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份之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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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听出来没,爷的意思就是您若有了孩子,就是正王妃了。”安画看着欣喜若狂的素心,皱皱眉,她何尝听不出三王爷话里的意思,可他为何如此作为,是试探吗,毕竟三王爷不是会轻易说下这话的人。
安画摇摇头,不管三王爷怎样想的,她还是得小心谨慎才是,于是沉凝片刻道:“我知你是为我高兴,可这还是件没谱的事,你这样高兴,若被他人窥见,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
琴儿从刚才的喜悦中回过醒,向安画行礼告罪道:“奴婢越矩了,请主子责罚。”安画坐下,摇头道:“没事儿,这事也就爷、我、你还有小沁儿知道,小沁儿是爷的人,不会说出去的。你以后不要再提这事就好。”
接下来的日子,安画依如往常的过日子,并没有因为三王爷的话而有所改变,只是在某些细节方面却是更加小心。而沁儿也未再提起那日早上的事,一如平常。但自那日后,月儿却开始对安画的体寒之症更加上心,隔上一两天就嘱咐夏梅做些女子养身子的汤药,为安画补养气血。
就这样,日子匆匆而逝,转眼就是过年,府里上上下下一阵忙碌,随后又到了正月间,便是皇太后的七十大寿。因此,三王爷倒也应了那日的话,接下来的两月都没再去安画的院子。
就在全府一片忙碌下,安画却是比较悠闲自在的,府里大小应酬事宜,都与她无甚关联,她也就乐得自个儿关门过年。同时三王爷府正式晋升为钦亲王府,可毕竟这地位称乎没得到任何改变。安画也就没什么感觉,不过倒对份例月钱上涨一事,很是高兴了一番。连着也多有赏赐月儿沁儿等人罢了,一时间,安画的小院子仍是其乐融融,人人皆满带欢喜,辞旧迎新。
烟花炮竹漫天,天幕下,弯桥上是各个喜气浓浓。丫鬟婆子们也放了松,与主子们同乐。
安画也在一边小心伺候着,看见这样喜乐融融的场景,也不免因时节而思念远在千年的妈妈。
“妈妈,新年快乐!”安画说着偷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幸而夜黑为被人瞧见。
第八章 妃子出逃
第八章妃子出逃
白花花的阳光当头照射了下来,眼前的景物全镶上一圈刺眼光晕,教人有些眩目和眼花缭乱。火烫日头在打显现着威力,自地面蒸起热气,更教人产生摇晃的错觉。
好不容易走至山里头,透过枫叶林间的阳光把眼前景象染成绿翡翠般的光影,空荡荡的山中只有蝉鸣轰隆隆地回响,衬得沉静的山林更加幽深。
安画偷偷地趁着府里没人看管,便全身男装私逃出来想去找找吴岩,着急行走间,竟然误入了这里枫林里。边走安画边嘀咕道;“天啊,真是倒霉,现在这是哪里啊?”在里面转悠了半响,安画也没有走出来,也寻不到半个人影。
又行了半响,安画的鞋也坏了,衣服也脏了,头发也混乱了。她擦拭着额头上是汗水,仰面聆听了一会这林间的鸟鸣,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深呼吸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去。
过了枫树林,展现眼前的是一座小城。缓步入了城门,看着热闹非凡的街道,耳边传来小贩们吆喝着叫卖;“糖葫芦,花生。不甜不香不要钱!”
安画闻着这扑鼻而来的花生香,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唤着。可一摸口袋,才发现一个子也没有。她一拍后脑勺气道;“哎呀,急急逃出来,居然忘记了带一点银子。”想到这里,她又不经担心叶赫家的额娘和阿玛,三王爷找不到自己会去责难他们吗?一想到这里,她的眉头不由一皱。“张大人,不要……”
“求您了……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不敢了,大人饶命啊!”一名衣冠不整的小厮打扮的男子在两名家丁的挟持下不断挣扎哭嚎,求饶。可边站的那位衣冠楚楚的大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哼,吴岩,本大人三番两次放过你,谁知道你屡教不改,这次本大人又抓到你偷人包子,又岂能轻饶!”张大人单手负背,仰头冷视于他。
安画入了街道,远瞧见这边围着一群人在指点吵嚷着什么。她以为是耍猴或者江湖把戏,她从没见过,所以也急忙凑上。
“夷,这不是吴岩吗?怎么落到了这样的下场!”她忙挤入人群,阻住了提脚要踢吴岩的衙役。张大人道;“你是何人,竟敢阻拦本大人办案!”张大人的目光明显有些怒气,官味十足。
安画忽然想起入了三王爷府的时候,额娘给的令牌。她立时掏出令牌,那张大人一瞧口气立马三百八十度的转变。
“啊,我当是谁,却原来是安王妃啊!下官张政给王妃请安!”
安画挥手道“免了,这位是我的朋友,你把他放了吧!”安画本以为他会拒绝,不想他想也不想便爽快答应了,并邀请安画入住他的府宅。安画低头一思,自己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又怎么会笨到自己入那“虎口”。她摇头拒绝了,张大人也不多作挽留,想必一定是客观的言辞而已,并不是真实相邀。
“吴岩,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了?”
吴岩低泣道;“我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和这里格格不入,混不下去就变成了这样了”。安画既是心疼,也是难过。她没有想过自己的朋友来到这里会是这样,而自己却在哪里享福。她忙扶起他,行了几步,听到了吴岩肚子咕咕在叫。吴岩尴尬地笑了笑,惨白的脸颊上满是伤痕。安画深看了他一眼,哽咽难言。“刘福,有安格格的消息了没有!”三王爷冷厉问道。
刘福轻摇了头后答道;“老奴已经把半个城都寻了个遍,还是找不到安主子的倩影,老奴无能,请王爷惩罚!”
三王爷轻抿了一口茶,又问了安画的贴身丫鬟翠儿。他视向外边,淡淡询问道;“翠儿,安格格可带走了府里的什么东西?”翠儿想了想,摇头回道;“回主子的话,不曾。”三王爷顿松了紧皱的眉头道;“刘福,无妨。你去把午膳备好,不多时安格格就会回来。”刘福不解,但不敢探问原因只得退身去了,到厨房里吩咐了安格格日常喜吃之物。
“吴岩,你饿了吧?”安画低声问道。吴岩用力点了点头。也是,他哪里有受过这样的苦,以往在法尔教授哪里学习,也没有怎么苦过他。安画摸了摸荷包,只见空空如也。想想去处,还只有先回到三王爷府,再从长计议。
步行了半响,安画凭着来时的记忆一路寻回。路上询问吴岩来到这里的事情,不免又难过了一回。听到吴岩问;“安画,你来到这里还好吗?有没有吃苦?”安画眼圈就泛起了红,眼泪在一时间决堤了。
吴岩急道;“安画,你怎么了,还好吧?是不是有什么人欺负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出头!”说着吴岩忘记了满身伤痕,一用力挥拳,把手弄得阵阵生疼,疼得咧嘴。把安画又逗乐了;“你还逞强,你现在都这样了。算了,还是先去我刚穿到的地方去吧!”
吴岩听出了她话里的不愿,但是他不知道现在如果不这样,真没容身之处了,也难以生存。
【三王爷府】
入了府里,三王爷来接她进府。依旧是这样冷冰冰的,没说什么话。摆了饭,吴岩一阵狼吞虎咽。侍立的丫鬟,瞧着抿嘴微笑。三王爷也呆视了一下他,并打量了一下他的装束。
挥手唤来了刘福,命他去弄一件好衣衫叫他换了。饭也不吃,便起身去了。安画忽然觉得三王爷也不是那么不可理喻,也不那么纨绔。也突然发觉,他有点可爱之处了。
用了膳,吴岩被拉去洗刷了一回,并换了这里的服饰。安画命厨房准备点糕点,想去谢谢三王爷,并想以此跟他商量点事情。
“吱呀”,安画缓缓推开了纱窗边地门。见王爷正端坐在哪里捧着书细瞧。他是她见过最悠闲的王爷,平日里就是观花修竹,画画练字而已。而皇帝每每命他入宫,他都婉言而据,或寻事推脱了。“臣妾给王爷请安”。三王爷瞥了她一眼,被她的面容吸引。淡道;“有什么事情只管说,不必来这套虚的。”安画见他都怎么开门见山的问了,也不和他来这假套。直截了当道;“我这个朋友现在没有了住处了,你,你可以暂时收留他吗?”安画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他,三王爷也有点惊艳,但是目光立即收回。淡点头道;“三王府里宅院烦多,空着也是空着,住便住吧,还当个正事来回我!”说着拿起书,继续读着,可早已经是神游天外难以专心了。
瞥过眼,见安画仍然伫立在眼前。三王爷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安画这才端起托盘。笑道;“这是我吩咐做的,你中午什么也没吃,就吃一点吧?”安画也幻想可以和他一起生活,甘愿做一个贤妻良母。可是,她放不下远在千年后的妈妈。“放着吧!”说了这句简短的话,继续把书挡在面前。安画失趣,讪讪笑了一声去了。房子里,有家具也有床有桌有椅有柜子,房外有花园假山、亭台楼阁,甚至还有很逼真的树木花草和木头雕刻的小动物和玉石雕刻的小人。吴岩在一边咋咋呼呼,一边在估算着价值。边把一块精致的圆石放进自己的腰包里,一边取下哪壁上的画像细瞧。倒不像是在别人家里,完全像是入了一个考古场地。
安画忆起三王爷令人胆寒的目光,再次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好事她是消受不了,还是留给府里其他人吧,遂转移话题道:“琴儿,就知道你心疼我。这一上午的,我连口水都没喝过,我想也只有你是记着我的。”说着,安画就拿起一块糕点送入嘴里细嚼了几口,吃了几口,拿起茶盅子抿了一口,享受着琴儿为她梳头的感觉。不时还随意闲扯几句,却是轻松了下来。
片刻过后,安画便已梳妆完毕,又换了件紫色的广袖裙子,穿上牡丹绣花鞋子,方带着琴儿回到里间。里间,燃着淡淡的熏香,室内一片安静。安画迈着步子,轻身的走进来,然,花盆底仍免不了与大理石地板发出微微声响。
第九章 得罪了公主
第九章得罪了公主
次日,在紫砂的车里,她端坐着四处张望,就如同是刚出笼子的小鸟一样,急切想看看外边的世界是什么摸样。街道两旁的行人,小贩以及书生,见这排场就知道又是什么公主的车了。立即住了脚,停了手里头的生意,妇人们也立即停了说张长李短的事情皆向车里张望,希望可以一睹芳容。
入了行宫,她悄转入了一个抱厦中。换了一件青色竹影男士服装,把发束在玉冠里,手里持着一把玉扇活脱脱是一个斯文公子的摸样。她清清嗓子学到;“小二,哦不对,小二,给本公子上一桌子的好菜肴。”
转过影壁,偷转入了抱厦的后院中,在一个半月门里刚又一个婆子在哪里看守。她理理装束,踏步而去。那婆子一见迎面来了一个俊秀青年,好一副淡雅的摸样,立即来了精神。
上前一步道;“这位公子有礼了,瞧这位公子好生面,可是我家王爷的亲友?”
公主偷抿了一下嘴角笑道;“是,正是。我现在要出门去,请让开!”哪婆子本稍让了一些,复又觉得不对,立即拦住要出门子的青年。疑道;“公子既是我家王爷的亲友,这出门不走前门,却为何走侧门啊?”公主一见她这样絮叨摸样,就来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