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座玄冥奇谈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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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甘心的离开,直到卓亮的到访。
他哆哆嗦嗦的把一个小盒子交到王队的手上,打开,里面是一截手指。
Tmd。
王队骂了一句脏话。
随后桑妮的老公也送来了一模一样的盒子,里面也是同样的东西。
这算什么!王队狠狠地用手拍了办公桌。
“这是凶手送给她们丈夫的礼物。”吴志成看着盒子里惨不忍睹的手指,脑中盘旋着温查理老实的样子。
王队狠狠地用脚踢翻了身旁的椅子,他知道他得控制脾气,可整天面对这些东西,他觉得自己快奔溃了。
他想起温查理的那个问题,在心里萦绕。
他打开桑妮和苏佳眉的档案,桑妮的生日是75年8月1日,苏佳眉的是80年8月16日。他又打开电脑到网上查,他对这些占星类的完全没有研究。
输入您的生日,即可得知您的星座。
——年——月——日。
狮子座。
狮子座。
王队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又去察看温查理前妻的档案,生于70年7月28日。
第二天,王队接到电话,温查理的家被人破坏了,报案的是房东。
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砸烂了。
王队赶到的时候,法证人员报告说,没有一丝一毫的指纹。
温查理已经被扣押,会是谁做的呢?
难道是那些复仇的丈夫?
他环顾四周,桌子椅子全都烂了,地上还有几条金鱼的尸体,金鱼缸的水洒了一地。他又看到阳台上的花盆,几株可怜的花花草草全都没有生命的躺在地板上。
两秒钟后,他后悔的恨不得杀了自己。
之前他们一队八人,全都检查的那么彻底。他们检查过厕所,甚至鱼缸,可惜的是她们并没有检查过花盆。
他捡起地上的花花草草,看着她们茂密的枝叶。
把心脏种在花里!
他为自己这变态的想法而觉得恶心,无奈的是已经有人捷足先登,留下这空的花盆。
究竟是谁带走了心脏?又是谁篡改了验尸的报告?
“王队,你的电话。”
他匆匆的跑去接电话,“喂?”
“喂,王队,温查理自杀了,用钢笔的笔芯。”
他拿着手里的电话,直到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握到手心发烫。
他冲回警局,拿起温查理的档案。
生日:8月5日。
一 自己吓自己
我之所以认识吴志成这个人起源于我连续的失眠和怪梦,内容无非都是纸扎人冲着我阴阳怪气的笑,或者楼道里满世界的虫子又或者掉了一颗牙齿。总之,搞得我心绪不宁,惶惶不可终日。我自己是这么剖析我自己的:也许是我一直在想,反复的想,究竟人为什么要犯罪?犯了罪出于什么目的要掩盖?又或者怎么犯罪?
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不知道自己往手腕上割一刀会是什么感觉。于是,我不得不停下笔,避免自己陷入这种不良的情绪太深。
有的时候,我总认为这个世界上不单单只有我们人类的存在,于是,我又开始尝试在午夜拿起小镜子,梳头。这个时候,我会发现我自己的脸铁青铁青的,惨绿惨绿的。镜子会反射出我背后墙壁上的明星海报,好像也变得倩女幽魂一样。
我的心脏没有跳的更快,不是因为我胆子大,而是我吓得不敢出声,匆匆的收起镜子,跳上床往身上盖被子。
这种自己吓自己的典型恐怕很多人都有,也许因为刺激吧。更奇怪的是,我习惯每晚11点准时打开收音机听恐怖悬疑小说,错过一天就像少吃一顿饭,饿得慌。
吴志成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我风尘仆仆的跑到这个新锐心理名家的诊所,乖乖的汇报我的情况,结果这家伙却跟我说了一堆什么精神官能症之类的专有名词,于是,发生了我失去耐心,佛袖而去的情形。
之所以要提到我认识吴志成的情形,是因为在接下来这个事件中,吴志成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如果不是因为他那么接下去的故事就不会串连起来。
Here is the story…
二 泣血百合
每天早上十点,比闹钟还要准时,她的房门被敲得叮叮咚咚,然后那个早已熟悉的送货员的脸,微笑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已经一个星期,每天这个时候都能收到一束百合花,她甚至不用打开盒子都能闻到里面的芳香。
真搞不明白,花不是应该交到她手中吗?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装在盒子里呢?
她有些心疼,如果娇嫩的花瓣被盒子碰到了那该怎么办!
她想起有部电影,开头是温馨和浪漫的景,男主角每每给暗恋的女孩子送一盆雏菊,有的时候在角落里偷偷观察女孩子座的广场的中央作画。
她在筹谋自己的电影会是怎样,被这些香水百合包围,然后某一天变成那个人手持花朵站在她的门前,微笑灿烂的好像以前。
这种和谐的气氛和喜人的幻想终于在第十天破灭了。那天,她一如既往的欣喜地跑去开门,还是那个腼腆的送货员,然后她急不可耐的带着她的宝贝走向桌子中央准备打开放到花瓶里。
可2秒钟后,她就觉得今天不同以往了。打开盒子的刹那有股怪味冲向鼻腔,那是一阵腥气夹杂着花朵的新鲜味扑面而来,她猝不及防。
白色的百合花瓣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的残存在盒子的底部,像被人狠狠地用脚踩过,也像野狗用嘴粗鲁的撕裂,那些淡淡的一丝丝的痕迹,好像百合花的血丝,是的!
花儿们吐血了。
盒子里布满了猩红的液体,像被浇了红墨水,可这气味却不是来自于墨迹。
她吓得尖叫,倒退了两步,引来了管家曼姨,不到3分钟,家里人陆陆续续的都集中到了客厅。
“嘉怡,还好吧?”表姑妈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安慰道。
她摇了摇头,眼神已经镇定下来。
表哥走向那个盒子,拿起来看了看。
“没什么,我想不过是狗血罢了。”唐维彦平静的说道,“再说,狗血不是辟邪吗?怕什么。”
“好了,维彦。”表姑妈对自己儿子的这种态度极其反感,好像对表妹的事情漠不关心。
唐维彦无可奈何的摊了一下身,准备离开,他上了楼梯,向二楼走去。快到楼梯尽头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开口道,“以后自己小心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她默不作声的低着头,很显然,她的分析是错的,她的幻想也是天方夜谭。
“姑妈,我的反应有点过激了。”她淡淡地说,已然恢复镇定。
姑妈点点头,“没事就好。”
每次,她路过那个人的花房,都会看到他温柔的神情,一如既往。对着那些花花草草,他耐心的为它们浇水,给他们修剪,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也像最初拉着她的手奔跑。
她的期望落空了,那个人根本不是这些天来送花的神秘人。也许,她想,这是躲在暗处的谁为了施展这恶作剧前的麻痹。可是,难道这真的是恶作剧吗?
“我说女孩子要自爱,不要在外面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看,现在不晓的谁找上门了吧。”站在楼梯口说出这段恶心对白的便是在这个家白吃白住的凤英姨妈。“我们家慧芳绝对不可能碰到这样的事。”说着,她鄙夷的看了袁嘉怡一眼,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上了二楼。
凤英姨妈有个奇丑无比的女儿,据说凤英姨妈生完这个孩子之后便和丈夫离婚,搬回娘家住,而她的那笔离婚赡养费几乎都花在了女儿整容的费用上。这不,没整成李嘉欣,周慧敏,反倒是因为太多“人工”,极不自然,经常出现面部无表情的时候。
记得有一年,刚过七月半,虽是夏日里却寒气阵阵。袁嘉怡那年才刚18岁,半夜的她起身倒水喝。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一个人慢慢的走着。那种感觉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越来越近,渐渐加强的感觉。仿佛有人正盯着她跟在她身后,然后踩着她的影子,最后她可以感受到来人的呼气吹在她的脖子。她回过头,吓得惊声尖叫。后面正是一个有着淡淡蓝色面孔的人,穿着白色的长裙,拖着地。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吓得魂飞魄散的袁嘉怡叫得眼泪横流。原来正是这个慧芳表妹半夜十二点做面膜,纯粹一场虚惊。不过也正因为这件事情,产生了一系列的导火索,导致袁嘉怡的失语症出现转机,并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些,稍后再提。
三 重回故地
他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房里,看着眼前的钟摆自说自话的滴答滴答 。
毕—
他的手机发出单一的令人沉闷的短促声响,他拿起来接听。
“老板,我特别帮你约了两个记者和一个杂志编辑,希望这次你能做个澄清,这样对你现在的新闻比较有帮助,同时会有正面的效果。”电话里传来唐维彦公关的声音。
唐维彦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他,“好了,我知道了,你把时间地点发到我的邮箱,我会准时到的。”
“老板,听我说,我之所以安排这两个人也是有原因的,据其中一个杂志社员工自己说,他和您是高中同学,而且他和另外两个也互相认识,我想是不是你们如果都彼此熟悉的话对您的新闻发布方面会比较有帮助。”唐维彦手下的这个助理公关彼得是个不可多得的忠心耿耿的员工,唐维彦本身也很信任他。
“好,把这些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一起发给我,我看看。”说完,唐维彦挂了电话。
不到2分钟,邮箱里就收到了彼得发来的邮件。
萧鸣 《会见艺术界》杂志
赵天俊《艺术人》报社
吴敏京《时代娱乐先锋》
…
…
唐维彦眉头紧锁,他急促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慌张的点了一根。
他已经维持了半年戒烟这个行动,只是这下意识的动作,让他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前功尽弃了。
唐维彦的母亲搂着他的胳膊,温柔的交待着。“好好的和那些同学叙叙旧,妈妈特地让出唐家旧别墅,就当是去开个同学会,利用你那些同学的关系,发布些正面的消息给外界,妈妈不想再看到你和哪个女明星吃饭的新闻了。”她千叮咛万嘱咐。“收起你那傲慢的坏脾气。”随即,她转过头去对着嘉怡,“你陪着表哥,多说点好话。”
“是的,姑妈。”袁嘉怡尴尬的点着头。
他和她一言不发。
司机送他们到机场,她一路跟在他后面,走到check…in柜台,过海关,甚至在飞机上,他们比邻而座,空气里还是没有一丝一点的声响。周围吵闹得乘客仿佛无法渗入他们的世界,他们的世界就像冰封的雪山那样,静得让人窒息。
乍一看之下,这完完全全就是两个陌生人。
原本唐维彦犒劳新闻从业的宴会因为参与人多为曾经的旧同学而性质变为了相当的复杂的同学见面会。袁嘉怡撇了撇嘴,同学这两个字让她觉得累,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一直到皮肤一起绞痛和抽搐的不舒服,比冻僵了更来得尴尬和不堪。她闭上眼睛,不愿想起那十多年前的回忆,或者十年前吧,她记不清了。然后,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