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太狂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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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震天,绵密如夏季落雨前滚动不绝的阵阵雷霆,令人感到仿佛一场洗劫天地的狂风暴雨将会来临。
所有人都觉得心脏几乎要自喉咙里跳出来,偏偏又被无形的沉重压力生生压迫着!
眼前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汇集于沙场之上,金戈铁马,一场鏖战,转眼爆发。
程安然只觉体内热血沸腾,鼓声唤起他沉睡的记忆。
旌旗猎猎,率领千军万马冲锋陷阵;挥鞭所指,踏步江山睥睨天下!
安然抬眼,将身后层层宫檐与如血残阳尽收眼底。
庄重壮丽的重重殿宇笼罩在残阳之中,宛如**燃烧。
强烈视觉冲击与精神感染,突现着王权的尊严与不可侵犯。
面前站着三十万‘训练有素’的大军,映着阳光,盔甲泛着森森寒光,肃杀压迫感迎面而来。
程安然走过数万金戈铁甲重重包围的漫长道路,头颅自始至终高高扬起
他走上誓师台,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自己
程安然站出两步,一言不发,以严峻的目光俯视着台下
立即,议论和窃窃私语声一瞬间全部停止了
士兵静立如林,三十万人聚集的会场。竟静得荒山野林一般。为将者需具令人不可侵犯的威严!
程安然端起酒碗,朗声道:“过去,我西楚屡遭敌寇杀掠,同为西楚后裔,这是我等耻辱!面对入侵敌寇,捍卫西楚军威,我程安然与诸位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此次出征,我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世人——攻守易形了!寇可往,亦可往!!”
“谨以此杯,向紫陵州,向在广阔领土浴血奋战的西楚将士致敬!”他高举酒碗,目光灼灼:“本太子先干为尽!”仰头一饮而尽,喝罢将碗甩手掷到地上
“愿追随太子,楚军威武!在程安然面前,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对着誓师台跪倒
全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轰然响起,仿佛被风吹倒的麦浪,三十万大军整齐的一排接一排的跪下,无数个嗓音汇集成一片洪亮的回音:“愿追随太子,楚军威武”
154 情切
( )程安然渐渐睁大了双眼,只觉胸腔内澎湃难抑!
向无双所在之处,深深地,望了一眼……
看到伊人笑面如花,和王皇后并立在城楼,向他遥摇挥手。
他大笑一声翻身上马,大声道:“我们走!”
大军浩浩荡荡地开拔……
程安然走在最前面,放声高歌:
满座衣冠似雪短木惊堂
浊酒一觞三柱清香
断尽沧桑止战殇何往
天下四面狼烟
纵横山岳万里尸骨连绵
黄沙蔽天贪狼星现挥宵练炼龙渊奠东方
霜刃相连破军星现持沉水铸龙雀祭莫邪
古今战乱血染战袍马革裹尸
不过如是天下局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苍生绝
横万世断千岁江山指点平百越
三界双阕风华俱敛有谁怜苍颜
废成残垣满炊烟石灶已乱兵祸溃
干戈止退白骨成堆人去也魂随
剑出天下惊绝
策马回踏碎千秋醉
雄壮的歌声感染了跟在身后的士兵,众人一齐踏歌而行。
何谓风流?
跃马扬鞭,驰骋万里才谓风流!
这歌声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断,震撼万里,皇帝骇然失色。
直到程安然的背景渐渐变小,直到消失,王皇后才携着无双的手慢慢地下楼。
王皇后居辰宫,因她性简朴,辰宫并不奢华,无金银珠宝之物,但却放在书画沉香梨木家俱,典雅中不失大气。
从来皇后都倨傲自负,不肯给人好脸色,更别提拉着一个并非真正郡主的女子的手了。
王皇后却做得十分自然,仿佛这是她常做的事情一般。
纵然无双性子冰冷,当她感觉到王皇后手心的暧意,情不自禁地放柔了脸上的神情。
到了辰宫,王皇后松了手,早有宫人上来替两人解了披风。
王皇眉眼含笑道:“坐吧,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一样,不要拘谨。”
无双一遇到对她讲礼的人就拘束,又不喜欢奉迎人,索性率性而为,坐了下来。
王皇后仔细地打量着无双,好像在看末来的儿媳妇一样,害得无双只好喝了口茶掩饰。
片刻之后王皇后方道:“好俊的模样!”
无双一口茶没喝进口被这句话呛了一下,剧烈地咳了起来。
虽然这副皮相极美,但从没有人敢当她说她漂亮,往往话没说出口,已经被无双的眼神吓退,今天听到王皇后夸奖,且她又是程安然的母后,一时间竟面红耳耻。
早有宫婢拿了巾帕之物替她擦试,无双不自在地站起身道:“皇后,若是无事,我——臣妾先告退了!”
王皇后笑意更深,缓缓地道:“无双,然儿虽然性子温和,实际极为倔强,他能遇到你,本宫就放心了,”王皇后拍了拍无双的肩,意味深长地说,“好好的照顾他,他从小,吃过不少苦头!”
无双只觉得身上一热,一股暧流从心田缓缓升起,坚定地说:“皇后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太子!”
王皇后并不计较她言语上的过失,轻轻地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无双刚走出辰宫的大门,已经看到有小宫女低声议论说太后得了怪病,但皇上封锁消息,不命人传出来。
无双轻松地一笑,只觉得心情大好,哼着歌向东宫走去。
一边走一边恶趣味地想,不知道太后那个老婆娘满床翻滚是何模样。
回到宫中看到东宫的婢女们坐在暧阳下绣花,一边闲聊着宫中杂事,无双顿时驻足,恍然觉得自己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操劳命,每每一闲下来总是心慌,且不喜做一些精细费心计的活。
程安然一向待下人宽厚,再加上他又出征去了,因此婢女们更放肆了。
无双的身份虽没点破,便她在安然心中的位置却是非同小可,这些婢女自然也把她当女主人看待。
只是这个女主人更奇怪,不喜欢让人服侍,跟着她的婢女可有福气了,一天到晚清闲得很。
婢女们巧手如织,银针翻飞,绣得五色鸳鸯,碧色池水,竟是栩栩如生。
一个婢女一抬头看到无双,忙着了起来:“郡主!”
其实的婢女也停止了笑谈,垂首立在一边问安。
无双随意地挥了挥手,不自觉地露了一抹笑意:“你们绣吧,别管我!”
其中一个婢女善于察言观色,见她欢喜,便壮着胆子道:“郡主要不要试试?给太子绣一个香袋吧,他一定喜欢!”
无双摇头道:“不了,你们绣吧!”
回到房中,百般聊赖,胡乱翻了一回书,手枕着头躺在榻上,望着坠着五彩流苏的床帷怔怔地发呆。
扑棱棱,一阵鸽子拍翅的声音传来,虽然轻微,但无双自小受训,再加上又练了轻功,耳目灵敏异常,已经察觉。
她呼地翻身坐起,推开窗子,看着天空中盘旋的白鸽轻轻吹哨,白鸽却不肯落下。
无双起了疑心,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只鸽子并不是自己训养的。
她微一思索,施展轻功,将白鸽捉以手上,缓缓展开鸽脚携带的竹筒。
可有异动?
只是短短的四个字,但那笔力华丽险峻,一看便知是唐少渊的字体。
无双不由得一凛,这里有他的奸细?
四国之中各插眼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要眼线隐藏得好,就是成功。
但无双乍现看到唐少渊算计程安然,仍不觉心中火起,脑海中飞快地将府中所有人等过了一遍,却并无发现异样。
这奸细究竟是谁?她要来一招引蛇出洞!
思付半晌,将字条重新放入竹筒,撒手一放,白鸽重新飞入夜幕中,寻找它的主人。
这件事她已经有了计较,便暂时搁下,脑海里却不由地想起王皇后的话,似乎已经认准她是自己的准儿媳妇,不由得娇羞满面。
对视自视,自己也惊得坐了起来,镜中的人儿,烟视媚视,媚眼如丝,含情带怯,分明是一个怀春的女子,哪里是平日冷静淡漠的自己?
给太子绣一个香袋吧,他一定喜欢!
婢女的话连带那五彩的鸳鸯一齐浮现在脑海中,想到自己还从来没有送过他什么贴身的东西,踌蹰了半晌,终是忍不住,慢慢地踱到花架下。
“咳……”无双重重地咳了一声,众婢又重新站了起来。
“呃,那个,绣花这玩意很难学吗?”无双抓抓头,不好意思地问道。
一个叫秋菊的婢子异常乖觉,忙道:“很好学的郡主,郡主如果不嫌弃,就让秋菊来教你吧!”
于是乎,无双破天荒地坐在花架上,用曾经端过各种高端武器的纤指,第一次拈起了绣花针。
看着竹子绷成的绸布,她还真有种老虎吃天,无从下口的感觉。
秋菊善解人意地道:“郡主,我们绣久了,那花样子已经在心里了,郡主初学,奴婢就替郡主描了样子,郡主照着刺就是。郡主喜欢什么花样?”
秋菊歪着头,娇俏地问道。
无双顿时有些口吃,半晌装做不在意地说:“那两只鸟儿倒是挺漂亮的……”
秋菊立刻爽朗地笑了起来:“郡主,那是鸳鸯,鸳鸯鸳鸯,好事成双。郡主不如绣鸳鸯吧!”
很快秋菊描好了样子,拿出一块样品,备了五色丝线交无双绣鸳鸯。
在别人手中如此灵巧的银针,偏她却无法驾驭,不到数针便刺了自己的手指一下。
绣了一会,无双拧眉道:“不学了不学了,太难了!”
自己拿着针线气呼呼地走了。
原来她生性好强,不愿在人前丢脸,于是自己拿回屋里慢慢研究。
眼见天色已暗,这才自己躲在屋里学刺绣,刺了几针,无双不由得抱怨:“真比上战场杀敌还敌!”
忽闻鸽子扑翅声传来,无双眸光一凛,手中的绣花针刹时如闪电一般甩出。
绣花针疾如流星一般透窗而过,无双猛地推窗,一个美人耸腰,将受伤的鸽子接于掌中。
拆开竹筒,娟秀的字迹显然是女子而写:
安然出兵攻匈奴联军!
无双唇边掠起一抹冷笑,微垂着睫毛,捏着字条向西厢房走去。
她并不敲门,直闯而入,里面的暮姑娘一怔,忙手忙脚乱地将一张纸塞到被子下在,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无双蓦地捉住她的手,冷然道:“你是唐少渊的人?”
暮姑娘瞪大眼,忽然扁,泫然欲泣道:“好痛,郡主,太子对婢子有相救这恩,婢子怎会是唐帝的奸细?郡主一定是弄错了!”
无双一挑眉,顺手从被中扯出一张末写完的小诗,与字条上的字迹核对,果然一致!
她冷然道:“当初我受伤中毒,安然太子为我上山采药被刺,这件事是唐少渊安排的吧?而那荒山野邻方园十里并无人烟,这么巧你又受了伤遇到安然太子?然后顺理成章地跟着太子来到了西楚东宫,这一切恐怕都是唐少渊安排的吧?这笔迹显然是你所写,正是你与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