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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他对自己的期望,和父母对他的期望,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而其中的差异所在,荒谬到没法和父母详说,那杜毅觉得与其现在纠结与父母的支持不支持,倒不如先放开手脚开辟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等到花开满枝,父母总不会视而不见地,还把他当成一株嫩苗来看。
就目前三国杀在网上的销售状况来看,杜毅觉得花开满枝的那天不会太久。
因为八月来,陆陆续续上了几个淘宝网的广告后,三国杀的网络销量已经打开,这些天没了广告,每天的销量都有二十来副,这意味着他每天的纯利润收入,都在两百元以上,已经比他家的音像店日盈利还要来得多。
这仅仅是网上单套单套的销售,在企鹅群里挂上招线下代理商的公告后,最近有不少人都在向他咨询做代理的事,申市代理王缪,就是杜毅从企鹅群里发展出来的新代理商。
王缪和之前就做了代理的卢凯旋反馈线下销售不错,卢凯旋已经透露过正在准备一笔至少五位数级别的投入资金意向,九月开学前应该能到位。
这一切都代表着三国杀卡牌的销售正水涨船高,必会到来的热销局面已现端倪。
在如此趋势之下,为了让三国杀更正规化,也为了更长远的利益着想,杜毅以个人名义提交了“三国杀”和“游益”两个商标的注册申请。
游益是杜毅准备创办的第一家公司名,经营范围暂定是三国杀卡牌的销售,以及网络版三国杀的运营。
当然了,除去三国杀之外,杜毅还有很多想法,比如将游益公司发展成大型游戏公司,再加一步,可以是涉及网络各方各面的大型网络公司,能够媲美bat三巨头的那种。
不过,在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当下,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但人嘛,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已经不满足于三国杀的杜毅野心勃勃。
…
“李叔叔,你怎么在这?”
回到出租屋,看到门是开着的,清楚记得自己出门时可是把门带上了的杜毅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跑进门,发现是李康健,杜毅松了口气之余很是不高兴。
李康健是房东没错,可屋子都租出去了,也不能未经允许就擅自开门进屋啊,心想着得赶紧把门锁给换了,杜毅蹙起眉头,冷冷地看着李康健。
李康健正在杜毅的卧室里,端详一副夹在画架上的未完成画稿,没想到居然自己这偷偷摸摸地进屋看看,却赶巧了杜毅回来,看得出杜毅面色不悦,深觉尴尬的他,连忙堆起笑脸掩去面上的窘迫:“我是过来请你和你爸爸,到我的新房那边去吃晚饭的,敲门没人应,我就开门进来瞧瞧你们在不在。你爸爸呢,回清河了?”
请吃饭?请吃饭不是该敲门没人应,就走了么,怎么还能开门进屋,纯粹是借口吧。
心中禁不住生出几分厌恶,有些后悔租了他的房,杜毅道:“嗯,我爸他回清河了。晚饭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谢谢李叔叔了。”
“要不再去吃点,顺便见见我女儿,我回去问了她,她说她也是三班的,和你一个班。”
之前杜建城问李康健李敏的班级时,李康健很尴尬地说了不太清楚,想来是把这事放心上了,请他吃饭多半是真,杜毅稍稍减了几分对李康健擅自进屋的反感:“李叔叔我今天奔波了一天有些累,想早点休息,要不我改日登门拜访吧。”
哪是奔波累,摆明了就是不喜欢他冒昧进屋生气了,从杜毅毫无收敛的阴沉神色上看出了一切,自知是自己有错在先,李康健也没法责怪杜毅不给面子:“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好,李叔叔再见。”快滚,杜毅心想道。
临出门,有所心思的李康健,在杜毅要关门的刹那,回身向杜毅问道:“你叫杜毅是吧?”
临走还要问个名字,总觉得李康健不怀好意,杜毅手握着门把,满怀戒心道:“嗯。”
“你卧室里那副画是你画的?”李康健追问道。
“是的。”
“哦,画得挺好。”还真是杜毅画的,心中惊叹不已,李康健稍一犹豫,道:“要不你去见见我女儿吧,她也是学画画的。我觉得她和你差了很远,以后搞不好要让她请你多学习学习。我家新房不远,出了小区的门走个几百米路就到了。”
李康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说不去,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去陌生人家里见女同学,杜毅还真有些放不开:“额,李叔叔,马上就要开学了,我和李敏迟早会见面的。我今天身子真有些不舒服,实在对不起。”
没想到自己都放下姿态了,杜毅还强硬至此,李康健心里是相当不高兴。但总不能和杜毅一小辈计较,李康健沉声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叔叔再见。”听得出李康健语气有些不悦,杜毅并不在意,李康健没有规矩在先,就不要怪他不给面子。
第052章 给脸不要脸
(感谢书友g16的更新票,感谢书友鹿晗天河的打赏支持!)
婺市这座城市,整体上味道很淡,淡得就像一片波澜不惊,举目就可以看清所有方圆的湖泊,一年到头也见识不到多少壮阔。
但细化到内里,它和每一座城市一样有着相似的纹理,这些纹理褶皱成起伏,彼此推搡,扩散出相互交融的涟漪。
在杜毅的记忆中,这个城市的面貌,大体上就是噼里啪啦的麻将声、三五成群的聒噪大婶、节假日拥挤的江南江北商圈,以及被高楼大厦包围起来的,不加修饰的简朴民宅。
它总是处于一种新旧交替的状态,不过新陈代谢的速度很缓慢,缓慢到有如小时候,用双手撑开一卷一卷的毛线,好让母亲卷成便于编织的线球,通常是撑到手酸乏力了,母亲也不见得能卷好一个线球。
缺乏耐心的年少,总是对那样的慢吞吞充满抱怨,但经历过前世在申市夜以继日难以安眠的操劳,杜毅觉得如果整个人生,都可以在这样怡然自若的基调中坐拥繁华,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只可惜,那种逍遥自在随心所欲的生活,除了祖上荫庇的富二代,大概是没人能够享受到了。杜毅可不是富二代,所以他只能偷得浮生半日闲,趁着纷纷扰扰还没找上门,清闲惬意地享受下难能可贵的悠闲时光。
日子就在缓而慢的节奏中飞速翻篇,婺市一中新生正式入学报到的第一天,也就是8月22号正式到来。
考虑到有从婺市其他县市过来的学生,报到的时间安排在下午1点。
早早来到婺市,杜毅可没必要和大多数来自其他地方的学子那样,早早起床,风尘仆仆地赶着客车前来婺市。
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午睡到下午12点20,被手机闹钟吵醒,杜毅方才慢条斯理地起床。
穿上新买的匡威帆布鞋,来到厨房的青石水槽前洗了把脸,再回到卧室,对着嵌在衣柜上的镜子整理了下仪表,杜毅悠哉悠哉地出了门。
时近正午,阳光炙热到足以引发地表的高烧,对于杜毅这种习惯了有空调调剂温度的喜阴植物来说,这等应该有利于光合作用的灼热,有些让他不适应,但自重生后,他一直努力着在适应。
人不应该属于逼仄而狭小的方正空间,地球那么大,宇宙那么辽阔,守着一亩三分地自娱自乐的生活,并不是杜毅的追求,那骄阳肆虐也好,风和日丽也好,雨雪交加也好,总要去坦然面对,要不然何谓生活。
……
陪着李敏走出她家所在的文汇小区一段路,孙茜茜发现李敏的兴致好像有些不高。
开学嘛,总是件让人既期待又讨厌的事,想着李敏应该是不想上学,孙茜茜轻轻地捏起李敏带有几分婴儿肥的脸颊,笑道:“李小猪,开心点啦,不就是开学嘛,脸色干嘛这么难看。”
“你才是小猪。”很是不满地把孙茜茜捏着她脸颊的手拍去,心有所思的李敏,掐了孙茜茜短袖t恤下露出的白花花胳膊一记,撅嘴道:“开学就已经够讨厌得了,更讨厌的是,我们班还有个恶心的人。”
都还没开学呢,就知道班里有恶心的人了,脑子里瞬间想起初一一开学,就对李敏纠缠不休,导致李敏对他深恶痛绝的周川,也不知道朱敏又和哪位男生杆上了,孙茜茜不无疑惑地问道:“恶心的人?是周川嘛,他好像不和我们一个班吧?”
“不是周川,是一个刚住进我家老房子的人,从清河来的,和我们一个班。我爸前天去请他吃晚饭,结果他不肯来,搞的我爸把火发到了我身上,莫名其妙地把我骂了一通。”
一想起前天被父亲没头没脑地骂她画的画很难看,花了那么多钱,就学出了这点水平,李敏心中就恼火不已。她愤愤的一踢脚,直接把跟前的一颗小石子踢飞了起来。
恰好,前方不远处就有一位男生,她踢出的石子,赶巧落在了那位男生的左小腿上。
眼看到那位她早早就看见,走路慢得跟乌龟似的,本来甩开她和孙茜茜起码有好几百米,现在马上就要被她和孙茜茜超过的男生,转过头甩过来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心有怨气的李敏。皱起眉头。不甘示弱地直迎向那男生的冷峻目光,想要和他比拼下心中杀意的高下。
原来李敏是为了这事而不高兴,冲着那位被李敏“误伤”的男生,点了点头,一吐舌以示歉意,孙茜茜顺着李敏的心意道:“不是吧,怎么会有这么给脸不要脸的人。”
看见前方的男生,仅是瞥了她和孙茜茜一眼就转回了头,感觉自己在交锋中获得了胜利,心中不屑地“切”了一声,李敏愤愤道:“就是这么给脸不要脸,面子真大,他和我们同班,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他。茜茜,你可得帮我。”
乍一开学,就想着要教训新同学了,尽管心向着李敏,但总觉得这么做可不太好,稍一思虑,孙茜茜道:“其实也不一定是面子大哦,你刚不是说他从清河来嘛,初来乍到陌生地方,搞不好是害羞呢。”
一听孙茜茜的语气就是怕事退缩了,心中有些鄙夷孙茜茜的软弱,李敏不满道:“害羞什么啊,没见识的乡巴佬。反正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他,茜茜,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李敏这话可不是逼人上梁山,心中多少有些迟疑,孙茜茜顿了顿道:“你想怎么教训他呢,叫男生揍他一顿还是怎么滴。一中可比咱们五中管得还严哦,闹大了可不好。”
“没想好,反正我一定要让那个乡巴佬知道惹了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清楚李敏就是个典型的有仇必报之人,既然被她记上了,那男生多半要遭殃,心中暗想着,那位估计还不知道李敏已经在算计他的男生,赶紧自求多福,很好奇那倒霉催的惹上了李敏的男生到底是谁,孙茜茜问道:“那同学叫什么名字啊?”
“杜毅,恶心死的名字,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