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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58部分

小说: 迷糊王爷冷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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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几乎再也见不到影了,小二才回过神,转头,看怪物一样看着自个儿正在擦汗的老板。
  “老板,为什么要对这位姑娘这么好?依小人看,这位姑娘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有一股子江湖气。”
  “你懂什么!”老板将肉呼呼的眼睛猛地一翻,煞是吓人地又瞪了小二一眼,“回去烧香拜佛吧!还好这位姑娘的胃口不大,若是她真的说出一个我们承受不起的数字来,我们砸锅卖铁,烧杀掳掠,也得给她凑齐罗!”
  “为……为什么啊?”小二被吓得往后疾行几步,颤抖着问。
  “难道,你没看到她右耳上的绿宝石耳环吗?”老板用一种很奇异的语调,低低地说,“南王府中人,凡见戴此耳环的女子,就必须不问代价地满足她的任何要求。”
  这一下,小二也目瞪口呆了。
  他们后面的谈话,云出没有听见。
  她拿了银票后,本着以前的职业习惯,顿觉此处不可久留,能闪多快,就闪多快。
  何况,这个冤大头的神智明显就是不清楚嘛。
  害得她也一头雾水。
  不过,那一百两银票却是货真价实的。
  云出先找了一个票号,将银票换成了实实在在的银子,然后兜着一包银子,晃晃悠悠地朝酒楼走了回去。
  酒楼下面有一个卖糖葫芦的,云出已经进了门,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买了两根鲜红欲滴的糖葫芦,雀跃着上了楼。
  等爬到了楼梯口,云出抬起头,堪堪看到正倚窗而坐的南司月。
  他果然在等着她。
  等待,很多时候是看不见的,可有时候,又是能看见的。
  从姿态,从神色,从他安然垂下的眼睫和手边渐冷的茶水。
  紫色的,绣着云纹的大麾迤逦地垂在地上,黑色的长发用金冠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鼻骨清晰笔直,从侧面看,轮廓被暗暗的光线模糊,不甚清晰,多了一份婉约的祥和。
  一个六岁后就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却比任何人都骄傲的南王殿下。
  云出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上去,故意将脚步声放得很重,“我回来了!”她大声吆喝。
  南司月没什么反应,可是笑意从唇角,传到了眉梢。
  然后,她大喇喇地坐回他的对面,然后,对着等了很久、脸上却没有一点不耐烦地南司月,笑眯了眼,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眉飞色舞地描述了一遍。
  “你说,他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过了?”最后的最后,云出好笑地问。
  “恰恰是因为他没有。”南司月古怪地回答道。
  云出眨巴着眼瞧他,“什么意思啊?”
  南司月没有再回答,他将脸转向窗外,感受那缕透过窗户、缓缓袭来的清风,正想继续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茶,冷不丁的,对面的云出忽而站了起来,拿着一个长长的东西向他捅了过来。
  长长的形状,是根据气流的变化,和十几年的经验猜出来的。
  可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不可能猜到。
  空气里有股奇怪的、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及近。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避开,可一念起倾身过来的人是云出,南司月的身体稍微滞了滞。
  下一刻,一个甜甜的小山楂,便撞上他的嘴唇。
  “喏,糖葫芦,尝一个吧。”某人半边身子都悬在桌子上,一手拿着一根糖葫芦,笑眯眯地催促道。
  南司月进退维谷,张嘴不是,不张嘴也不是。
  云出则很有耐心地,保持微笑,相当执着地看着他。
  ——大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
  可是,这种情况并持续多久,南司月也根本没有妥协的意思,他突然站了起来,刚才还柔和宁静的脸,忽而变得清冷而疏离。
  “太晚了,我们回去吧。”他说。
  云出怔了怔,看着他迅速转身,缓步向楼梯那边走了去,撇撇嘴,也不生气,将两根糖葫芦往左手一塞,然后放下银子,小跑着跟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南司月的样子,怎么那么像落荒而逃的模样呢?
  糖葫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了?
  想不通啊想不通。
  第一卷 云破月出 (一百三十七)旧账(4)
  南司月似乎走得不快,可等云出追上他的时候,还是累了个气喘吁吁,她本来就没恢复完全,刚才又跑上跑下了半天,这时扶着腰,免不了咳嗽了几声。
  听到她的咳嗽声,南司月终于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就这样陡然站在大街中央,周围人群熙来攘往,从他们身边擦过。
  “既然咱们……咱们不吃了,那就,那就回……回去吧。”云出伸出手,为双方解围道,“反正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只怕阿堵他们还以为是我拐走了你。”
  南司月这次却没有再握她的手,径直越过她,淡淡道,“好,回吧。”
  不过,这一次,他的脚步放得很慢,也方便云出从容地跟着他。
  云出讪讪地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抬头看了看南司月笔直的背影,有点摸不清头脑。
  ——难道她刚才的行为真的太唐突了?
  或许,是吧……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交流,南司月走在前面,云出则若有所思地跟在后面,两人刚走出宫门,便瞧见一脸焦急的阿堵在门口徘徊等候,见到他们,阿堵赶紧迎了上去,先是看了一眼云出,而后压低声音禀报道,“王爷,出事了。”
  “什么事?”南司月听他的声音不同寻常,凛了凛神,问。
  “二少爷,此时被人绑到了銮殿。说他……说他试图侵犯皇帝的妃子。”阿堵的表情很是不忿,说南之闲会侵犯皇帝的妃子,只怕无人会信,可夜嘉偏偏兴师动众,又是当场抓获,铁证如山,真让人无可奈何至极。
  “哪个妃子?”纵是南司月,也微微地怔了怔。
  “就是新纳娶得许思思。”阿堵回答。
  南司月‘嗯’了一声,反而不觉得太惊奇了,“这是夜嘉的家务事,我们不用管。”他淡淡道。
  “可是,那是二少爷——”阿堵似乎没料到王爷的反应会如此平淡,声音一急,音调也提高了一度。
  南司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阿堵这才觉出了自己的失态,赶紧低头皱眉,退到了一边。
  云出在旁边听着,同样吃了一惊,但无论是许思思和夜嘉,还是南司月与南之闲,都是他们的家务事,她根本插不上话。
  现在见阿堵噤若寒蝉,南司月似乎不打算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了,云出才忍不住轻轻地问了一句,“那……许思思会怎样?”
  无论如何,许思思是因为她才进宫的,她对许思思是有责任的。
  “那得看陛下怎么裁决了。”阿堵很尽责地回答道。
  云出低下头,若有所思。
  南司月却抬起手,让阿堵在旁边回避一下,待阿堵退到二十步远的地方后,他转向云出,“你欠我的已经还完了,可以走了。”
  云出‘啊’了一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南司月神色素淡,自自然然的样子,好像在随便打发一个不相干的人,“我说,你可以走了。”
  “呃……”云出确实急着走,她心里装着太多事情,虽然今天陪着南司月,照样有说有笑,但一直没有真正轻松过。
  不过,由南司月在此时提出来,感觉还是蛮古怪的。
  “你不是……不是说晚上带我去见一个人吗?”她终于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反问道。
  “我本想带你去见之闲,只是他现在深陷囹圄,既然见不到了,你当然可以走了。”南司月淡淡地给完解释,然后折身,向不远处的阿堵做了个指示,“派人将云姑娘随身的东西送出来。”
  敢情,他根本都不想让她进这个宫门了。
  云出这次是真的、彻彻底底地摸不到头脑了。
  刚才还觉得那么近那么近,几乎以为是个好人的南司月,怎么眨眼间,又变得如此不近人情了?
  “喂——”她有点恼恨地冲过去,拖过他的手,将冰糖葫芦往他的掌心里一塞,“这个拿着!我也没什么东西,这就走了。”
  说完,她真的像生气了似地,折身便走。
  阿堵见状,正想去拦住她,可瞧着自家王爷都没有表示,他也不好说什么,这一踌躇,云出已经走出老远了。
  南司月头也不回,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合拢起来,握着冰糖葫芦的竹签,“走吧。”
  他缓缓越过那座高高的宫门,阿堵自然也跟了过去,只是走了老远,阿堵犹自不死心地回头朝王妃看了一眼。
  那个雪白色的娇小身影,早就看不见了。
  这一下,人海茫茫,以后又该如何找起呢?
  王爷这么千辛万苦将她带回来,怎么又轻而易举地赶走她呢?
  阿堵实在有点想不通。
  “去銮殿。”已经走在前面的南司月远远地丢下一句话,阿堵愣住,不明所以地看着前方那个紫色的背影。
  怎么又要去銮殿了?
  最近王爷做事,他真的,越来越想不通了。
  不过,也不需要想通,反正王爷曾经说过:他的优点就是什么都不会想,当机立断地执行他的任何命令。
  他只要跟着王爷的脚步就好。
  念头一定,阿堵也不纠结了,他挺起腰杆,更为精神地紧随南司月身边。
  宫门外,云出站在墙角边等啊等啊,估摸着南司月已经走远了,她才从墙角钻了出来,拍拍手,撇嘴瞧着那座巍峨森严的皇宫。
  在南之闲被栽赃的敏感时期,南司月突然变脸将自己赶走,用脚趾头都知道里面有古怪。
  她可不是随便挑拨欺负一下就哭哭啼啼、使小性子的女人。
  想不带她却蹚这趟浑水,她就偏要去蹚。
  因为,在这个事件里,无论夜嘉,南之闲,还有许思思,都不是与她无关之人。
  而且,南司月这样急着打发她,只怕这个麻烦却是不小。
  当务之急是,怎么才能再进这个皇宫呢?
  没有了南司月在一旁带领,那些士兵又怎么肯放她进去?
  云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城楼看了半晌,远远地瞧见城楼边上一个推着车的年轻人,她眼睛一亮,勾着唇角,很恶劣地笑了笑。
  半个时辰后。
  一辆黑糊糊的、装煤炭的车子便推到了皇宫的后门。
  士兵下意识地用长矛挡住煤车的去路,做例行盘查。
  “这些都是宫里的公公们订下的货,这天寒地冻的,宫里存的炭火不够用啊。”推车的人是一个形容矮小、腰背佝偻的糟老头子,一面说话,还一面噗噗地咳嗽。
  士兵狐疑地看着他,其中一个问,“怎么平时来送炭的人不是你?明明是个年轻人。”
  “官爷有所不知,那个人是老朽的儿子,昨儿夜里,得痨病死了……他死的时候,咳得那么惨啊……”说完,老头儿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最后的一声咳嗽尤其响亮悠长,好像要憋过气似的,只听到‘噗’ 地一声,墙角根部残留的积雪上,忽而洒上了几滴黑中带红的血。上前盘问的士兵见状,忙忙地往后退了几步,他嫌恶地看了一眼糟老头,挥挥手道,“送进去后,快快出来。病成这样还到处跑,真是晦气。”
  老头儿千恩万谢,拖着装满炭柴的车子,摇摇欲坠地往后面的长廊走去。
  这个后门与长廊本是给下人们走的,长廊则通往御膳房的外围,平日里便极少有人在这里活动,老头一路上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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