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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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公明,这信上也写了入城之道?”张颌似乎想到了答案,转身看着徐晃问道
“呵呵”徐晃扬扬手,把信笺放在阳光之下,低声道:“中山甄家”
………【第十六章 捷报连连】………
广宗8
张梁身披黄袍,手持马槊,身旁跟着一众人马,在向着广宗城内的张角告别,似乎就要奔往南边的战场
“老三”张角再次拉住张梁的马缰,躲过身后众人
张梁疑虑的瞧着张角,然后问道:“大哥,你还有什么吩咐的?”
“吩咐倒是没有,又不是真得冲锋陷阵,只要守住广平,日久天长,这危机自然挺过”
张梁挑挑眉毛,道:“大哥,你是怕兄弟我鲁莽从事?”
“有点”张角回道
“大哥,你放心,就算是他公孙瓒、皇甫岑、刘备,三人都到广平城下,我也决然不会出城迎敌”张梁脸色鳖红,信誓旦旦道:“兄弟我从来就未食言过大哥,你放心,广平丢了,兄弟提头来见”
听到最后四个字,张角脸色沉了沉,不悦道:“老三,说过多少次,不要动不动拿生死来论,这战不许你死,当然城丢了,也不必提头来见”
听张角的话,张梁脸色不悦的回道:“大哥,怎么说来说去,你都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为什么又要让我前去?”
张角摇头,拽住张梁的缰绳,道:“非是我不信,我要你留意皇甫岑的一举一动”
“皇甫岑?”
“对”张角无奈的回道,如果没有张婕儿的那番分析,张角自己也决然不会派出张梁亲自镇守广平而且,种种迹象已经表明,自己猜测的没错,皇甫岑就是他
“大哥,我就弄不懂了,你为什么这么忌惮此人?”
张角摇头,并不回答心中却想,当年太平道诸多措施又有哪一项不是那个孩子提出的,如果没有他,太平道怎么会发展壮大至今天,而偏偏,就在自己决定把太平道交给他的时候,他消失了快十年都没有了他的消息,眼下却知道了,谁能无动于衷
“咳咳”
说着说着,张角身体不好的痰嗖起来
张梁心软的回道:“大哥,你放心,你说的我都,我到广平后,绝不会喝酒误事他皇甫岑的动静,我也会加倍注意”言尽,张梁狠心打马离去
……
“你是关羽?”周仓脸色沉了沉,紧张的起身,靠到一旁,抓旁的兵刃,死死地盯紧关羽
“我的名声传的这么快?”关羽也纳闷,抚摸着五绺长髯,凤目扫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关羽早在河对岸观察很多日了,见肥乡黄巾军渠帅周仓并未驻守肥乡,反而围困河水后,从另一面绕过河对岸,在他们休息之际,包围在一起
“关将军神力,在河东传的神乎其神,周仓早就知晓,前几日听说那严政被关将军一刀斩了,就知道关将军早晚要来取我肥乡县”周仓笑了笑,提起自己的刀,笑道:“不过,某在众位道友中也有个名号,除去管亥,也算是个有把子力气的人,自知比度,不如将军,可苍不才,想领教关将军的神力”周仓边说话,右手却隐在身后,冲着身后的小兵挥挥手,示意他回肥乡叫援兵
这点小伎俩,早被关羽看在眼中,那小兵刚走出几步
关羽的马便动了,一个身位后,没有看清楚关羽是怎么出得刀,只见一道刀光闪电划过,血光乍现,那报信小兵便一头栽倒
“还想刷诈吗?”关羽回身收刀,然后瞧了瞧周仓,笑道:“此等伎俩,也想在某面前使用,找死”
“哼”瞧见关羽并不上当,周仓干脆也不使诈,蛮横道:“既如此,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你——不配”关羽口中三个字并未全然发出,身后的五百白马义从已经出手了,每个人手执一柄环首刀,自觉的把周仓的部众围到一起,然后彼此默契的向着中间发起攻击
“——啊”周仓大怒,虽然早就听羽冷漠寡言,而且个性狂妄娇&;吟,眼前便受此辱,周仓怒气上扬,手中大刀横刀而出,宛若一道横江锁连,横推向关羽
关羽不敢大意,气沉丹田,较力提起战马,战马腾空而起,前腿高扬,关羽压住脱离马背的身子,手中的大刀不敢疏忽,已然从后兜出,力气虽然不大,却生生划出一道气浪
气浪朝着周仓而发,周仓自知刀气犀利,不敢停顿,收势,转身在斜劈而出
关羽大刀插入大地之中,身子脱离战马,身子横出,双脚连环踹出,一下子踢飞周仓手中大刀,却并不减弱,练练击向周仓
周仓脸上汗水已然滑落,他没有想到,关羽不仅以快擅长,就连步下的功夫竟然也如此出色,让自己无力招架的是,关羽身上那股含而不发的杀气,而且他招招用力,唯恐哪一下被击上,他就骨碎而裂
“退”周仓把手中大刀甩出,延缓关羽刀势,带着部下便要逃
回身却见,周围的白马义从已经杀至自己的近前,而且他们的刀势反而比关羽还要逼人,一见便知道这是杀场之上历练出的刀法,虽然简介,却封锁所有退路,自己身边的人本来就不多,又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农民,一下子便失去了半数之多
“周仓”就在周仓愣神一刻,关羽大喊一声,身形如风,斜刺里穿插过来,拔下腋下配剑横在周仓的脖子上,厉声道:“降还是不降?”
周仓未言,关羽也不逼问,身旁围斗的白马义从也收刀不动,冷眼瞧着面前的周仓只要他个不字,他们就决然不会手下留情,杀了他
空气凝固在一起,没有人敢多言一句
最后周仓咬牙回道:“——降”
……
列人县的驿道上,张飞穿着寻常的衣裳,看了看身旁的白马老卒,问道:“他们来没有?”
“还没看到”老卒回声,疑虑道:“我们已经在城内放了风声,以裴元绍的酒痴性格,我想他不应该不来?”
“还疑问,你问我,我问谁呢?”张飞同样不解
此时,从商队之后偷偷拐过来一个老卒,靠到张飞的近前,附耳道:“将军,我看到了”
“真的?”张飞大喜,悦道:“你说他们到了?”
“嗯”老卒点点头,低声道:“我看到他们好久了,好像一直跟在咱们的身后,尾随不追,看起来他们有些顾虑”
“这样”张飞沉吟了一下,点点头道:“咱们快跑”
“跑?”老卒不明
“对,咱们一跑反倒证实咱们是正经商人他们尾随不追就是在担忧咱们引诱”张飞笑了笑,自负道:“这种伎俩还能骗过我?”
“大人,你怎么就能确定他们就会来呢?”老卒不解
“嘿嘿……因为,我就干过这样的事”张飞干笑过后商队已经跑了起来,没跑出多远,尾随的黄巾匪徒已经追了上来
“下马,把车上的酒,给老子拿来”为首的一个满脸胡须,虎目如牛,瞪着低着头的张飞,马势不减,慢慢靠近
“各位你你们要干什么”老卒佯装畏缩的退了退
“干什么……嘿嘿……把车上的酒给老子拿来”裴元绍见身前这些人反应并无异常,警惕之心早就飞出了窗外,现在他的脑海里满都是到手的白酒
张飞低着头,右手紧紧地握紧腰下佩剑,等待着裴元绍靠近的瞬间
像他这样的人,往往招数都已经化繁为简,除非能碰上关羽、黄忠、颜良、文丑这样的高手,其他人,他们只要找到一丝破绽,必定寻求一击毙命而眼前的裴元绍,对张飞俨然构不成多少威胁
“你是老板?”裴元绍似乎注意到张飞,问道
“嗯”张飞依旧点着头,颔首回道
“咦?”裴元绍心中生奇,用兵刃指着面前的张飞,生硬道:“抬起头来”
张飞依旧没有动,身旁的白马老卒纷纷把手放到剑柄之上,自觉的对准面前的每一个对手,只待张飞的一声令下
张飞既不答话,又不抬头,裴元绍已经生怒,再次喝道:“抬起头来”
就在这一声高喝之下,张飞猛然抬头,手中的兵刃顺势抽出
裴元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一呆,神情错愕的盯着面前的这张本应该是很妖靥的脸,现在狰狞的却让人可怕
就在无声之间,伴随着张飞的一声怒吼:“——杀”
裴元绍的尸首已经分家,无头的尸体已然栽下马来
瞧见此情此景,身旁聚拢的黄巾兵,神色惊愕的盯着这突然杀了自己首领的商队老板,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可以一刀毙命
“老子是河东白马义从,你们降还是不降”张飞挺足胸膛,脸颊憋得紫紫的,对着面前的黄巾匪徒吼道:“再遍,降不降”
缓过神来的黄金匪徒,相视一眼,然后纷纷摇头便逃
见这些人并无投降之意,张飞唯恐他们逃回城内报告,跳上裴元绍的战马,提刀高喊道:“——杀”
………【第十七章 朝廷来旨】………
曲梁
早在曲梁城外的夜幕拉起,城池上依稀摇动的几根火把燃起之时,黄忠就已经带着五百白马已从匍匐在城外的土丘之上,他们就等着三天的时候,偷袭入城,悄无声息的杀了那黄巾匪首
“黄将军,已经到了”黄忠身旁的一个老卒瞧着天上的星相走位,然后细耳听着对面传来的声
他的表现又是让黄忠一震,黄忠似乎根本就没有想到,面前的白马义从老卒竟然还能识别星相
“嘿嘿……将军,没什么好稀奇的,要是听一听襄楷仙长的课,都能知晓”老卒自豪的挺足胸脯,能在百步穿杨的黄忠面前表露自己的才华,那是一种荣耀,也是兴奋
“对呀,将军,你看我们的”另一排老卒,纷纷拿出攀爬的飞钩,笑道:“将军,咱们现在就上”
“走”黄忠衣袖一甩,提起自己的百步神弓,带着白马义从向上攀爬一部人负责在城下警戒,如遇敌人,杀之灭口而另一部分则是要率先攻入城内
……
“大哥,夜这么深,你还不睡干什么?”邓茂瞧了瞧面带忧虑,扶窗远望的程志远,问道
“唉”程志远侧脸瞧了瞧邓茂,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没睡?嘿嘿”邓茂干笑两声,然后道:“我都睡了一觉,这不上茅房”
程志远笑了笑,长叹一声道:“朝廷现在步步威逼,我听说南阳那边的局势已经越来越不利了,听说波才大胜一场后,被皇甫嵩和朱儁火烧一把,围困在宛城”
“唉”邓茂也没有了上茅厕的意图,摇摇头眼下的时局已经过了起义初期的那种状况,各地土豪、地主、大户都纷纷组织武装对抗黄巾军而且朝廷这次派来镇压的兵也越来越强黄巾军衰败的情景也越来越明显
“我最担心的还是咱们眼下”程志远瞧着邓茂道:“你说,卢植来到河北,就未曾动过干戈,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意图?”
“当然有了”邓茂鼓着嗓子,道:“贤师都说了,让我们务必小心”
“是啊,所以我才忧心,他们怎么还没有动静?”程志远摇摇头不解
瞧见程志远的样子,邓茂笑着安慰道:“大哥,还是休息一下,他们有即便要有动作,也要拿下肥乡、列人才会到达咱们曲梁,否则他们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