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大翻身-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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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娘啊娘,你骗骗别人还成,可骗不了我。如果你不在意他,为何任由他在谷中长住?你把谷中的下人和守卫遣走,一是怕他们看你们二人的笑话,二是怕守卫会把他赶走。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
“还有,谷中草木皆有毒,牲畜不可能存活。为何蛊王会在谷中抓到山鸡?不要告诉我,是漏网之鱼,我不信。”
耒段蝶衣被挑明了心事,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这么直截了当的讲出来,脸色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段无涯直起身,蹲在母亲身旁,握着母亲的手说道:“娘,你是不是对他还有情意?如果你心里还有他,就去告诉他。”
“你不恨他?不恨他的铁石心肠?”
“二十多年来,因为有娘的疼爱,在无涯的心里,早已没有了父亲的意识。如果娘不恨他,我便不恨他。”
段蝶衣的眼泪成了串,摸着段无涯的头,泣不成声。段无涯觉得时机已成熟,说道:“我去请他进来。”
段蝶衣犹疑了一下,然后点头。
段无涯打开房门,见蛊王正站在门外发呆,见段无涯出来,很不自然。
“前辈,母亲请你进去。”
“什么?真的?”蛊王惊喜交集,段无涯点点头,蛊王飞快的闪进门内,段无涯只听到一声“蝶衣”,便关上门,离开了。
母亲为自己付出那么多,自己也该为她做些什么了。虽然他对爹这个词没有概念,但为了母亲的下半生幸福,他不介意多一个父亲。
看来今晚蛊王是没法替晓夕解蛊了,他该去给晓夕熬药,还有,替萧非尘施针。
他很是不解,以萧非尘的内力和武功,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而且眼睛迟迟不愈。
当晚,蛊王拥着段蝶衣出现在他们面前,段蝶衣一副幸福的小女人模样,只是眼睛已经红肿,蛊王亦是。
蛊王同时宣布,以后他要常伴在段蝶衣身旁,不管是在药谷还是在世外,誓死不渝。
这一番话,又惹得段蝶衣喜极而泣。
无梦
当晚段蝶衣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说是替段无涯几人接风,可满桌子大部分是苗疆菜肴,主要目的,实则谁都清楚。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最忙的莫过于顾晓夕,一边自己填饱肚子以外,还要给萧非尘喂食。
而一向话多不住嘴的筷欢欢,却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夹菜吃饭。
段蝶衣看向段无涯问道:“无涯,这位姑娘是?”
“她叫筷欢欢,她是路上结识的朋友,一路照顾晓夕来着。”
均“是么?筷姑娘多吃菜,看你没胃口的样子。”说罢夹了一筷子子菜放进筷欢欢碗中。
筷欢欢受宠若惊,看着碗中的菜眼睛便红了一圈,顾晓夕知她是想到自己未从谋面的娘了,暗地里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筷欢欢察觉自己的失态,连忙埋头吃饭。
段蝶衣看着她的神情变化,很是不解。不光是她不解,就连段无涯也是一头雾水。
吃过饭,段无涯把蛊王请到顾晓夕卧房请他把她的蛊给解了。
蛊王先是替顾晓夕把了把脉,问道:“你真要把蛊解了?”
顾晓夕肯定的点点头:“这蛊折磨我不说,还要害慕容离每日为我取血,哪怕解了蛊我的喘症再犯,我也没关系。”
耒想到慕容离伤痕累累的胳膊,顾晓夕心中实在是不忍,哪怕将来自己要承受气喘的折磨,她也不愿连累慕容离。她欠他的已经够多的了。
萧非尘听顾晓夕这么说,神情依旧是淡淡的,却不知他的心中早已是波涛汹涌。
“喘症?你以为你得的是喘症?”
顾晓夕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点头说道:“是啊。”慕容离和谢思璇都这么说,她得的是喘症,难道另有隐情。
蛊王转而问段蝶衣和段无涯:“你们认为呢?”
段蝶衣沉吟说道:“如果是喘症的话,只要医术稍好一点的大夫开药调养就好,虽然不能根治,但也不到非得要用蛊来压制的地步。”
段无涯也接道:“中蛊虽能压制喘症,但也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依当时慕容离对你的感情,不至于用这个险法子。”
听他们这么说,顾晓夕也有了怀疑,萧非尘在一旁开口:“你们的意思是说,她得的并不是喘症?”
三人对视一眼,段无涯说道:“应该不是单纯的喘症。”
顾晓夕大惊失色,怎么会这么复杂。
蛊王又说道:“那日我先把了她的脉,发现她体内中了一种叫做‘无梦’的毒,而且深埋已久。平常的症状跟喘症一般无二,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毒会发作的更加厉害,终有一天会窒息而死。,
那时我受了宁王的胁迫,心中怨恨,便没有告诉他实情。顾姑娘,你母亲可在?”
“在我很小的时候便过世了,我听他们说,我娘也有喘症。”
“这就难怪你体内的无梦如何那么深,想来你母亲早已中毒,后怀了你,无梦也染到了你的身上。”
筷欢欢同情的看着顾晓夕,“谁那么可恶,竟然在姐姐娘亲身上下毒。”
谁下的毒应该不难猜,想她爹是护国将军,他的敌人可能会下手。她娘是诰命夫人,觊觎她娘位子的人也会下手。
想这个无用,毕竟她不是真正的顾晓夕,她只关心,蛊能不能解,无梦是否还会发作。
解蛊(一)
一直默不作声的萧非尘问道:“如果晓夕解了蛊,无梦会不会再犯?”
顾晓夕望了一眼萧非尘,只有他,能与自己想到一处去。
均“我刚才替她把脉,她体内的无梦,已被子蛊吞噬干净,已经没有大碍。”
听了蛊王的话,其他几人松了一口气。
“那你还废话什么,还不替晓夕解蛊。”段蝶衣发话了,蛊王赶忙应允。
从自己的袖袋中拿出一截如小拇指粗细的黝黑的木炭,段蝶衣脱口说道:“引蛊香?难怪你之前不愿替晓夕解蛊,原来需要这个。”
顾晓夕问道:“引蛊香是什么?”
萧非尘答道:“引蛊香是蛊族的圣物之一,轻易不会示人。只因蛊一旦下了,很少能解,而且,这引蛊香只会用在同族身上。”
耒蛊王赞许的点点头:“锦王真是博学,虽然是那么说,可今日我若不用此物给顾姑娘解蛊,只怕某人会把我赶出药谷。”
其他人偷笑,段蝶衣轻轻擂了他一拳,“解你的蛊,提我做什么。”
蛊王收敛了玩笑,对顾晓夕说道:“取子蛊的过程很通过难捱,你可要忍住。”
顾晓夕回道:“只要能解蛊,什么罪我都可以忍受。“
蛊王点点头,萧非尘却开口说道:“顾晓夕,过来。”
顾晓夕乖乖走到他身旁,,身子一个趔趄,重重跌进萧非尘的怀中。这厮,竟敢偷袭她。
摁住顾晓夕扭捏的身子,对蛊王说道:“前辈,开始吧。”
原来他是怕她受不了,才把她叫过去。
蛊王掏出一把精巧的小刀,顾晓夕心里扑通乱跳,要开刀啊,好痛的。
筷欢欢紧紧抓着段无涯的袖子,比顾晓夕还要害怕,段无涯见她那窘样,嗤笑道:“你不是山大王么,怎么这点小刀就把你吓到了?”
筷欢欢底气不足,“我是担心姐姐好不好,姐姐只是小小的刀子,不要怕哦。”
顾晓夕心说,我本来还不怕,你这么一说我反倒了。
萧非尘虽什么都看不到,但感觉到顾晓夕的身子在微微发抖,更加用力的抱紧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怕,有我在。”
他的气息搔的她的耳朵痒痒的,见他们都在看着自己,脸上一热,低声说道:“知道了。”
又对蛊王说道:“前辈,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蛊王拉开顾晓夕的左衣袖,露出她的手腕,在那轻轻划了一个小小的口中,顾晓夕还以为有多痛的,只是被小虫咬了一口。
伤口里流出血后,蛊王收起小刀,点起引蛊香,在她伤口上方慢慢打转。
引蛊香发出一股浓烈的异香,充斥着整间屋子。渐渐的,心口传来一阵小小的痛感,顾晓夕还能忍受。
但很快,心口越来越痛,好似一条大虫在死死的啃食自己的心脏。顾晓夕忍不住闷哼出声,紧紧咬着牙关,手指死死的抠着萧非尘的胳膊。
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落下,萧非尘担忧的抱着她,不让她乱动。
好像回到了她离开锦王府的那一夜,他也是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痛苦,看着她挣扎,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当下紧紧箍住顾晓夕,对她说道:“如果你痛,你就咬我,把你的痛你的恨都发泄出来!”
顾晓夕正痛的不可抑止,嘴唇早已被咬出血来,听了萧非尘如此说,低下头,冲着他的肩头狠狠咬下去。
萧非尘闷哼一声,忽略肩上的疼痛,这样很好,有痛共同承担,决不让她一人难受。
解蛊(二)
顾晓夕只好把心脏的痛感转移在牙齿上,无意识的越咬越深,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也没有唤回她的意识。
熏了半晌,也不见子蛊钻出来,蛊王的眉头越皱越紧,而顾晓夕早也痛的已近昏厥。
“这子蛊扎根太深,恐一时片刻出不来。”
“前辈,难道任由晓夕这么痛苦?”
蛊王出手迅速的在她的脑后点了一下,顾晓夕停止了挣扎,脑袋一歪,靠在了萧非尘的肩上。
萧非尘以为她是痛的昏厥,连忙喊道:“顾晓夕,顾晓夕!”
段无涯上前说道:“不用担心,只是点了她的昏睡穴,这样她便感觉不到剧痛。”
萧非尘这才冷静下来,才感到肩上的疼痛。
均伸手摸向顾晓夕的脸庞,一手的潮湿,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蛊王又燃了一只引蛊香,两只香在顾晓夕的手腕处打转。终于,看到顾晓夕裸露在外面的左手臂,里面好似有只小小的虫子在缓缓爬向手腕的伤口。
蛊王松了一口气,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伤口。
一只浑身殷红的小虫探了个肉呼呼的脑袋出来,筷欢欢轻呼一声,很难相信人的体内竟然会有只虫子爬出来。
那只红色小虫缓缓蠕动了出来,有小指头大小,像一只缩小版的毛毛虫。
段无涯庆幸顾晓夕晕了过去,不然让她看到这么一个软糯的虫子,恐要把体内的积食吐个干净。
耒子蛊整个爬了出来,蛊王吹灭引蛊香,伸手抓起子蛊,放进一个酒壶里,如释重负:“好了。”
段无涯和筷欢欢也松了一口气,段无涯替为她包扎好伤她想把顾晓夕抱开,萧非尘抱起她,轻声说道:“我送她回房。”
筷欢欢探出脑袋问道:“萧大哥,你眼睛能看见么?”
萧非尘扯嘴一笑,没有说话。
段无涯对筷欢欢说道:“你太小巧他了,让他蒙着眼睛回东灵,他都不会走岔路。”
又看了看已被鲜血浸湿的肩头,“非尘,你的肩膀需不需要包扎?”
萧非尘好似才发现自己的肩膀被顾晓夕咬出一个血洞,置若罔闻的抱着她往门外走去:“某人为她流了那么多血,我这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