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雄-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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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弟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反倒是敌对的云啸经常吩咐人给他们些吃食。弄得他们心里现在说不清楚是感激还是怨恨。
“把他们的绑绳解开,绑这么结实还怕他们飞了不成?”
苍鹰掏出匕首走过去,挨个将他们的绑绳割断。几个人揉着被绑得酸麻的胳膊,不解的眼神看着云啸。
“你,大个子你叫什么?”
云啸指着一个瘦瘦的高个子问道,这小子是那天抵抗最凶的,四个人才堪堪将他按倒。
瘦高个犹豫了一下“小人,卫东宝。”
肯开口就好,肯说话就是态度软化的表现。
“想必你们也知道了,本侯云啸乃是陛下亲封的车骑将军。你们跟着吴王造反,便是谋逆。后果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如果我将你们交上去会有军功。而你们呢自己杀头,还会祸及家人。我没有骗你们哦,你们想想以前造反者的下场就知道了。”云啸用手指敲着桌子,语气中颇有一些惋惜的味道。
几个人全都低下了头,他们知道云啸没有骗他们。谋逆是大罪,即使最轻的诛连也会是贬入贱籍。想着自己的子孙后代,女子代代为娼男子代代为奴。一种悲凉从内心肆意的泛滥。
“不过本侯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底下的八个人眼睛都是一亮,一脸希冀的看见云啸,犹如濒临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卫东宝。”
“小人在”
卫东宝膝行两步,两只眼睛里冒着希望之火。
“给他一把刀。”
一把马刀“当啷”一声便扔在了卫东宝的面前。
“出去,杀一个吴军的军卒回来。拿他们的头换你们的头,这叫投名状。纳了投名状,你便是我的手下。不但你们不会被杀头,便是你们的家人不会被牵连。
自己的路自己走,自己的梦自己圆。几位,云某人给你们只能这么多。你们自己选吧。”
云啸此时的做派很像梁山**团伙的头子,卫东宝很像一个叫林冲的家伙。只不过这里不是梁山的聚义厅,而是宁以熙的中军帐。
卫东宝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身上冒出,然后顺着鼻尖滴答滴答的滴在了地上。伸向马刀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手抖的像赵本山嘴里的吴老二。
“啊~~~~~~~~”
终于卫东宝拾起马刀,惨嚎一声便冲了出去,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要将肺中的空气全部喷出来一般。卫东宝瞪着血红的眼睛,对着昔日的袍泽乱砍乱杀,军帐外面一阵的混乱,接着便响起了弩机的发射声和巴图的喝骂声,还有俘虏的惨叫声,过了好一会儿混乱停止了,乱糟糟的军营又净了下来。
卫东宝拎了一颗人头回来,也不知道他究竟杀了几个人,反正是弄的满身的鲜血,将人头掼在地上然后放声痛哭,声音之凄惨有如孤狼的嚎叫。在昔日袍泽与自己的人头之间做出取舍,对许多人很容易,对许多人却很困难。
背叛者最大的伤害来自于自己的内心,无论何时自责与愧疚会伴随他的终生。
第二个人捡起了马刀,接着便是第三个第四个。在匈奴汉子的攻击下,抵抗最久的人无一例外的向背叛自己的袍泽挥舞起了马刀。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意外。放下武器的吴军士卒被无情的砍杀,而抵抗到最后的人却得到了宽恕。背叛与背叛之间做着完美的转换。
每一个人出去便会引起一场骚乱,然后是弹压。然后是另一个拎着马刀的人出去,然后……
云啸面前的人头逐渐的增多,当最后一个人哭号着跑进来之后。军帐外面已经血流成河,能站立起来的军卒不足五十人。
云啸点了点头,对着门口的巴图做了一个切脖子的手势。机括声再次响起,这下军帐外再没有一个人可以站着了。凶恶的匈奴人开始寻找着还能喘气的补刀。
这些金子,云啸不打算上缴给刘启。当然不能留活口,留了八个活口云啸都认为多了。
铜钱满满的装了八十车,这是最后一次运输。卫东宝领着八个降卒在营寨内拼命的放火,当他们归队的时候冲天的大火已经完全吞没了曾经的军寨,还有他们昔日的袍泽。
“我们走。”云啸打马走在最前边,看见了烟火的驻军肯定会来查看。再不走,那便会有麻烦。
卫东宝坐在马车上,回头看着浓烟滚滚的军寨,那里燃烧的不仅仅是木头还有自己的过去。
人生是一场没有目的的马拉松,需要不停地在每一个岔路口做出选择。而每一个选择,都将通往另一条截然不同的命运之路。
颜家庄子的旁边立起了一座巨大的军寨,军寨的规模驻防两千人绝对没有问题。一座座巨大的库房正在修建,军寨的中央一堆堆东西被厚重的幕布覆盖。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都是半夜拉来的。卸车的军卒还穿着不一样的军服。
颜家的庄户不像其他的庄户那样喜欢打听,八卦在这里没有市场。两名村妇在路上撞见都要互相施礼,整个庄子和谐的一塌糊涂。将这些金子放在这里,是再安全不过的存在。
云啸的建筑方法很特别,别人建军寨是用木头搭建。而云啸是在两排木栅栏之间填土与碎石的混合物,后世的灌浆修造法被云啸完美的运用。这样的军寨不但可以修的很快,而且坚固防火,与那些临时修建的木质军寨有着本质的区别。
帮忙修造军寨的颜家庄户受到的待遇非常的好,大块的猪肉炖上干菜,蒸得白白胖胖的馒头看着就有胃口。晚上还每人发一坛子浑酒回家,颜家的庄户没有不挑大拇指称赞云侯人品的。
颜清每天听到的都是自己眼光独到,招了一个好女婿云云。弄得老爷子整天咧着嘴,将自己不多的几颗牙齿秀给大家看。
颜纤更是在人们艳羡的眼光中羞的不敢出门,整日里躲在家里秀自己的嫁衣。弄得云啸心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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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大侠剧孟
初春的天气经常是乍暖还寒,刚刚见了太阳公公几天的笑脸,不知为何他老人家今天又不高兴了。北风夹杂着米粒大的雪花打在脸上很疼,回暖的天气又让不大的雪花快速融化。大路变成了沼泽,田野变成了烂泥塘。
云啸不知道颜清抽什么风,非要在这样一个天气里将自己拽出来。站在庄子口喝风,究竟是什么样的客人能让老人家如此的重视?云啸很好奇。
风雪中忽然冒出了一匹乌黑的骏马,马上的骑士带着一顶斗笠。黑色的布衣将人和马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远远看去就好像变异的人马兽走过来。
马的四蹄修长,阔胸肥臀,看的出来是一匹上好的战马,比起云啸的匈奴健马也差不到哪里去。大汉战马匮乏,这样一匹战马至少要数百金。能在这样的天气里骑着这样的战马出门,说明这个家伙是一个爱折腾的土豪。
人与马渐渐的走近,云啸终于看清楚了土豪的面容。
细腰乍背,双臂修长。整个上身是一个完美的倒梯形,属于男人最美的体型。如果生在后世,只看背影便会迷死一群小姑娘,被封为男神的几率会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但若是看到了正脸,云啸相信心中万朵桃花开一定会在瞬间凋零。八字眉三角眼,青嘘嘘的脸庞上挺立着一个蒜头大鼻子,不知是冻的通红还是酒糟鼻,反正离老远就给人一种要停车的冲动。一张嘴偏又生的奇小,就好像一个大葫芦压着个樱桃,给人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
偏偏这这家伙留了两撇时迁式的八字胡,与两条浓重的眉毛一衬托,再加上那对招风大耳朵,绝对的中轴对称。
反正这张脸在云啸看来是空前绝后,极具后现代主义风格,比蛮牛还可能拥有变形金刚的血统。如果生在现代,一定会是整容优先考虑对象。
“颜先生请了。有劳颜先生风雪中迎候,剧孟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马上的骑士跳下了马,双脚沾地却没有溅起分毫的泥水。
云啸瞳孔一缩,大侠剧孟。这可是洛阳有名的大侠,汉代游侠之风盛行。可大多是闯荡江湖的剑客,这位剧孟则不同,您见过哪个黑社会上过政府工作报告的,就连司马迁老先生都要给剧孟先生留几笔,做黑社会做到千古留名,实在是不多。听说他老娘去世的时候上至王公贵胄,下至贩夫走卒送葬的车便有千乘之多。
这样的黑社会在邺城云啸见过一个,另外一个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栾布干黑社会是家族产业,往上数三辈都是干这行的,绝对是老底比锅底还黑。剧孟先生干黑社会,绝对是出于个人爱好。
值得表扬的是,剧孟先生虽然长期和流忙地痞打交道,不光彩的事情也没少干,但为人还是很不错的,经常仗义疏财,接济朋友。但凡认识他的,就算走投无路,只要找上门来,他都能帮人一把,江湖朋友纷纷前来蹭饭,比起几百年后的宋公明毫不逊色。
无论是江洋大盗还是贩夫走卒,进门的礼仪都差不多。总是“叩头就拜”,酒足饭饱拿钱之后,就甘心做小弟,四处传扬剧孟先生的优秀品格。
在无数志愿宣传员的不懈努力下,一个高大的历史人物形象,已经冲出河洛走向全国,据说甚至一些官员有了麻烦还得请剧孟先生出头。周亚夫那家伙就曾经说过,得剧孟有如得一诸侯国之助。
“接到你的书信,今日一早老朽便等在这里。果然还是风雪无阻的性子,大侠之称果然名不虚传。”
两个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完全将云啸当成了空气。没办法,老丈杆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云啸无奈的站在旁边,不时跺跺麻木的双脚。
“颜老,这位小兄弟面生的很。不知……”
聊了半天的大侠终于注意云啸。
“这是老朽刚刚招的女婿,乃是陛下亲封的车骑将军云侯,云啸。”
颜清缕着胡子,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架势。
“哦,前些时拜会栾布栾先生时,曾听说邺城有位百骑破半万的侯爷,也叫云侯,不知……”
剧孟眼中一阵的疑惑,在他眼中云啸应该是一副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模样,绝对不是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正是在下。”
云啸依足了礼数给剧孟见礼,礼仪完美的一塌糊涂。
“这里不是说话的所在,酒宴已经备下咱们屋里说。”
颜清客气的礼让着剧孟。
宴席很朴实,猪肉炖干菜一人一盆。大包子一人一大盘,唯一的绿菜便是云啸那里打劫来的蒜苗。一盘黄绿相间的蒜苗炒鸡蛋,立刻吸引剧孟的眼球。忘记了想要询问云啸的事情,夹了一口蒜苗吃了嘴里,吧嗒的啧啧有声。吃相猥琐难看,云啸很难将眼前这个家伙与司马迁笔下的光辉形象联系起来。
抽了一口云家的蒸酒,这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接着便又干掉了一整碗。
“痛快,早听说京城里面云家的蒸酒千金难求。今天一饮果然名不虚传。我有些相信你就是那个百骑破半万的云侯了,按理说你应该在睢阳,怎么跑到淮南来了。”
剧孟不解的问道。
“说来话长,睢阳城下我为了掩护部下进城,攻击吴军的大营,结果被项三秋追着跑。最后连我也不知道东南西北,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
“哦,在睢阳城下被项三秋干掉的两千禁军原来是你的部下。”
“他们被项三秋干掉了?没有进入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