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迷糊王爷冷王妃 >

第113部分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113部分

小说: 迷糊王爷冷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无语了很久,还是依言欠了欠身。
  就当——和她一起玩了。
  那个人走到临平后山的一个丘陵上,突然顿住了脚步,停在坡道中间,警惕地往后望了望。
  云出赶紧拉着南司月闪到一个松柏后面,以免被发现。
  说起来,这片丘陵,云出还是第一次来了。不太高,山体以土质为主,但山上松柏多得吓人,密密麻麻的,高耸云霄,风吹过,沙沙有声,让人无端地生出许多静穆之意来。
  “这是什么地方啊?”她低声问。
  “这是南王墓地。”南司月轻声道,“历届南王与其正王妃过世后,都会埋骨于此。”
  于此吃了一惊,怎么跑到南司月的祖坟这里来了?
  那等会儿,是不是也要装模作样的拜祭一下,以示礼貌?
  “上官兰心既然姓上官,可能是我母妃的族中人,她躲在这里,大概是想借着南王府的庇佑,躲开阿妩的追击吧。”知道云出满心疑惑,南司月又淡淡地释疑道。
  “那你会庇佑她吗?”云出忙问。
  “只要他们不破坏山体,这等小事,南王府一向不插手的。”南司月有点冷漠地回答道。
  105第三卷 烟雨江南 (十四)毛贼(5)
  云出有点无语,但又觉得,本该是如此的。
  毕竟,偌大一个南王府,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不可能一一顾得过来。
  上官兰心于南司月而言,确确实实是小事。
  这芸芸众生的爱恨情仇,于他,也只能是小事。
  “先不管那么多,跟上去,我们抢了她的发簪就走。”云出挥挥手,很豪气地说。
  南司月却回味着那个‘抢’字,仍然,只能一哂。
  他们继续尾随那人,果然在一个棵较大的松柏后,发现了上官兰心的身影。
  云出当机立断,马上现身,冲着那边喊道,“江夫人!”
  上官兰心身体一怔,慢慢地转向她,“阿妩?”
  云出和南司月此时已经扯掉了脸上的黑巾,闻言摇头笑笑,“我不是阿妩,我也不要你的命,但你得破点财。那个,你头上的金钗就当买路钱吧!”
  说着,双手一摊,笑眯眯地看着她。
  上官兰心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有这样正大光明抢钱的人么?
  还笑得这样纯真无辜。
  “阿妩应该也快到了,你把金钗给我,我就求这位公子保你这次平安,好不好?”云出也不算白抢她的,好声好气地打商量道。
  上官兰心看上去就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云出对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坏。
  听云出这样说,南司月非但没有觉得云出在越俎代庖为自己决定,反而很是会心。
  她渐渐不再那么防备自己了。
  “他能保我平安?”上官兰心狐疑地看着云出,又看了看南司月。
  待看清南司月的面容时,她不由自主地怔了怔,然后,一言不发地将金钗从发髻上拔了下来,放在云出摊开的手掌中,道,“既是南王殿下亲临,兰心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个发簪,便送给姑娘了。”
  云出愣住,“你怎么知道他是谁?”
  “我曾与老南王王妃有过一面之缘,王妃之美貌,在上官家久负盛名,这位公子与王妃有几分相似,又这样的气度容华,还能抵抗住四殿之一的阿妩,我若是再猜不出他的身份,也枉费我这双眼睛了。”上官兰心说完,便曲身朝南司月拜了拜,“还请殿下去帮帮我夫君。”
  “我只答应保你,你夫君的死活,与本王无关。”南司月清冷地回答她。
  上官兰心不敢多言,她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忽而道,“既如此,王爷也不需要再护我的周全了。兰心只有一事相求。”
  “你说。”
  “将兰心送到夫君的身边去,我们夫妻二人,纵是死,也要在一直,兰心决不一人独活。”她说得铿锵有力,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
  南司月倒没什么意见,对他而言,都不过是履行一个承诺罢了。
  云出却很是不解。
  就江玉笛这样的伪君子,还辜负了另一个女子,值得她这样不离不弃吗?
  “你知不知道阿妩为什么要杀江玉笛?”云出诧异地问。
  “我知道,我也明白姑娘的意思。只是,他纵然做错过许多事情,但他是我的夫君,是兰心认定的人,任何时候,兰心都不会弃他不顾,望王爷成全。”说完,上官兰心朝南司月跪了下来,深深地匍下身去。
  云出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是说她太傻,还是太可敬?
  “你不用求本王,如果你想与你夫君共进退,此时出了这里,应该就能见到他们。”南司月无甚情绪地提醒她道,“他们正赶往这边。见面后,还请江夫人转告他们:如果你们在这里发生冲突,损害了这里的一草一木,无论是你、你夫君,还是阿妩他们,本王都不会放过。”
  上官兰心听他语气,便知他不会帮自己了,她也没说什么,又深深地拜了拜,然后,与前来通风报信的家丁一起往丘陵下走去。
  云出倒想说点什么,可看看南司月的表情,又将话忍了回去。
  “那东西是你想要的吗?”等上官兰心走远后,南司月问。
  云出将金簪举到自己面前,仔细地研究了半天,虽然金簪确实制作得很精美,可横看竖看,都与寻常的簪子一样,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她索性不看了,将它往怀里一塞,道,“我也不知道,回去给老师看看再说。”
  “那我们离开这里吧。”南司月淡淡地说。
  云出点头。
  经过这一番折腾,一夜很快又要过去了。
  因不欲惹麻烦,他们决定从另外一边出墓地丘陵,那边也是墓地真正的主体所在,因为守卫森严,寻常人是不敢过去的。
  走过丘陵的山头,果然有几个守卫迎了上来,见到南司月,他们俱恭敬地退到一边,连呼吸都变轻了几分,南司月并不与他们打招呼,只是漫步走着,闲闲地,带着云出,从这松柏墓碑从中穿行而过。
  云出倒没他这么淡定,她借着缓缓亮起的晨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南王墓地,越是看,心中的肃穆越浓——这里的建筑台阶都是由整石雕成,两侧松柏森森,草地显然也有专人打理,平整如地毯,绿莹莹的,间或石碑嶙峋,整个感觉,就好像时光就此静止了一样。
  “你要不要顺便去你父母的墓前……”云出紧走几步,赶到南司月身边,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南司月头也未回地答道,“不用。”
  云出‘哦’了一声,低头又跟了几步,目光不经意地往旁边一瞥,然后,整个人呆住了,“师傅?”
  不过,这还是不是最吃惊的,吃惊的是她后面的这个名字,“南之闲?”
  在一座岩石砌成的圆墓前,南之闲与刘红裳并肩而站,看他们的神情,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难道,他们相认了?!
  106第三卷 烟雨江南 (十五)血咒(1)
  南司月听到云出的声音,也怔了怔,他缓缓地转向那边,似乎,对他们相认也没有多大的心理准备。云出却已经快了一步,跑了过去。
  “师傅!”她冲着刘红裳大声喊道,手也应声挥舞着,很是开心。
  虽然与刘红裳的相处时日不长,她的性格又古里古怪的,但毕竟是共过患难,她也认真地教过她许多东西,云出对刘红裳的感情,还是有几分眷念的。
  更难得的是,刘红裳也记得她。
  听到她的声音,刘红裳也转过头看向她,苍老可怖的脸上,几乎有一丝称之为笑意的东西在慢慢弥漫。
  “南公子,这是我的徒弟,叫——”等云出跑到她身边后,刘红裳指着云出,向南之闲介绍道。
  “我叫云出,师傅。”云出唯恐她记不得自己的名字,赶紧抢着回答。说完后,心里又忍不住疑惑起来:她叫南之闲为公子?
  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有相认?
  既没有相认,他们又是如何走在一起的?
  “大哥。”南之闲当然认得云出,见到她,也是微微一惊,很快,便看到了随云出走过来的南司月。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不要出王府吗?”南司月的声音冷冷的,如冰凌一样,没有一点温度。
  好像是初见时的模样。
  云出这几日与他没大没小,冷不丁见他这样,反而有点不习惯,不过,也没有太当真。
  她知道,其实南司月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
  “只是刚巧想起很久没有拜祭父王母妃了,所以想来看看。”南之闲早已习惯了南司月的冷淡,不以为意,和声道,“对了,我在门口遇到了这位……这位夫人,她说以前与父王他们是朋友,我问了一些往事,她也能一一回答得出来。大哥,你认得她么?”
  “认得。”南司月淡淡回答。
  “哦,是吗?那这位夫人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小时候,她还抱过我?”南之闲惊喜地问,投向刘红裳的目光也更加温和亲切。
  “嗯。”
  “那,夫人,你与父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应该很亲近吧?”南之闲好奇地问刘红裳。
  “她是——”
  “是很久以前的朋友了,不说也罢。”南司月正在说话,刘红裳却打断他,低声道:“能再见到你们,我余愿已了,南王殿下,我能与你借一步说话么?”
  南司月沉吟了一会,转身往旁边的大道上走去。
  刘红裳也跟了过去。
  只剩下云出,呆呆地看着刘红裳,不知为何,心中涩涩的,鼻子也有点发酸。
  面前的,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却偏偏不能相认。
  她现在的模样,这样的(炫)经(书)历(网),自然是不想让南之闲知道的,不想让他知道,她的母亲曾经是一个怎样的罪人,怎样被他的父王囚禁关押,怎样,变得这般面目全非。
  所以,唯有不认!
  南之闲却没有什么知觉,他看了刘红裳的背影几眼,尚自语道:“她还抱过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云出立刻就囧了。
  江湖中人,那么多想去见南之闲,只因他贯知天文地理。
  却不知,这位大祭司,连自己的生母都对面不识。
  真正讽刺。
  “喂,南之闲。”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这么好运气遇到了南之闲,云出也可以将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地问出来了。
  “你和大哥……”南之闲抬眸轻轻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南司月,摇头道:“算了,如果南王府该有此劫同,那就只能应劫了。”
  “什么劫不劫的。”云出翻翻眼,才不想跟他继续绕这个神棍的话题,“我问你,你之前说的真正夜王,是不是就是夜泉?”
  “是。”
  “你说用夜王的心头血解蝶变,是不是真话?或者,你是用假话来骗我的?”对此,云出已经不止一次怀疑过了。
  “我平生只说过一个谎言,便是帮了夜嘉。”南之闲坦然地看着她道,“关于夜泉的事情,我并没有骗你。”
  南之闲的气质本有点脱俗超然,这样慎重地说话时,更觉得凛然不可疑,让云出不得不信他。
  “除此之外呢,再无它法了?”云出又问。
  “没有。”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要夜王的心头血,夜泉的血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云出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那么古怪没有道理的法子?
  “夜泉与唐三签订契约时,你应该在现场,对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