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狂野妖精-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 霜琰硬是说了一句估计能让所有人都吐血的话: 回去回了藩王 就说我的女人看上这北邙宫了 我还要再住些时候。
针愣了一下 可还是点头退下了。
我冷笑的看着霜琰: 真把老娘当成无敌挡箭牌了!你看你这全国上下对我恨的还是不够是不是?
霜琰一把抓着我的手腕 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冒着毫不掩饰的怒火!是因为我说的话吗?可这不就是事实!
老娘也任他掐着手腕 笑的更灿烂了。
片刻 他抿了抿唇 松开了手 叹了一口气头放在我的肩头: 席欢 你怎么就什么都看不到?
我的心一紧 目光落在脚踝上那条红绳上 垂下了眼睛。
门外 针的声音响起: 您 您怎么来了
我挑眉 谁能让针也用这样的语调说话?
来人并不回答针 未见人就听到一道慵懒的声音: 霜琰 你这次玩的可就真是有些任 了。
眼前飘进来这只隐隐笼罩在一圈柔和白光中的长发男人
佛祖 !看看我在这儿看到了谁!
————席慕!
'卷'正文 099:此女必除你知道 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他自己定义下的‘美人儿’ 我也有。
我记得老头子的书房里挂有一副画 是他一位日本朋友送的浮世绘 尾崎红叶的《伽罗枕》 画里一个光着上身的女人跪坐着 身体前倾 右手置于身前装满水的桶中
左手用毛巾擦拭脖颈 体态丰艳 发髻高悬 眉毛细长 樱桃小嘴鲜艳。身后 另一位女人 手中捧着一件和服 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后背上。
这就是我心目中的美人儿 有泛着羊奶酪般光泽的桐体 ‘ 的面庞 荡。妇的身躯’ 简直就是一幅巴洛克美人图 满足的是人间最朴素也最世俗的 既可远观 又能引发亵念。
是的 我知道这些都该套用在一个女人身上!
可是 我却一直把它用在我大哥席慕的身上 在我心目中 这就是一个神仙般的人物 我这大哥身上总有一种股神仙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珍宝感。是的 就是珍宝感。
从小 席慕就是个天才 当别人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 这个孩子就能脱口而说唐诗宋词了 当别人还在幼儿园穿开裆裤的时候 他就开始研究乘法表了 席慕很聪明 从小都是这样
他是跳级跳的最厉害的学生 他就是为奥数而诞生的神童!无论再有难度的问题摆放到他面前 似乎都不是问题了。
当然 席享也不差!可席享曾一度是个享乐派 在他去 上学之前 这丫完全就是一个人渣!
可他比我席欢聪明 在老头子面前 他和席慕 都没有辜负老席家传承的百年气质。唯独我 是一颗不折不扣的老鼠屎!连糖衣都没包的那种老鼠屎!
席慕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获得全额奖学金留学德国海德堡大学的医学院 谁都没想到这个天才少年最后的意愿竟然是医生 不过老头子显然蛮骄傲!当然 这确实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仍然记得席慕在留学走之前的那个下午 家里来着一些客人 我懒得听他们说的那些逢迎的话 就替小保姆去厨房切西瓜 躲在里面 切一块吃一块 直到估摸时间差不多的时候
我才懒洋洋的端着西瓜出去 却在走廊上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是席慕。
他站在那儿 窗边的一束光温柔地笼在他周身 竟然让人看着有种心惊的疼痛感 仿佛这样的人儿不该出现在我这样的凡人面前 他应该被珍藏起来
不是什么人都能看见的————当他也看到我 并且极为冷淡的从我身旁走过时 老娘才惊觉自己是在是傻不拉几的在想什么呢!
席欢。 霜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回神 在看那人的时候 他依然是倚着门边 极为慵懒的眼神看着 我。
嘴里却在对霜琰说: 霜琰 一下子杀了八大长老 你也真是不怕你这妖精国大乱。
显然 霜琰很重视眼前这个人 最少 他现在竟然站了起来 双手合十的对他弯腰行礼: 这事儿惊动您是霜琰的不对了。
来人浅笑: 我刚才去过那边了 也替你上天走了一遭 这事儿算是替你压下了。
霜琰刚要说什么 他却摆手制止: 我知道你自己也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可现在 我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对你说。
我奇怪的看着霜琰 我从未见过霜琰在这天地之间敬重过谁 可惟独是对这人 他在敬重!而且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就连刚才的歉意 也是诚心诚意的。
而最为蹊跷的就是 从这人进门之后 他就一直在看我 一直在看我 而我 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仿佛 我以前 经常和他这样!
噢 不不 我知道 这种熟悉感不是源自他与席慕的长相一模一样 我心里也明白 霜琰能对这人这样敬重 他就算不是什么大罗神仙也是哪尊菩萨来着 而且
此人与霜琰的因缘极深 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这人会是席慕!
霜琰听从乞叉底蘗沙指点。
乞叉底蘗沙这才把目光转移到霜琰身上: 孩子 你现在还想修成正果吗?
霜琰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有此一问 他说道: 何谓正果?修成发正果如何?不成又如何?霜琰自始自终都没有把此作为目标。
乞叉底蘗沙似乎早就预料到霜琰有此一说 他淡笑着又问: 那你可记得在你登上这妖精王之位的时候 我曾对你说过的你的劫数?而我当时是不是也对你说过 你若想做这万妖之王
就一定要为这千千万万想修成正果的生灵着想 这是你的职责 也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霜琰 我对说过 任何事你都能任 可这件不行 你记得吗?
霜琰脸色变了变: 记得。
乞叉底蘗沙又问: 好 那你可曾记得你说若遇到这样的劫数 不管是何状态你会怎样?
杀无赦! 霜琰答的干脆。
乞叉底蘗沙笑了 而且是对着我笑的 这笑容 真可谓是倾国倾城!
霜琰 你本不该为王 可你只因你的梦境偏要为王 占据了那妖精国的王宫!霜琰 你本不该动情 可你偏要动情 宠此女为珍宝。做什么 宠什么 闹出再大的荒唐
我知道你霜琰也能摆平 我从未干涉。可这次 我过来替你压下此事 只为告诉你 此女 必除!
哈哈哈哈!
神仙一样的人 神仙一样的出场。更可笑的是 这个人 还顶着我大哥席慕的皮囊 出现的目的竟然是————要我席欢的命!
霜琰被定愣在原地。
我迎上乞叉底蘗沙的目光: 必除?你给个必除的原因撒!
你是佛祖菩萨又如何 杀我?也先要问问你旁边这位小爷愿意不愿意!
而乞叉底蘗沙只是看着霜琰问了一句话: 你知道她像谁?
霜琰忽然指着我 对着依在门边的乞叉底蘗沙大唤 急切的 惊疑的 仿佛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乞叉底蘗沙却只是慵懒的一笑 又说道: 此女 必除!
她像谁! 仿佛已经失去冷静 咬着牙的。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
直到听见乞叉底蘗沙幽叹的声音: 阿迦舍檗婆。
阿迦舍檗婆!
阿迦舍檗婆!
像他!
哈哈!老娘还从来不知道 原来老席家百年传承的气质也是又点落在我身上的 大哥像菩萨还不够 竟然这等好事也要捎带上我席欢!
看看 看看!
有了这等好事我得了个什么好下场!
我就不明白一个菩萨怎么就成了霜琰的劫数了!
霜琰这孩子鬼打架似地一生气 竟然把老娘锁在了一个笼子里!真的把老娘当野兽了!
老娘现在就想咬死所有人 包括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又走了的乞叉底蘗沙菩萨!
他对霜琰说: 她像的不是相貌 而是这气神。阿迦舍檗婆的本质也是这般的 形骸的不成样子 他内质贪婪、邪恶、滋生事端 佛祖能制止住这样的 而你 恐怕却只能受制于她
因为她这样的人心中永不会有你 所以你将永不得翻身!
乞叉底蘗沙最后说的这段话简直是激的霜琰更生气!
老娘现在肯定的是 霜琰现在肯定舍不得杀我 可这现成找来罪————老娘就因为他的两句话就活该来受?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这么个小笼子 老娘坐在里面 再呆一会儿我就要憋疯了!
盘腿坐着 我努力让自己心平气顺 压下串串冒起的怒气和委屈 我抹了下脸:席欢 该求饶的时候就求饶 自个儿舒服点不好些?这里 不需要要脸了!
老娘确实不打算要这张老脸了!
霜琰!!霜琰!! 我开始捏着拳头没命的疯叫。
守着笼子的丫头全都惊恐的看着我 因为那声音确实有点像是在哭丧了。
霜琰!!霜琰!! 我摇晃着笼子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一声一声的响着 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住嘴!你听见没有!
这些都是这半月以来伺候我和霜琰的近身丫头 她们碍于我的身份也不敢大声的叱喝 可是严厉还是有的。
但老娘不管 只管喊他的更用力 更大声 更尖利: 霜琰!霜琰!
---------------------------------
备注:乞叉底蘗沙:地藏王菩萨。阿迦舍檗婆:虚空藏菩萨。
大慈大悲 佛祖莫怪。虔诚祈祷的烟 比起新版西游记恶搞观世音大师而言 我这点小小的不敬 诸位佛祖就莫怪了吧
令 言情大赛投票第二季开始了 妖精王入选其列 本来不想呼吁的 可票数太羞涩 搞的有人很质疑我文的收藏 大家能投票的都投了吧 一人每天能投无票呢!
'卷'正文 100:软不是白服的住嘴!王的名讳也是你这样乱喊了!
终于有人跳出了吼我 因为这实在是不成体统 而且她们并不了解我原来曾是第一王妃的事 只以为我是王偏宠的一个丫头。可比起乞叉底蘗沙 显然 我就没什么位置了。
这一吼 老娘真的不叫了 没必要叫了 咱叫着的人不是出来了吗。
霜琰站在阴暗处 可我仍能看到那沉冷的脸色 ————不要紧 只要你出来就好。
你可以试试 憋着气 没命的喊 脸肯定通红 老娘我敢肯定 现在我这样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绝对能用‘可怜兮兮’这四个字来形容 唇微张 轻微的啜着气 对
眼神可以再委屈一点 ————宾果!
老娘在肚子里狂笑 凝望着我的小东西向笼子走过来————
跪在笼子里 我仰头 看着他 看见他蹲了下来。
————眼神再柔软些 软的就像要挤出水!
老娘真的是做戏的天才!
你喊我做什么? 霜琰从未用如此冷漠的眼神看我 和我说话。
我告诉自己:你要记住 虽然他修行万年 但 你是他第一个女人是不是?而且 还是他目前唯一的女人!这 就什么都好办了!
我跪着直起身体向他移进了一小步 双手伸出了铁栅栏 捧住了他的脸庞: 霜琰 你真的不要我了 是不是?是不是? 有娇气 有委屈 有哀痛 有卑微。
霜琰 他作为一个情路上如同稚子的霸王 他要什么 你就给他什么。他要你的臣服 你的依赖 你的认输 都给他 都给他!
你迷的住他 他就真的输给了你。
还好 这个目前在男女情感上依然单纯如白纸的妖精王还不懂得掌控情。欲 他瞬间软化的眼神 他向我贴近的额头 他迫切的想贴近我唇齿间的呼吸
————至此:我在心里告诫自己:服软的手段是必须的 但切不可乱用 服一次软也要记得扳回一层 这样 才对得起自己!
男人 。感的时候很多 只是淡笑却不说话的时候 含着半口茶或者咖啡的时候 微卷着白衬衣的袖子 手里执着酒杯说‘我干 你随意’的时候————
这些都蕴藏着一种属于男人的那种洒脱、大气 一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