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我不做你的皇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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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红叶脸色陡然变换!
“红叶公子?”宝儿见卿红叶那极度压抑着的震颤,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她······她以前也有在梦中叫过这个名字吗?”卿红叶抚在奚慕额头的手已经泄漏了他内心的不安和焦躁。
宝儿回想了下,道:“是说‘紫玉’这个名字吗?之前就只有在天牢的时候听到小姐睡着了之后叫过······当时没有在意,还以为只是随意的两个字······”
卿红叶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奚慕那苍白的脸颊,心中纷乱如麻。
长歌,我真的,真的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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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求见胤焱
“小姐!小姐!”宝儿紧紧地跟在奚慕后面,可是奚慕却停不下脚步。
大街上面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但是奚慕却就似什么也看不见似的径直往前面走去。
可是,她要去哪儿呢?
她也不知道。
如果,奚琰武和奚午徵真的被抓,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找不到人来救他们,她在京城无依无靠,她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处以极刑!一种无力感瞬间从内心贯穿到了四肢百骸。
从右边的街上过来了一队官兵,为首的手里拿着两张皇榜,走到了矗立在左街的告示栏前三两下便将那皇榜贴了上去。
京城的百姓虽然平日里看的热闹不少,可是这看皇榜就是比另外的热闹更热闹的一件事儿。
看着那不多时便被百姓围了起来的告示栏,奚慕顿住了脚步。
宝儿看奚慕不再毫无目的地往前走了,也停了下来,道:“我去问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宝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去,拉住一个被人从里面挤出来的年轻男子,问道:“这什么啊,怎么这么多人看?”宝儿跳了两下,却仍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那年轻男子扁了扁嘴,一副惋惜的模样,道:“奚氏一族这下完咯!”
宝儿和奚慕均是心中一凉,奚慕慌忙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摇了摇头,道:“反贼奚琰武父子在何卯县被抓,正押往京城。奚氏一族被牵连,今天皇上下诏,奚氏一族所有男子发配边疆,女子充为官婢。”
奚慕眉心紧皱,强行挤了进去,却见那皇榜上所写与那男子所说不差分毫。奚琰武父子还在押往京城途中,可是奚氏一族先被定罪。也或许,原本从宫变一事发生之后奚氏一族就已经应该被定罪了,只是拖延到了今日才颁布诏书昭告天下。
寥寥几句,就定下了那一族几百人的命运。
虚脱般地后退几步,宝儿慌忙扶住了奚慕,可是此刻自己心中也百般焦急,根本就说不出安慰奚慕的话来。
推开了宝儿的手,奚慕就似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眼神变得决绝而坚定。
宝儿看到奚慕那眼神,心中更是慌乱了,慌忙问道:“小姐!你······你要干什么?”
奚慕什么都没有说,推开了那些还围在告示栏前的人群径自往另一方走去。
宝儿认得,那是皇宫的方向。
宫门前的侍卫将一脸冷漠的奚慕拦住了,面无表情地道:“皇宫大内,岂是你等可以随意进出的?!”
啪地一声,奚慕扯断了脖子上的红线,将那一直贴身的血色古玉拿在了手中,道:“拿着这个去找你们江总侍卫,让他将此物交给皇上。”
“笑话,像我们这等人就连江侍卫都不是随便就可以见到的!”
奚慕那冰冷的眸子瞬间扫了过去,那一干侍卫心中一滞,只觉后背寒意顿起!
其中有一个侍卫仔细看着奚慕的脸,这才一下子认出了她来!慌忙凑到了旁边那个侍卫的耳边说了句什么,那侍卫的脸色也是一变!再次打量了一下奚慕,斟酌了许久之后却也没有敢伸手将那红色古玉接下,只是态度稍缓,道:“我,我先去通报一下张队。”
太阳已经从原本的靠东方向渐渐移到了正中,奚慕笔挺的身影从拉长的宫门上渐渐缩短,最后成为了脚下那一小方灰暗和阴凉。
不知站了多久,宫门内终于出现了一个恍惚熟悉的身影。
江瑜冷静地站在了奚慕面前,却也不失礼仪地道:“江瑜见过······见过娘娘。”
“早已不是娘娘,就不必多礼了。”奚慕话不多说,直接将手中的红玉递给了江瑜,道:“江侍卫,可以帮我把这个交给皇上么,我必须得见他一面!”
江瑜犹豫地道:“娘娘,皇上是不会见你的。”
奚慕那双决绝的眼盯着江瑜,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不会见我。可是我必须得试一试。奚氏一族几百人的命运,不能够就这样葬送啊!”
江瑜那毫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些微的变化,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见到奚慕除了淡漠之外的样子。在奚慕进宫后的两年里面,他总是远远地看着她那么闲散冷淡,似乎这个世界中就只剩下了她手中的琴与嘴边的茶。
他原本以为,他不会有机会看到她除此之外的样子。
犹豫再三,江瑜只是道:“我会帮你通报一声,可是皇上到底见不见你······”
“多谢!”无论结果如何,她至少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
御书房内,胤焱手中的朱砂笔顿了顿,抬眼看着跪在厅内的江瑜,问道:“江侍卫有何事?”
“回皇上,废后奚慕在宫外求见皇上!”江瑜将手中的血色古玉双手呈上。可是头却狠狠地低着。
胤焱眼神一冷,盯着江瑜道:“我的贴身侍卫江总侍卫什么时候成了罪臣之女的传话者了?!”
江瑜无言以对,却只是将那血色古玉双手奉在前面。
胤焱看了眼那血色古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这一步走得可真好,救过一个人的性命便以为可以同时换得奚氏一族几百人的命运么?!”他认得,这是当日玉芷病危之时奚慕留下的古玉,也幸亏这枚古玉才让那神秘的卿红叶愿意出方救玉芷。
江瑜仍然无话。在胤焱面前,所有的辩解都是多余的。
走下了书案摆放的台阶,胤焱伸手将那古玉捏在了指尖把玩着,可是却不知为何触碰到那古玉的手指觉得彻骨的冰凉。
“你猜,她会为奚氏一族做到什么地步?”胤焱冷冷地笑着,“如果她知道奚氏一族所做的事情,还会这么理直气壮地来见我么?”
江瑜眉心深皱,他知道胤焱说的是什么事情什么意思,可是原本以为胤焱既然将奚慕废黜了便不会将他曾经调查出来的事情再翻出来。可是,听胤焱这种语气,难道他······
“告诉她,只要她能够在外面跪到我什么时候开心了,我说不定就会见她!”
江瑜震惊地抬头望向了胤焱,却见胤焱的眼神与唇角均留下了一抹深刻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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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长跪宫门
虽然知道胤焱必定不会轻易见自己,可是奚慕却也没有料到他会有兴趣这么折磨她。
江瑜有些为难地站在奚慕面前,他也只是一个臣子,无法对胤焱的做法有任何的猜测和妄断。本打算劝奚慕放弃,可是没有料到奚慕却一脸漠然地撩开了男装的下摆,就那样跪
在了宫门的前面!
盛夏的阳光既明媚又毒辣,在奚慕的身上投下了一个浅淡的光影。
宝儿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此刻应该干什么,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得傻傻愣愣地站在了奚慕的旁边。
江瑜似乎从今日见到奚慕开始眉心就没有舒展过,而此刻,他的眼神中却显现出了一抹钦佩之色。
“江侍卫,烦你回禀皇上,民女奚慕会等到圣上开心的那一刻。”奚慕双眼淡然地看着前方,看着那如同血染一般的宫门,一字一句地道:“天子在上,圣明以及。锄稗也,岂
可累及禾麦?!上苍好生,岂可乱其命法?!”
江瑜心中一震,却转过了身去毫不犹豫地踏入宫门之内。
他真的不明白,胤焱此番做法有何用意。他跟随胤焱多年,深知以胤焱的脾性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背叛了他的人他会毫不留情地处决,而跟他无关的人他也根本就不会在
意。而今,这奚慕的身份如此尴尬。既是坐了两年凤椅的人,可是如今却被削去了后位;又是罪臣奚琰武的女儿,可是却并没有如同奚氏一族一般被定罪,更是在已经打入天牢之
后又被放出。虽然江瑜知晓胤焱将奚慕放出是为了引奚琰武上钩,然而现在奚琰武已经被抓,难道胤焱就没有想过将奚慕也一并治罪?!毕竟两年前奚慕才是那场兄弟相残的关键
!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宝儿担忧地在一边走过来又走过去,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跟着奚慕跪在了宫门前。
“胡闹。”奚慕仍然平视前方,淡淡道:“他这样做无非是想看我出丑,你跪在这儿没有任何意义。”
宝儿眉毛拧在了一起,气愤却又不失疑惑地问道:“皇上为什么想要看小姐出丑啊?”
“他恨我,”奚慕唇边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知道他恨我。”想起了那日在慕楚宫内胤焱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句“每一次我看到你就会想到你是如
何用你的这张脸去**他”,不知道胤焱到底对她有什么误会,可是奚慕却也并不想去多作解释。
有很多事情,即使解释清楚了也仍然会是一个结。
御书房内,胤焱在听到江瑜报告奚慕已经跪在了宫门前时轻蔑地笑了笑,道:“你可以下去了。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江瑜恭敬地道了声“是”后退了下去。
手中朱砂笔的毛尖其实早已凝固了,奏折也还是刚开始时翻到的那页。他很好奇,好奇那个总是淡漠的女子跪在宫门前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
脑海中闪过了那张清素而冷淡的脸庞,胤焱眼神一冷,狠狠地将手中的朱砂笔按在了砚台中,笔端以一种极度的方式分裂开来。
淼,你就那么喜欢那张脸么?!
寒风猎猎的谷口,一身紫袍的男子照样坐在谷口的断崖顶,此刻也只是傍晚而已,那夕阳橘色的光芒度了他一身。只见他手执一支翠绿长箫,箫声呜咽徘徊于谷口,随着风飘向
了远方。
阿婧站在谷下看着坐在斜阳中的紫袍男子,手中捏着什么东西,可是却犹豫着什么,迟迟不走上前去。直到一曲终了,方才回过神来,发现那紫袍男子仍然望着那个亘古不变的
方向。她知道,那是夏平国都的方向。
迟疑再三,阿婧终于还是一个飞身点足而上,站在了紫袍男子的身后。
“有何要事?”不着一丝情感的语调,就似他那永远没有了真正笑容的脸庞一般,冷淡而疏离。
阿婧双手将那原本捏在手中的物什呈了上去,却只是极轻声地道:“尊主,这是左护法在夏平国都将军府内找到的。”
眼神一变,阿婧根本连眼睛都还没有眨一下,自己手中的东西便已经到了那紫袍男子的手中。
那是一支精致的发簪,镂空的纹理边缘细细描上了金色的线条,没有多余的装饰,可是那纷繁复杂的镂空雕琢便已经足以显示其精细和别致。
可惜,这支发簪只有一半。
可惜,发簪那均匀色彩的中间却被红色的血迹所污。
拿着发簪的手压抑地颤抖着,发簪那断面不齐的尾端深深地插入了那白皙修长的手中,此端的血色与中间的血色相互辉映。只不过,一端鲜艳,一端暗沉。
“左护法还在将军府碰到了卿红叶。”阿婧恭敬地道。
听到卿红叶的名字,紫袍男子眼神一冷,发簪被他细细地呵护在了手中,可是那伤口却仍然滴答滴答地落着鲜红的血液。
“红叶,你该把她还给我了。”
守卫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