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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15部分

小说: 迷糊王爷冷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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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出如临大赦,捶着已经酸痛的老腰,巴巴地问,“师傅,我是不是真的可以走了?”
  这声‘师傅’,实在饱含血泪啊,乃是在‘鬼姑姑’百儿八十次的责骂和酷刑里,被逼着叫出来的。
  “你回去服侍那个恶婆娘吧,别让她起了疑心,在学成之前,不要被她看出破绽来了。”‘鬼姑姑’慎重地回答。
  云出赶紧点头。
  “明天同样的时刻,你再来。”她又交代。
  云出还是忙不迭地点头,心里却狠狠地咒道,“如果明天再来,我就不姓云!”
  鬼姑姑却很满意她的乖顺,用那只纤美如水仙花、又阴狠如鬼爪的柔荑抚上云出的脸,极动情地感慨道,“没想到我刘红裳的唯一一个徒弟,竟是如此之丑,不过你放心,为师不会嫌弃你的。”
  原来她叫刘红裳。
  云出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想:虽然你这人又丑又恶又奇怪,冲着你这句话,我也不会嫌弃你,咱们一笑泯恩仇得了。
  至于这全身的伤痛,她云出大人有大量,也懒得再追究。
  “师傅,徒弟先行告辞了,咱们——后悔无期。”她把一个‘无’字放得很低,刘红裳并没有听清。
  在转身的时候,云出瞥见刘红裳浑浊耷拉的眼中竟然划过不舍,心中一动,随即又释然。
  人是不能太好心的,不然会吃很多亏。她得忍住。
  出了废园,时间也越来越晚了,夕阳斜依,快入冬的夜晚,凄寒而凛冽。
  这一片极少人来,云出这一路走来也没碰到什么人,她穿过通往中庭的一个小花园时,突然听到里面有些许窃语声。
  本着任何八卦都能卖钱的原则,云出敛了步子和呼吸,悄悄地隐在一丛繁茂浓密的灌木后。
  “既已观完礼,陛下实在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以身犯险。”这个声音柔媚动人,却非女子。
  云出怔了怔,手摸到袖子里的那块暖玉,紧紧握住。
  “唐三,刘红裳留不得了。”回答的是另一个人,依稀有点熟悉,却又不太敢肯定。
  记忆中的此人,明明是吊儿郎当全无正经的。可是此刻的语气,那么严肃阴冷,与那个嬉皮笑脸、小屁孩一样的南嘉判若两人。
  “陛下放心,没有人会怀疑一个三岁的小孩……”唐三正答着,夜嘉的神色忽而一凛,喝问了一声“谁!”,手捋着一片叶子,势如破竹地射向云出。
  云出吓了一跳,眼见着叶子就要刺到了,她赶紧使出刘红裳教她的那个姿势,身体硬生生地往后一折,叶子从她的眼前流星般划过,带飞了她满额的冷汗。
  天,这哪是叶子,这分明是催命符。
  云出呆了顷刻,很快回过神来,手脚并用,朝前院飞奔而去。
  唐三也随声而动,镶着淡紫纹边的白袍在空中划过一轮轮极美丽的弧线。
  越追越近。
  。
  (五十)惊艳(3)
  云出眼见就要被追上,她情知自己与唐三的功力相隔得实在太多,若不想想其它办法,结果可以预想。
  八卦是能赚钱的,也是能要人命的。
  何况唐三早就想杀她了。
  念头一打定,云出也不管丢不丢脸了,脚步一转,往旁侧的一间静雅偏僻的厢房跑了去。
  在王府呆了这几天,她已经弄清楚南司月每日的行踪。这个时刻,南司月应该在书房‘看书’吧,更准确地说,是‘摸’书。
  唐三是王府的客人,断不会当着南司月的面拿她怎么样,现在,这个冰人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符了。
  而跟在她身后的唐三,早已透过前方娇小伶俐的影子,猜到了她是谁。
  他的脚步略微放慢了一些,可并没有停止追击。他看着她绕过一个抄手游廊,猫着身,一哧溜窜进了一间朴实无华的小厢房。
  房前挂着一副匾额,写着‘书斋’二字。没有题名。
  唐三顿住了脚步,纵身一跃,跳上了厢房外的一棵高大茂盛的桦树。书斋的窗户并没有关严,透过缝隙,能看到屋里的情景。
  天色渐黑了,屋里的人却没有点灯。
  南司月坐在北边的书案前,刚好背对着唐三的方向。唐三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单单一个背影,已经让人觉得压抑非常了。
  又压抑又好看,就想南家一直承担的角色一样:夜之国君。夜氏王朝,除了皇族之外的另一个无冕之王。
  然后,云出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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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出一进来,就赶紧收拾起自己过快的呼吸,顺便擦干额上的汗。她站在门口定了定神,然后换上一副笑脸,若无其事地走向南司月。
  屋里真暗啊。
  南司月不需要点灯,外面又这般黑,云出乍进来的时候,眼睛还有点不适应,脚一踢,就踢到了一张靠墙的椅子。
  这么大的响动,自然惊动了南司月,他轻轻地抬起头,面向她的方向。
  “王爷好。”云出很自发地打了一个千,甜甜地招呼道,“我带了点心来看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估计你也不会吃,所以我在路上全部吃完了。”
  拙劣的谎话啊,可她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其它了。
  好在南司月并没有追究这个问题,只好似没听到她这番话一样,低下头,丢下一句,“嗯,你可以出去了。”然后继续用手指去触摸摆在桌案上的竹简。
  这些竹简是专门为他而做的,字用浮雕的形式刻在竹简上,可以用手指感觉它的形状,加以阅读。
  云出自己也觉得很无趣,可现在情况紧急,她又不能出去。
  闻言,只能讪讪地呆在原地,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往后退。
  这进退两难、无所适从的模样,看上去颇为可怜。
  可惜南司月又看不到,他已经当她不存在了。
  云出只求他别赶自己走,不存在就不存在吧,她百无聊赖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的摆设:书桌、椅子、休息用的梨木塌、笔洗、文房四宝、整整几箱的竹简,除此之外,四周空空如也,没有其它书房的那种小玩意或者小画小字的。看上去很寒酸简陋。
  。
  (五十一)惊艳(4)
  南司月已彻底无视了她,该干嘛就干嘛,很快便换了几卷竹简。云出盯着那些简陋的家具,看了半天,腿渐渐发僵发软,可又不敢动,唯恐惹怒了南司月。
  外面的唐三也没有离去,依旧藏在树里,静静地看着屋里的情景。
  等到腿真的已经僵硬如石头,云出再也忍不住了,她偷眼瞥到不远处、靠着书箱的一张椅子,立刻抬起脚、屏着气,鬼鬼祟祟地朝那边磨蹭过去。
  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可南司月就像恢复视力了一样,在她脚刚抬起一只时,他便抬起头,面向她的方向——那双琉璃般变幻深邃的眼眸,似可透过表象,看到她心里去。
  云出心中莫名一惊,保持着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顿住。
  “你到底有什么事?”南司月沉沉地问。
  “……呵呵,没,没事,你忙你的,我站站就好,站站就好。”云出讪笑着回答,却还是不敢把那只脚踩下去,继续金鸡独立着、抹汗,眼睛溜到窗外,胡乱感叹道,“多漂亮的月亮啊!”
  唐三抬起头:已然暗沉的夜幕下,是乌云翻滚不堪,无星无月,只怕下半夜会有一场倾盆大雨。
  南司月神色微敛,沉吟片刻,他放下手中的竹简,站起身,从书桌后走了出来。
  云出咽了咽口水,心想:他要把我丢出去了……我这条小命就要报销了……得赶紧想办法啊想办法啊……
  南司月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云出眉头一皱,正要将实话冲出口,以此来寻求他的庇护,不妨南司月停在她的三尺之外,冷冷地开口道,“脱吧。”
  “啊?”云出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勾引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其它的伎俩都只会让人觉得厌烦。”南司月淡淡道,像说一件超级稀松平常的事,“若非如此,你何必赖在这里不走?”
  云出飘了一额的黑线。
  她从前怎么不知道南司月这么自恋的?
  勾引他?怎么可能!抱着一个冰块,还有什么兴致嘿咻嘿咻——咳咳,不纯洁——
  “王爷误会了,我真没那个意思,如果我有一丁点觊觎王爷美色之心,一定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云出赶紧表*迹,一手指天。
  动作依旧不敢变。
  站立的那只单脚已经抖得像筛子一样了。
  她的话音刚落,屋外突然炸出一个响雷。
  轰隆隆,伴着闪电,撕开这个阴沉的夜。
  闪电的光线透过窗户射进来,映亮了南司月的脸。唐三突然抓住树娅,看着那张精致绝伦、如冰雕雪砌的脸上,那双本该看不见万物的眼睛,璀璨如天上隐匿的星辰。变幻未定。
  屋里的云出,则被这声响雷,炸得心神俱裂,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南司月的唇却勾了起来,自上而下,俯视着,淡淡问,“好漂亮的月亮,嗯?”
  云出坐在地上抹汗,使劲地抹汗,接不上话来。
  。
  (五十二)惊艳(5)
  雷声一阵紧似一阵,唐三困惑地看了看天上,兀自感叹了一句,“又不是夏天,还来个夏雷滚滚?无聊。”
  屋里的人却没有他这样的兴致,哪里去计较什么时节问题。
  “得,得,我走,你就当我从没来过就行了。”云出被人当场拆穿,面子难免挂不住。屋外也没什么动静,许是唐三已经走了。
  她也没什么留下去的必要了。
  而且,不知道为何,她觉得此时的南司月比唐三更危险。
  老天啊,她这是掉到一个什么地方了啊,前有狼后有虎,那些看上去和蔼可亲的人,翻起脸来,一个比一个不是人。
  唐三是这样,南司月是这样,连初初认识的南嘉,也鬼鬼祟祟的,根据刚才听墙角的那些话来看,他和唐三分明是一伙的。
  而且,唐三还叫他‘碧夏’(陛下)?
  奇怪的名字——
  碧夏……陛下……碧夏……陛下……
  云出心中一惊,似有所悟。
  不过,接下来的情况更让她吃惊,云出根本来不急细想其它的事情。
  南司月已经单膝跪坐在她身前,双手撑地,身体往前倾,几乎将她环到了双臂之间。
  他的脸近在咫尺。
  云出睁大眼睛,第一次离得那麽近,观察他的长相。
  ……无可挑剔,怎么看都无可挑剔。
  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不见了。
  因为他太过完美。
  太过完美的事物,总是不允许存在这世上的。
  越逼越近,南司月的身体一点点向前倾着,鼻尖几乎挨到了云出的。
  “干……干嘛……”云出自认不是*。
  可一个绝世大美男离自己这麽近,心跳若是不加快,她就不是女人了!
  “你不是自愿来献身吗?”南司月的声音有点沙哑,可这种沙哑的程度刚刚好地,磁磁的、涩涩的,像一只咸咸的手,堪堪摸过心脏的感觉。
  云出咽了咽口水,很艰难地回答道,“王爷你误会了——我,我——”
  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不过这句话,在看到下一幕的时候,云出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要流鼻血了。
  南司月似觉得太热,他腾出一只手,扯开衣领处的口子。
  他本只穿了一件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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