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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119部分

小说: 迷糊王爷冷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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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自在呢。”
  南司月没有做声。
  “你怎么每次都吃那么少?”见南司月身前的饭菜都没怎么动,云出皱眉道,“这样对身体不好。”
  南司月似乎无意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冷然地阻止她继续往口中塞馒头的动作,“不要吃了。”
  “呃……不吃多浪费啊,我知道,你们吃不完的东西,都是会倒掉的。哎,一群没有挨过饿的人啊——”她絮絮叨叨,又想把话题扯开,南司月已经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走到她旁边,有点强硬地拿走她正要递到嘴边的馒头,然后,手扶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云出吃惊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转性了。
  印象中的南司月,一直是清冷而温和的,在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左右随行。
  “云出。”他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声音醇而清冽,像浓浓夜色里,松间草林,泉水缓缓流淌的响动。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那么郑重,那么深沉,似乎,还染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沉痛。
  “怎么了?”云出诧异地看着他俊魅清冷的脸,一脸迷惘。
  “他是为夜嘉来的,不是为你。”南司月低声道。
  第三卷 烟雨江南 (二十四)吵嘴(1)
  “我知道啊。”听完南司月的话,云出闷闷地说,“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为我而来,他根本不记得我了,现在的我啊,对他,大概只是一个困扰吧。”
  她一面说,还一面笑,“干嘛无端端地说这些?”
  “没什么。”南司月默然地松开她的胳膊,没甚表情道,“只是想提醒你,用食物来发泄情绪,与浪费食物,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谁……谁发泄情绪了,我确实是饿了嘛。”云出闻言一怔,有点赧颜地挠了挠头,“再说了,我囤积食物的能力超强,就算现在不需要吃这么多,我先吃进肚子里屯起来,回头没东西吃的时候,我就可以——”
  “我不会让你没东西吃的。”南司月淡淡地打断她的话。
  如果可以,他还想擦一擦额头冒出的那三根黑线。
  这个丫头的危机感怎么总是那么的强?一个总是担心自己下一顿没饭吃的人,日子该有多艰难?
  可有时候,却又一丝危机感都没有……
  “何况,我不认为你身上囤积了什么。”他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终于将剩下的话一股脑说完,“你太瘦了,摸起来全是骨头。”
  云出“啊”了一声,睫毛一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可再反观某人,任然一副冷静自持,好像只说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云出的脸瞬时红了。
  “……你说谁摸起来都是骨头!”她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脸颊越发通红,“你才是呢,吃那么少,如果不是有武傍身,早就瘦不拉几,成了排骨架了!哼哼,全身冷冰冰的,还是一块冰冻排骨架!”
  南司月也被她的话呛了一下,有点无辜地想了想,认真道:“我并不瘦。”
  “你就是瘦,就是瘦!”云出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不对劲了,就在这个问题上使劲地较真,方才徘徊在心中的抑郁,也不知道抛到了哪里,她跺着脚,一个劲地耍着无赖,将莫须有的事实强压到南司月身上。
  其实,客观来说,南司月并不能算瘦的。
  他身形修长均匀,全身肌肉紧致却又不明显,肌理平滑如丝绸,应该属于恰恰好的范畴。
  当然,如果云出的‘壮’的标准,是凤凰木那种肌肉虬结式,那他就要斟酌斟酌答案了。
  可此时的云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答案。
  便好像刚才拼命吃东西一样,她只是需要一个宣泄。
  刚好南司月又这样巴巴地撞了过来。
  所以,由着她闹,由着她无理取闹,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灰的,他只是洞若观火地站在一边,很安静很乖的样子。
  等云出越说越带劲,手一挥,变本加厉地寒碜他:“所以啊,你以后一定要多吃肉,多睡觉,还要多锻炼,你看看你这身排骨——”之时,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是人都有忍无可忍的时候,他也不过是个人而已。
  南司月大步走上前,在云出的手挥下之前,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干嘛,想打架?”云出瞪大眼,看着南司月此时称不上太善良的脸: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眸色深沉,原本有点碧色的琥珀冰晶,似蒙上了一层雾,神色不知是戏谑还是认真,让人探究不清。
  “不是。”他当然不至于和云出打架。
  两人的实力根本就是云泥之别,他自然不屑找这么一个无用的对手。
  不过,云出的气焰并没有因为实力的差距而矮上一矮,从南司月说她‘摸起来’太瘦开始,她就有种无畏无觉的刺激,便像俗话中那句‘恼羞成怒’一样。
  可是,下一刻,云出的什么气焰都没有了。
  她的手,被南司月紧紧地握住,透过他微敞的领口,送到了衣服里面。
  小小的掌纹,此时,正紧紧地贴着他温暖的心口。
  有力的心跳,顺着掌心,沿着她的胳膊,一声接着一声地传过来,与她的心跳混在一起,如电击雷轰,让她全身空白,傻站得像个白痴。
  “我三岁学武,六岁已经可上马弯弓,十岁习剑颇有小成,十五岁时候内功修为已是一流高手,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会瘦?”他的声音仍然极淡极淡,并没有一丝炫耀的意思,仿佛在说一个无比寻常的常识。
  “呃……”请原谅她的失语,她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南司月真的不瘦。
  手下的皮肤,固然有点寒玉般的清冷,但皮肤下面的勃勃生机,依然透过指尖,宛如会呼吸一样,让她愕然,这样一副躯体,即便是外行人,也知道里面蕴藏的力量,又怎么会是什么排骨……还是冰冻排骨呢?
  她几乎有点爱不释手了。
  手微微地握成半拳,想抗拒他这样绝对不可理喻的行为,可又有点不舍。
  人在那片刻的痴傻后,终于一个激灵,恢复正常。
  “无……无聊。”她脸色绯红,咬牙,切齿,抽手低头间,连脖子都红了。
  南司月也松开了她,很自然地整了整衣襟,还是安然乖顺的模样,既清冷又无辜。
  云出则扭过身,撒着腿跑了出去。
  只听到外面有人喊道,“哎哎,王妃,伞!伞!外面还在下雨呢!”
  那个傻丫头,竟是这样冲进了雨里,连伞都来不及带。
  南司月抿嘴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可没过多久,笑容有一点一点地敛了起来,神色变得幽思莫名,不可名状。
  刚才握住云出的手,也一点一点地握紧。
  她现在宛如一只无头苍蝇,他又怎忍让她再继续乱撞?
  第三卷 烟雨江南 (二十五)吵嘴(2)
  云出确实是连伞都没拿,便冲进了雨幕里,只是,被凉雨这样劈头盖脸地淋着,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心中慌乱莫名,脸颊更是红得发烫。
  她在雨中站着发了一会儿呆,目之所及,全是苍茫茫的雨色,暮然间,不知道还有何处可去,除了回去。
  这样一想,云出顿时有点沮丧,低下头,灰头土脸地又往驿馆走了回来,刚走到驿馆门口,便看见一个人撑着油纸伞,提着一盏红色的灯笼,很安静地站在大门边。
  雨幕还是很密,溅起的雾气,将灯笼的红光也晕染得恍惚而缱绻,南司月撑着油纸伞的画面,无端端,让云出记起那日在乌镇,她在楼上看到他时的摸样。
  那种暖暖的感觉,好像从江南水乡,从小桥流水,从他提着的灯笼撑着的伞下,一点点地弥漫出来。
  她咽了咽口水,又胡乱地摸了摸脸,这才走过去,也不说话,仍然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接过灯笼,“我回来了。”
  “嗯。”南司月似乎料定她会回来,既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喜,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平淡地应了声,将油纸伞往她那边稍微偏了偏。
  雨丝刹那间打湿了他地另一边衣衫,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头。
  云出又抹了抹脸,不知道为何,又抹了一眼的温热。
  “我觉得,我还是喜欢他的。”她突然驻足,冷不丁地说道。
  “嗯。”依旧是平淡至极的应声,可是很认真很专注,没有一点不耐烦,更没有丝毫轻忽。
  “可是他已经不记得我了,他现在一点都不喜欢我,如果我缠着他,就是无理取闹,就给他增添麻烦,而且——他真的变了,变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云出说着一些凌乱的句子,南司月只是静静地听,一脸的耐心诚恳。
  “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就此放下,除了故交,什么都不要再提?”她仰面,迷惘地问他。
  或者,根本只是问自己。
  她不是没有追随唐三的勇气,而是,这份勇气在唐三眼中,却只是一个麻烦罢了。
  既如此,她又该怎么继续呢?
  南司月沉默了许久,然后,手一松,油纸伞顺着风,吹出老远。
  他张开双臂,将云出轻轻地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埋头在自己的胸前,手则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双臂紧了一紧。
  “跟随你的心吧,云出。”他在她耳边,梦呓般轻叹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旁边,你转身就能看见。”
  云出不做声,只是小狗一样,使劲地往他怀里钻,头顶的绒发柔柔蹭着他撩撩扰扰,如在心间。
  回到房内,又重新洗了澡,云出在穿衣服时突然想起自己从扁舟下来时,南司月说:“你怎么总是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
  如今想来,这真的是实情。
  她每次见到南司月都很狼狈,湿漉漉的时候是大多数。
  ——没办法,长在水边,多多少少会与水有点缘分的。
  她傻笑了一声,将领口整了整,又为自己倒了杯热茶,这才施施然地走出房去。
  南司月也在方才淋湿了,此刻大概同样在房内沐浴更衣呢。
  他这么爱干净的人,当然不会像云出一样,怎样都能自在。
  云出也不急着吵他,她端着热水,慢悠悠地晃啊晃,终于晃到了上官兰心的房门外。
  下午落水的事情,明显不是意外,而是上官兰心自个儿跳下去的。
  而且,她醒来后,只言不提江玉笛的事情,也让云出感到奇怪。
  反正,上官兰心这次的行为,真是怎么想怎么可疑啊。
  正琢磨着,她已经踱到了房门外,兰心还没睡,屋里尚亮着灯呢。
  云出上前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也不等里面的人应声,她已经异常坚定地推门进去了。
  上官兰心正坐在床沿边发呆,听见声响,她诧异地抬起头,见到云出,正想问她什么事,云出已经抢先开口问:“是不是那个姓江的不要你了?”
  上官兰心愕然,眼圈顿时红了起来。
  云出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走到窗前的八仙桌旁,自个儿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望着上官兰心,继续问:“他的理由一定是,他现在是个废人啦,你又是上官家的小姐啦,不忍心拖累你啦,这种鬼话,是不是?”
  这一次,上官兰心纯粹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姑娘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鬼才跟着你们。”云出撇嘴道,“这种说辞我听多了,自己懦弱不敢面对,却不敢直说,还硬把自己说的多伟大。你也别为这种人伤心了,更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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