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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45部分

小说: 迷糊王爷冷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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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天司的编制上并不隶属夜氏王朝,可也在皇宫里面,从南院走到祭天司,有一条专门的宫道,亦不需要穿过正宫。
  南之闲备好热茶暖桌后,便倚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今冬的第一场雪下得尤其大,只一夜,就让这个世界硬装素裹了。
  ……大哥来找自己,是不是为了夜后的事情呢?
  他一面慢慢地想,一面看着祭天司的偏门——除了正式的祷告祈福外,祭天司的大门从来不开放,所以来往客人,都只能从那扇朱红色的偏门进出。
  冷不丁,一个戴着灰色斗篷的人影从偏门闪了进来。
  南之闲站起身,正像唤‘大哥’,访客已经站在院子中央,掀开了斗篷。
  竟是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客。
  南之闲稍一怔忪,随即忆起她是谁。
  夜嘉新纳的妃子。
  许思思。
 
  “南妃娘娘?”南之闲有点诧异,在窗户内探寻地喊了她一声,而后,从屋里走了出来,停在许思思身前,“娘娘怎么会在雪天造访祭天司?难道是陛下有所吩咐?”
  就算真的是夜嘉找他有事情,也不会派自己的妃子来通知吧。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宫里的人理解得比谁都深刻。
  “不是,是思思有事情要找祭司大人。”许思思依旧一副柔弱畏怯的模样,小小的鹅蛋脸从灰色的大斗篷里钻出来,我见犹怜。
  南之闲本不擅于拒绝,更何况,是拒绝这样一个无助无依的女子,“之闲游什么能帮到娘娘的?”他问。
  “我知道,祭天司洞察世间人情,通历史,知未来,为王朝指引正确的方向。大祭司,除了给君主外,你能不能也给我指一指方向?”许思思泫然欲泣地望着他,哀哀地问。
  “娘娘已经贵为皇妃,还需要之闲指引什么方向?”南之闲轻声道,“更何况,祭天司并非无所不能,我更不是通晓一切的神,只是担了一个闲职,将变幻莫测的天象解释给世人听罢了。”
  “你可以的,就算你不通晓一切,但你也是男人,是不是?”许思思突然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拽住南之闲的手。

  南之闲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出来,可是许思思看上去那么柔弱,手劲却大得出奇,她那样满怀希翼,甚至带点绝望地看着南之闲,让他也不好将她甩开,唯有沉下脸,严肃地斥责道,“娘娘,请自重。”
  “我如果自重,今日又怎么会站在这里?”许思思自嘲地笑笑,“虽然我已经是皇妃,可是这满宫的人,没有一个是看得起我的,在他们眼中,我本应该是狮子嘴里的食物,只是因为恬不知耻,借着和陛下以前的一点点交情,借着南王的面子,才得了这个皇妃的位置。连他……连他,也不是真心娶我的!”
  南之闲皱眉,手被许思思溺水一样抓着,让他觉得很不习惯,唯有刻意去忽略这个问题,可是声音却没有了往日的平和与超脱,多多少少沾了一些情绪,“娘娘,陛下后宫佳丽虽是不少,也或者,他娶你时确实过于儿戏,可现在,你已经是他的妻子,是王朝的皇妃,无论真心或不真心,这已经是事实。如果你想苛求一个帝王的真心,当初就不该草率地答应,这些事情,在你答应时,就应该有所准备。到了今时今日,皇妃还想求什么呢?如果只是想求陛下的宠爱,皇妃应该去找陛下,而不是来找我。”

  后宫这些争宠的破事,他不懂,也不想去懂。
  如果许思思是因为想得到夜嘉的宠爱,而前来求助于他,那南之闲只会看轻她。
  ——虽然,在那次婚礼上,许思思的表现还是让南之闲有点刮目相看的。
  “是的,我做好了全部准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任何埋怨的意思。其实能再见到他,和他在一起,我就很心满意足了。”许思思低着头,轻轻地说。
  “既已知足,何必还来这里。”南之闲皱眉,又下意识地抽了抽手。
  许思思的手长而柔润,骨节均匀,生得秀气好看,如果是其他男人被这样一只手握住,只怕会心猿意马,恨不得时间越长越好。
  可对于南之闲而言,简直相当于磨难。
  就算许思思不是现在这个身份,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他也会不习惯——祭司的身份要求他远离女色,一旦破戒,不仅再无堪透天机的能力,而且还会受到法术的反噬,后果严重。
  所以,在过去的二十二年里,南之闲从来没有被哪个女人近过身,除了上次被云出的咸猪手摸到外。
 
  “……可是他不碰我!”大概是察觉到南之闲的抵触情绪越来越浓,许思思终于松开他的手,侧着头,纤弱的身子在宽大的斗篷里剧烈地抖动着,“成亲这么多日,他夜夜都会点穴让我昏睡,从来没有碰过我。难道我真的这么讨人厌,讨厌到自己的夫君,也不肯……不肯——这个问题,我不能问别人,别人只会笑话我,说我痴心妄想说我活该。可是,你不会这样说我,对不对?那天在婚礼时我就知道,你和他们不同。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南之闲额上的黑线簌簌地落。
  除了无语,还能怎么回答?
  难道祭天司真的要沦落到解答后宫的男女问题了?
  “如果他一点点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娶我呢?”许思思又梦呓般自语着。
  “这些问题,你因该直接去问陛下。”南之闲伸臂一引,有点不甚客气地说,“我马上还有客人,娘娘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了,可不可以暂且回避一下?”
  “你也讨厌我了,是吗?”许思思猛地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悲伤地看着南之闲。
  南之闲摇摇头,很平静地回答道,“没有。”
  觉得有点烦躁,是真的。
  但不至于讨厌。
 
  他这辈子,就没有讨厌过一个人,甚至不知道讨厌是什么感觉。
  许思思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然后凄然一笑,低下头,缓缓地转过身,重新戴好斗篷,一步一步朝外面走去。
  南之闲本是主动请她走的,可见她真的这样转身走开,脚步虚浮不稳,灰色的大斗篷裹着她柔弱的身子,看上去那么纤细柔弱,到底有点不忍。
  “陛下只是未能定性,也许以后会对娘娘宠爱有加,娘娘又何须心急?”这是他能对她说的,最后的话了。
  许思思顿住脚步,转过头,朝他微微一笑,目光迷茫哀伤,“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茫茫然的南之闲,站了一会,摇摇头,折回屋里。
  南司月来的时候,南之闲已经放下了许思思造访的事情。
  看着那人长靴白裘,画一样走进祭天司,南之闲赶紧迎了出去,拉开房门,让南司月进来。
  阿堵也跟了过来,抱着剑,很自觉地守在门外。
  “大哥,这是第一次来祭天司吧?”这个世上,能让南之闲殷勤的,大概只有南司月一人了。

  只可惜,南司月压根不怎么领情的样子,待他坐下后,直接一句话进入正题。
  “到底怎么样,才能解除蝶变?”他问。
  南之闲愣了愣,他原以为南司月此番来是询问云出的事情,没料到——“怎么大哥也对唐宫主的事情好奇吗?”
  “回答我就行了。”南司月不假言辞。
  南之闲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地啜了一口,看了一会窗外的雪景,然后转过头,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同胞兄长。
  南司月坐在对面,同样面向着窗户的方向,腰背笔直,白色的狐裘流泻而下,墨色的长发间,有一粒淡绿色的光芒隐隐约约地闪烁,似乎是耳钉。淡淡的光芒映着他雪色的肌肤,与碧色的眼眸相辉映,有点妖孽的感觉。
  从他们记事起,就没有母亲的角色,父王更是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南司月虽然为人冷淡,但毕竟是唯一亲近之人。
  “唐宫的事情,大哥不要插手了。”南之闲低低地说,“南王府虽然不惧夜氏,可毕竟是夜氏的臣子。唐宫与夜氏,现在已经到了你存我亡的地步,更何况,南王府与唐宫掖一直没有什么深交,甚至以前还是相互制约的双方。如果因为一时不忍,而与夜氏站在了敌对方,无论对南王府,还是整个王朝,甚至人族的千年根基,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你只需要告诉我,怎么才能解除蝶变。其它的事情,我有分寸。”南司月显然不想讨论整个问题,打断南之闲的说教。
  “……没有解除的办法。”南之闲扭过头,有点赌气般,截然回答。
  南司月没有再追问,只是飒然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大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追问蝶变的事情?”南之闲也站了起来,追了几步,赶上南司月,急问,“无论你对我有什么成见,无论你有什么打算,答应我,不要插手这个唐宫的事情,什么都不要做。”
  “顾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南司月没有应承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提防那个南妃。”
  “南妃?你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她了?”他突然把话题绕开,倒让南之闲愣了愣。
  南司月这次什么都没有再所,袍袖一挥,翻带着细碎的雪屑,与阿堵一前一后,离开了祭天司。
  12第一卷 云破月出 (一百二十三)重逢(2)
  云出跑出了南院,又疾步穿过巍峨的皇宫。
  大雪皑皑,这矗立千年的宫殿,也被漫漫的白雪掩盖,天地一色,依稀见到屋檐蜿蜒的轮廓,好像从亘古绵远至今。
  她这样跑,竟然也没有什么人阻止她,大概都认得她是昨天在南王身边的那个女孩,任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去拦她的路。
  云出跑了很远,宫道上的积雪已经被宫人们清扫干净,她的脚步很快,远远地,便看到了刚敞开的宫门,朱红色的铁门,掩映着外面同样白茫茫的大街小巷。
  从远处,到圣山,还要穿过大半个京城。
  云出在宫门前倏地停住脚步,一辆马车驶到了她的前面,陌生的马夫掀开后帘,恭敬道,“王妃,属下已经等候很久了,王爷吩咐属下将王妃安全送往圣山,请王妃上车。”
  云出愣了愣,然后跨前一步,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又是南司月安排的。
  他明明摆出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姿态,却早已为她安排了一切。
  马车行驶得平稳而迅速,越过冰雪覆盖的街道,云出喘息着坐在里面,伸手往右边的耳朵上摸了摸,绿宝石的耳钉温暖而有质感,摩挲着她的指腹,让她茫然。
  南司月,到底是是个什么样的人?敌,还是友?
  看不透啊看不透,丫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啊!
  不过,此时此刻,她也没有时间去琢磨这个问题,两匹上好的骏马疾蹄如飞,本应该是一个多时辰的车程,竟缩成了大半个时辰,等穿过夜都,又越过一片杳无人烟的旷野,马儿嘶鸣一声,踢踏着腿刹住了步子。
  “王妃,前面就是圣山了。道路崎岖,马车过不去,不过,王妃且放心,前面另有接应之人。”车夫跳下马,对云出如是说。
  云出诚心诚意地道了声‘谢谢’,然后从车厢里跃了出来。
  她的面前,一座高不见顶的大山横亘在地平线尽头,因为是冬天,山下是灰土土的颜色,而接近山顶的地方,却是皑皑白雪,映着渐渐从东方升起的太阳,金芒四射,整座山都似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人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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