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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恶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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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野野口老师也是一心想成为作家,看到童年的故友超越自己,难免会觉得心慌。可是

他又不能当作没这回事,所以还是读了对方的书,这样他才有资格说那是什么东西、自己写

的要比它有趣多了。”

  ——这也不无可能。

  “日高邦彦因《死火》获得文学大奖的时候,野野口老师的表现怎样?”

  “我很想说他嫉妒得快要发狂,不过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相反地,他还到处跟人炫耀呢

。”

  ——这句话本身可以做出各种解释。

  虽然没有查出与野野口修交往的女性是谁,不过这番谈话依然颇具参考价值,我向刀根

老师道谢。     

  确认案情的调查工作告一段落后,刀根老师问我对于现在这份工作的感想以及当初转业

的心路历程,我捡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告诉她。这是我最不顾谈的话题之一,她大概也察觉

到了,没有苦苦追问下去。只是,最后她说了一句:“现在,校园暴力事件还是层出不穷。



  应该是吧,我回答道。只要提到校园暴力,我就会变得敏感,因为我的脑海里总忘不了

过去的失败。

  走出咖啡店,我告别了刀根老师。

  在我和刀根老师会面的隔天,我们找到了一张照片。发现者是牧村刑警,那天我和他再

度前往野野口修的房子展开调查。

  不消说,我们的目的是想要查出与野野口修有特殊关系的女性是谁。围裙、项链、旅游

申请表——现在我们手中有这三样证据,应该会有更关键性的物品才对。

  或许会有那个女人的照片,我们满心期待着。既然他连纪念品都郑重地收藏,不可能不

随身放着对方的照片。不过,一开始我们确实找不到那种东西。就连厚厚的相册里,也看不

到凑得起来的人物影像,真是太不寻常了。

  “为什么野野口手边不留女人的照片呢?”我停下翻找的动作,询问牧村刑警的意见。

  “应该是他没有吧?若他俩曾经一起旅行,才会有拍照的机会,要不然要拿到对方的照

片可没那么简单。”

  “是这样吗?连旅游申请表都好好收着的男人,竟然连一张对方的相片都没有,有可能

吗?”

  既然有围裙,就表示那个女的经常到这里来,那时应该就会拍照了吧?野野口修有一台

能够自动对焦的相机。

  “你是说应该会有照片,只是不知道藏哪去儿了?”

  “是这样吧。不过,他干嘛藏起来?野野口被逮捕以前,应该不会想到警方会来搜他的

屋子。”

  “我不知道。”

  我环顾了一下房子各处,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想起日前野野口修讲过的一段话:你们

不要再到我的屋里乱翻了,那里面还有人家寄放在我这里的重要书籍。

  我站在一整面书墙前,从头开始,按照顺序找起。我猜想这里面应该有野野口所说的,

不愿别人碰触的重要书籍。

  我和牧村刑警分工合作,一本一本仔细查看,确认里面是否夹藏着照片、信或便条纸之

类的东西。

  这样的工作持续了两个小时以上。不愧是靠文字吃饭的家伙,他的书真不是普通多,我

们周遭堆起的书就好像比萨斜塔一样歪斜着。

  我心想,会不会是我们想偏了,就算野野口修真的把照片或什么资料藏起来好了,他应

该不会藏得连自己要找都很困难。照理说,应该是随时可以拿出来,也可以随时收好才对。

  听完我说的话,牧村刑警坐到放有文字处理机的书桌前,试着揣摩野野口修的工作情景



  “工作做到一半,突然想起那个女的,这时她的照片如果摆在这里就好了。”他所说的

位置就在文字处理机的旁边,当然,那里并未放有任何类似相片的东西。

  “不会被别人发觉,又是伸手可即的地方。”牧村刑警配合我的指令开始寻找,终于他

的眼光落在厚厚的《广辞苑》上。后来他自述之所以注意到它的原因,是因为“书页之间露

出几张书签的纸角。我心想这也难怪,因为查字典的时候,偶尔会同时对照好几个地方。然

后,我突然想起高中时代,有些朋友读书的时候会把偶像明星的照片当作书签夹在书里……



  果真被他的直觉猜中了,那本《广辞苑》里总共夹了五张书签,而其中一张是年轻女性

的照片。那张照片好像是在哪边的休息站拍的,女子身着格子衬衫、白色长裙。

  我们马上对该名女子的真实身分展开调查,不过并未花上多少时间,因为日高理惠知道

这个人。

  照片中的女子名叫日高初美,是日高邦彦的前妻。

  “初美小姐的娘家姓筱田,我听说她在十二年前和外子结婚,应该是五年前吧,她因交

通意外亡故。我没亲眼见过她,我当外子的编辑时,她已经去世了。不过,我看过家里的相

簿,所以认得她。是的,我想这张照片中的女性是初美小姐没错。”如今已成未亡人的日高

理惠看着我们拿来的照片,这样说道。

  “可以让我们看一下那本相簿吗?”

  听我这么一说,日高理惠抱歉似的摇了摇头:“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我们结婚的时候

,包括那本相簿,还有初美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教我先生给送回了初美娘家。或许寄去加拿

大的行李里,还能找出一、两件这样的东西,不过我实在不确定。反正不久那些行李又会被

退回来,到时我再找找看好了。”

  可见日高邦彦对新太太还蛮体贴的,这样解释应该没错吧?结果,被问及这点的日高理

惠并不怎么愉快地说道:“或许外子是体贴我,不过我个人对于他保留初美的东西,并不怎

么排斥,因为我觉得那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我几乎很少从外子口中听到初美的事情,或

许是因为谈论她会让他感到痛苦吧?所以连我也不太敢提这个话题,这并非出于嫉妒,只是

觉得没必要罢了。”

  感觉上,她讲这番话时好像极力压抑自己的感情。对于她的说法,我并未照单全收,总

觉得有一半不是真心的。

  反倒是她相当好奇,为何我们持有她丈夫前妻的照片。她问我们这和案情有关吗?

  “是否有关目前还不清楚,只不过这张照片是在很奇怪的地方找到的,所以我们就顺便

调查了一下。”

  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当然无法满足她的好奇心。

  “你所说的奇怪地方是哪里?”

  当然我不可能告诉她是在野野口修的房里。

  “这个还不方便透露,对不起。”

  不过,她好像运用女性特有的直觉自行推理了起来。结果她露出“不会吧”的神情,接

着说:“我想起替丈夫守灵的那个晚上,野野口先生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我录影带放在哪里?”

  “录影带?”

  “一开始我以为他问的是外子收集的电影影片,后来才知道不是这个,他说的好像是采

访时所拍的带子。”

  “你先生采访的时候会用到录影机吗?”

  “嗯,特别是采访动态的事物,他一定会带录影机。”

  “你是说野野口问带子在哪里对吧?”

  “是的。”

  “那你怎么回答他?”

  “我说好像已经送去加拿大了。因为和工作有关的东西,全是外子负责打包的,所以我

不太清楚。”

  “结果野野口怎么说?”

  “他说行李寄回时,请让他知道。他解释说,有一卷工作要用的带子寄放在日高那里。



  “他没有说里面拍的是什么吗?”

  回答“是”之后,日高理惠试探地看着我说:“或许某人在里面也说不定。”

  某人?她是指日高初美吧?不过,我并未加以评论,只请她行李从加拿大寄回时能通知

我们一声。

  “野野口还曾经和你讲过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话吗?”说这句话时,我并没有多大的期

待,只是形式性地问一下。

  没想到日高理惠稍微迟疑地回答:“老实讲,还有一件事。这是更早之前的事了,野野

口先生曾提到初美小姐。”

  我有些惊讶:“他提到些什么?”

  “有关初美小姐死亡的那起意外。”

  “他怎么说?”

  日高理惠有片刻的犹豫,接着她好像下定了决心:“他不认为那是单纯的意外,野野口

先生是这么说的。”

  这句证词引起我的关注,我拜托她再说清楚一点。

  “没有什么更清楚的,他就只有这样说而已。当时我先生刚好离开座位,很难得只剩我

们两个独处,我已记不得他为何会提到这个,只是这句话让我一直忘不了。”

  这句话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如果不是意外,那又是什么?当时他说明了吗?”

  “嗯,这点我也问了,我问他那是什么意思。结果野野口先生好像话一说完就后悔了,

他要我忘了刚刚他所讲的,也要我不要告诉日高。”

  “结果你怎么做?你有跟你先生说吗?”

  “没有,我没说。刚才我也提过,我们总是避谈初美的事,况且这种问题也不好随便问

。”

  日高理惠那天的判断应该没错吧?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拿了相片给熟识日高初美的人确认。譬如经常在日高家出入的编辑

或是住在附近的人,结果大家都说相片的主角确实是初美没错。

  问题来了,野野口修为何会有日高初美的照片?

  光凭这个还不足以做出任何的结论吧?把围裙放在野野口的房里、从他那里获得项链的

礼物、曾经打算和他共赴冲绳的女子会是日高初美吗?那时她已是名作家日高邦彦的妻子,

所以他们俩算是外遇了。野野口修与日高邦彦再度相遇是在七年前,而日高初美是在五年前

去世的,他们俩确实有充分的时间可以培养感情。此外,在野野口修的房里找出的旅游申请

表上,上面写的名字其中一人叫做野野口初子,会不会是初美的化名呢?

  这些或许是我个人的看法,不过我觉得它们绝对不可能和这次事件毫无瓜葛,而野野口

修死都不肯透露的犯罪动机肯定也与这有关吧。

  我打心里认定,野野口修帮日高邦彦捉刀的事绝对没错,因为很多证据都指向这种情况

。只是,为何他会甘于接受这样的待遇呢?这点我怎么都想不通。根据警方手边掌握的资料

显示,野野口未曾从日高那边拿过什么好处。此外,从最近与编辑访谈的过程中,我也得知

作家是不可能出售自己的作品的,比起钱,世人的肯定要重要得多。

  或许野野口有很大的把柄落在日高的手里?如果真是这样,那会是什么?

  这时我不得不想到他与日高初美的关系。当然,因为这样就推论日高邦彦发现了奸情,

以默许为条件,要胁野野口修帮自己代写作品,未免太过牵强。毕竟,初美死后野野口依然

持续提供日高作品,这要作何解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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