,请问,关我毛事?我打的?还是我是间接人?你们都要点脸成不?别每天恬不知耻在我跟前瞎蹦跶,我看了又闹心又恶心。”袭珂盯着张英,用口水战将她教训的丝毫不留一丝儿缝。
“不,你没做错什么,只是因为问安她恨你。”张英情绪黯然。
袭珂嗤声笑道“她恨谁你都会这样帮着她去教训人啊,那她要是恨国家主席呢?你那么能,去教训啊。”
“珂珂…总之对不起…”张英抖着声儿说。
袭珂摆手苦笑“不用了,你没有对不起我,张英咱们两清了,你就当没生过我,我也当没这回事儿,我一直都是个孤儿。”
说完,她抖着手从包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抓过张英的手,将卡拍在上面,云淡风轻地说“这是我嫁给易军长之前做教练时赚的钱,除了每个月寄福利院的,还有十万。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很多钱,说不准你都看不上,毕竟你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终归来说是有恩的,你就收下,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纠缠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请不要再掏空我的心了。”袭珂这番话说的挺心酸的,眼眶里有一股热流潺潺涌动着。
不行!她绝不能让此落下!怎么着也不能再这两个女人面前软弱不是。
这是她这辈子的急积蓄,拿出去真儿是挺心疼的,之前还想用来当嫁妆来着,嫁给楠爷之后,发现根本用不着,就合计着用来当私房钱。
毕竟是自个儿用泪用汗赚来的辛苦钱,心中那堵不快太浓郁了。
袭珂赶紧转身走,一是怕自个儿看着那张银行卡会后悔,二是怕宋问安气儿还没消,又倒回来给她两耳刮子,到时多丢人啊。三是不想听张英在那里叽叽呱呱,说些违心话。
说出来是一套,做出来又是一套。
先是给了她一耳刮子,最后又来认错道歉,软磨硬泡等等等,去她妈的,看着真恶心!
袭珂走后,张英愣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宋问安见袭珂走后,过来问“妈,她给你这张卡什么意思?”
听到宋问安的声音后,她的四处散乱的思绪有些明朗了,她颤了一下身子,抬眸间一滴泪水顺着滑下。
“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宋问安轻声问道。
“袭珂为什么要给我们钱?你们刚刚说什么了?”宋问安继续问,心中狐疑的紧。
张英抹去脸上那滴泪渍,抖索地说“没没没呢,她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