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王爷冷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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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有事,也就没有注意云出的行为,亦没有留意到,那只小手已经顺着他的脸颊、他的脖子,滑到了他微敞的衣领中……
极好的皮肤。
云出本想算计他,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句。
唐三的肤质看上去比寻常男子细腻白皙一些,溢着陶瓷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可是入手的感觉却一点也不柔腻,反而有种硬硬的质感,透过肌理,可是按压到下面蕴满力量的韧带,蓬勃有力,好像会呼吸一样,随时都要跳出手心。
一摸便知是经常习武之人。
心中留恋着,手下的动作不免慢了些,待云出悠悠地滑到他的昏睡穴时,唐三早已查出了异样。
想点穴?
唐三心中暗笑,索性撑起上身,任由她绵软的小手在穴道周围肆无忌惮地游走。
而身下,她的表情,敬业得相当了得:媚眼如丝,贝齿轻咬下唇,嘴中还哼哼出声。如果现在是任意一个定力稍差的男子,只怕早被迷得魂授色予、不能自已了。
云出的手指按在了他的睡穴上。
唐三的眼中滑过戏谑。
在她按下去的时候,他的心情很奇怪:如果云出真的任由他为所欲为,就说明她真是莺莺。可……自己大概也会失望吧。此刻她的行为分明是不寻常的,他应该抓住她的手腕,严刑拷打才对。可是为什么心中却没来由地高兴起来?多矛盾的心理。难道是离宫太久,所以有点分泌失调了?
……云出收起笑容,把昏倒在自己身上的唐三用力地推到一侧,然后坐起身,拍拍手,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口中发狠道,“想占老娘的便宜,哼,想得美!”
。
(二十)悸动(4)
唐三纹丝未动,依旧睡得很熟。
云出本想用腿将他踹下床,哪知唐三重得可以,云出使出了全身力气,脚下的力道却像施在棉花上,硬是把这个大活人踹不下去。
她直累得气喘吁吁,到了最后,她索性放弃了,最后又愤愤地踢了唐三一脚。
唐三这次动了动,咕噜一翻,面向云出,继续昏睡。反倒把云出吓得够呛。
“算了算了,就将就一晚上吧。”云出终于放弃把唐三丢到门外的打算,抱膝坐在唐三的旁边。
这一折腾,睡意全消,云出闲着没事,一手支颌,斜躺在他旁边,细细地打量起他来。
老实说,不说话的唐三真的吸引人,一张柔润的鹅蛋脸,下巴很尖,比起女人有过之而无及。睫毛很长,睁着的时候不觉得,此刻睡着了,才发现它扇子般密密麻麻排在眼睫上。在鼻翼处投下阴影。很无辜很可爱。
“先搜搜看,你有没有把玉佩放在身上。”这样发了一会呆,云出终于决定干正事。
现在情况有变,那一万两不赚就不赚了,把母亲留下的玉佩给找出来,然后跑路、闪人!
她重新把手伸进唐三的衣襟,这一次就不心猿意马了,左摸摸又掏掏,可是里里外外都翻遍了,还是找不到。
怎么办?
这种情况,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他一定会怀疑。到时候一拍两散,搞不好他会杀她泄愤,那玉佩是无论如何都拿不回来了。
趁着他睡觉把他制住,严刑拷打?
这个方法云出不是没想过,可也只是想一想,就放弃了。
她很清楚,自己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在面对真正的高手时,便是以卵击石。
唐三是高手,毋、庸、置、疑。
“对不住了。我也不是想占你便宜。实在你情非得已,你逼我的。”云出一发狠,还是决定将骗局进行到底。
她俯下身,贴近唐三的脖子,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既然有了欢爱,总应该留点欢爱的痕迹吧。
柔软的唇舌*咬噬着他白皙的肌肤,没多一会,便留下一团暧昧的红印。
唐三的身体微微僵了僵,很快又松开了。
少女柔润的气息在脖子间浅呼慢吸,这种羽毛般奇妙的感觉,对此刻装蒜的唐三来说,远比方才云出故意摆出的风情更致命。
他竟然天杀的有了反应!
心跳一滞,差点穿帮。
云出并未注意到那一瞬的异常,抬起头来,得意地欣赏着自己杰作:恩,还是蛮像的,不过,光只是脖子只怕过不了关。
她眯着眼瞧了瞧唐三的脸,又将视线缓缓地向下,越过他宽宽的肩膀,到紧窄的腰身,到笔直的双腿……
然后,色迷迷的魔爪毫不客气地伸到了他的腰带上。
唐三只觉得腰间一凉:衣服被人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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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悸动(5)
云出把他的上衣捋到胸口,然后歪着头,用极欣赏的眼光,看着面前这片白皙有力的肌肤。然后,她曲起手指,在上面弹了弹,指腹带着滑腻的触感从小腹处一直游到胸前,停在右边那个红色的小点点上。
唐三再次屏住了呼吸,有点哭笑不得。
他确实因势利导,假装自己被云出点了穴,看看她有什么举动。
之前翻找玉佩,他尚能理解,那此刻她又在做什么?
趁着他睡觉,对她上下其手,占尽便宜?
天知道他要费多大的劲才把那一阵阵海潮般的反应生生的逼压下去。
这样也就罢了,小丫头竟然食髓知味,越来越放肆!
她难道不知道,对于男人而言,有些部位,是不能动的吗?
譬如,她此刻捏在手里的东西。
云出却浑然不觉,像发现一个绝好的玩具,捏一捏,揪一揪,弹一弹,再自个儿傻呵呵地乐一乐。
看着小红粒的变化,她乐不可支。当然,云出也懂得分寸,并不会太过分,玩够本了也就收手了。
而在她手下的唐三几乎忍得患内伤。
云出的手刚移开,他还没来得及松气呢,小丫头已经低下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他的肚子和小腹上一顿乱吸,啪啦啪啦留了一堆红印。然后,她伸手弄乱了他剩下的衣服以及他的头发,又把自己的衣服脱得只剩下单衣,发髻解开,零乱地披在脸前。
现场再造完毕。
唐三被刺激得想起来把她压到身下,云出却已抽身,啪啦一声跳下床,鼓着腮帮子将床边的蜡烛吹灭,尔后又啪啦啪啦地爬到床上,躺到了唐三身边。
这一系列动作结束后,唐三也略略平静了。
暗夜寂静。
身边肇事的女孩很快进入梦乡,一点心事重重的征兆都没有。
好像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她睡觉的兴致。
坦然得过分。
对于经常失眠的人来说——譬如唐三本人——这简直是挑衅!
今天只怕更难睡着了。
他苦笑,身体的反应还在其次,心中嘈杂的悸动更让他觉得莫名其妙,脑中似乎思绪万分又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乖乖地躺在云出旁边,在夜色里倾听着她动静不小的呼噜声,努力压住一阵阵袭来的欲望。
他其实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如果她真是莺莺,那么,她只是一个名声大点的青楼女子而已。如果她不是莺莺,那这个人断然不能继续留在这个世上。
唐三不是禁欲的人,更不是胆小谨慎的人。
事实上,从接掌宫主这一职之后,他便被世人称为历来最率性最不顾礼法的掌门人了。
何况一个不痛不痒的女子。
可是他不想动她。
知道云出已经睡熟,唐三缓缓地睁开眼,侧着身,在近处静静地看着同样侧身面对着自己、全无睡相的小丫头。
那嘟起的、菱形的小嘴即使在黑暗里,也晶莹得诱人犯罪。
“你到底是谁?”他自语,一直风情万种的眼眸突然凛冽,犀利如刀片,让世事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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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悸动(6)
云出这一觉睡得无比爽快,醒来的时候阳光普照大地,外面鸟语花香,盛世太平。
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扭过头:唐三已经醒了,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云出反应迅速,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大眼睛一眯,咧嘴调笑道,“爷,昨晚被伺候得'炫'舒'书'服'网'不'炫'舒'书'服'网'?”
“昨晚有发生过什么吗?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唐三笑眯眯地瞧着她,问。
云出处乱不惊,脸上笑容不减,“爷说笑了,昨晚若是没发生什么,爷身上这斑斑点点,难道是鬼做的?”
“是啊,小鬼做的。”唐三丢下一句,不想继续和她乱掰,冷不丁问道,“莺莺是你的真名吗?”
云出眼珠儿乱转,不急着回答,反而娇滴滴地反问他,“那唐三是爷的真名吗?”
如果他的名字也是假的,她就想法子推掉这个问题,免得露馅。
“是真名。”岂知唐三很自然地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云出撇撇嘴:真名?谁信!
“难道你是家里的第三子?你父母可真逗,连名字都懒得起。”她堆着笑,顺势绕开话题。
“是师傅的第三个弟子,我没有父母。”唐三仍然自自然然地回答着,相当之配合。
云出怔了怔,哂笑数声。
“现在轮到你回答了。”唐三兴味地瞧着她,见她大大的眼珠子转得越发勤快了,心中好笑,又带着隐忧。
她在心虚什么?
“名字就是一代号嘛,做我们这行,本来就有很多代号的,不分真假。”云出含含糊糊地解释了一句,然后翻身,从床上蹦下来,踢踢腿,伸伸胳膊,精神抖擞地喊声口号,“早睡早起!努力工作!努力赚钱!”
唐三本想挑她的毛病,被这句口号一激,差点呛住。他咳嗽了几声,方笑问,“你赚那么多钱干什么?女孩子家,还是找一个好夫君嫁人才是正经事。”
“差矣差矣,钱能通神钱乃万能,比男人实用得多。你可以把钱当男人使,难道能把男人能钱使吗?”云出豪气万分地宣告道,“赚钱,方为人生在世的第一要义!”
“你真能把钱当男人使?”唐三眨眨眼,有点猥亵地反问道。
云出瞪了他一眼,心领神会地驳道,“你不知道这世上除了青楼外,也有相公馆吗?”
唐三怔住,随即头上飘出三根黑线。
一大清早,这是什么话题?
“不过,人都是有父母的,就算他们很早离开了你,你也不能说自己没有父母。”云出很利索地把自己收拾好,临走前,又扭头纠正他的话。
唐三没有做声,坐在床上,神情却静了下来。
从云出的角度望过去,恰恰好能看到他的侧脸,睫垂下,光影流转,秀美的模样,像一个被触到伤心事却兀自倔强清冷的孩子。
云出的一只脚本已经踏出了房门,见状轻叹一声,折回来,蹲在他的面前,轻声问,“怎么了?你是不是从没见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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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悸动(7)
唐三抬头看着她, 不以为意地重复方才的论调,“我没有父母,只有师傅,我是师傅的第三个弟子。”
云出撅了撅嘴,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这么大个人了,还和自己的父母赌气,真是——幼稚!
可是如此幼稚的唐三,又让云出有点放心不下。
她在心中又鄙视了自己一下,索性坐到了床沿边,谆谆善诱道,“你不能这样想的,人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会没有父母呢?就算他们自小不要你了,说不定是有原因的呢。哪个女人吃饱了没事干怀胎十月生个小孩下来再把它扔掉?——男人倒是有可能,反正他们不用吃苦,嘿咻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