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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部分

杀破唐-第395部分

小说: 杀破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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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瞪着我,没有我,你们母子早吃田兴父女害了。”

蒋士则游到岸边,吃了两片冰糖雪梨,喝了口茶,双臂惬意地搭在滑润的石岸上,打量着这间富丽堂皇的浴堂,对元氏说:“知道我为何能在后宅吃的开吗,因为我能舍得。我把我十三岁的妹子献给你丈夫,就在这,哦,就在那,让你丈夫荼毒啦。那妮子没福气,回家去不到三天就咽气了,可是我呢,十数年如一日,对你夫君是忠心耿耿,从无半点怨言,所以啊,他临死的时候才会把后宅的兵符交给我。哈哈,佛家说因果报应,有因必有果,有果也必有因,他昔日做下的因,今日就要报在你的身上,你服气不服气?”

元氏不得已点点头,侧过脸去,不去看那张圆乎乎的胖脸。

“来找你有两个事,幽州派人到了魏州,田兴父女瞒着你儿子私下接见,我怀疑不是什么好事。我的意思,你跟你儿子说一声,明日找个理由见见这个人,看看是什么来路。第二个事,下月是我的生辰,我决定好好操办一下,到时候你带你的儿子一起过来,咱们一家好好聚聚。就这两件事。”

元氏道:“人家既然是私下来,让怀谏出面见他,岂非要把事情闹僵?我看不见也罢。”

蒋士则恶狠狠道:“妇人之见,你听我的,休要啰嗦。”

元氏吃了一惊,没敢再吭声。自一年前,她吃蒋士则诱奸后,这家奴算是拿了自己的把柄,再不把她放在眼里,呼来喝去,予取予夺,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但此刻,元氏也是敢怒不敢言,魏州军权、政权尽在田兴父女手中,自己的儿子田怀谏能保留节度使的名分,还得靠蒋士则一干人维持,若是连他都得罪了,田兴废掉他儿子只是分分秒秒的事。到那时自己却是彻底没了指望,受过的委屈也在没有讨还的那一天了。

“我要走了,来给我更衣。”

蒋士则站起身,挺着肥硕的肚子说。元氏感到一阵恶心,却又不得不从,她拿起自己的浴巾,蹲下身仔细给他擦拭,蒋士则却又一次揪住她的头发,逼她为自己品箫。

元氏满腹屈辱,奋力挣扎了一下,却挣不脱蒋士则的魔掌,无奈只得张口含住,那粒腰果大小的东西却怎么也振奋不起来。蒋士则觉得无趣,不耐烦地放过了自己的主母。

秦墨如约见到了田兴父女,向田兴表达了两家和好之意,魏州和幽州交好是有传统的,这个传统对双方都有利,作为一个有深远眼光,睿智豁达的人,田兴很愿意跟李茂继续保持这层合作关系,大方向已定,剩下的细节他委托女儿田萁去跟秦墨谈。

他只管大事,不问琐碎,田萁的心细,也能拉下脸,谈细节她更有优势。

秦墨和田萁密室相对时便没有了许多拘束,秦墨拿田萁的婚姻开玩笑,挨田萁刺了两针后,顿时老实起来。两人各为其主,时而争的面红耳赤,时而又能畅怀大笑,魏州和幽州之间共同利益多,分歧少,只因是第一次接触双方都想给对方立下规矩,这才有了许多争吵。

田兴见事情久拖未决,召田萁到书房,劝道:“与人为友,大度一些又何妨,太过计较是处不来真心朋友的,目下我们的麻烦在萧蔷之内。”

田萁道:“真是隔墙有耳,我们两个关起门来说话,怎么都有风透在你的耳朵里呢。”

田兴笑道:“你休要疑心,我见你们一连三日谈不下来,就知道你又斤斤计较啦。许多事,只要彼此信赖,一言可定,何必谈的那么细,让彼此都束手束脚。”

田萁道:“您是管大事的,自然可以大而化之,我们是做小事的,争的就是蝇头小利。万丈高楼平地起,您谋划的大事还不得靠我们这些小事添砖加瓦,一层一层垒起来?”

田兴哈哈一笑,倒释然了。

田萁也忙改口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尽快跟幽州方面达成协议。树欲静而风不止,许多事啊,不是你要做,是事逼着你去做。”

田兴却是重重一叹,欲言又止,再三犹豫后方道:“人无伤虎心,虎有伤人意。也许你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

蒋士则以田怀谏的名义约秦墨去节度使府赴宴,秦墨问田萁:“是鸿门宴还是断头宴?”田萁道:“怕,你可以不去嘛。”秦墨道:“笑话,我堂堂幽州节度判官,李少保的特使我还怕他扣留我不成。”田萁道:“好话嘛,那你还犹豫什么?”

第545章 老夫人的担忧

秦墨笑道:“你是魏州当家的,怎敢不尊重你这位主人。”

……

蒋士则一见秦墨的面就气势汹汹地责问:“贵使可知谁是魏州之主?”

秦墨道:“魏帅之名天下谁人不识,将军何来此一问?”

蒋士则道:“你既然知道,为何来了魏州不见正主儿反去见田都头,是何缘故?”

秦墨道:“记得魏帅昔日接掌帅位时,曾说过魏州军政事务由田都头暂摄,我记得这是老夫人定下的规矩,魏帅和元夫人也是赞同的,几时魏州变了规矩了吗?我远道而来,人生地不熟,若有误会,请魏帅和夫人见谅。”

“你……”

蒋士则一时语塞,田怀谏接掌帅位时年仅七岁,不能理事,确曾由其母亲元氏向内外宣布,军政事务暂委托田兴照管,此事也得到当时的梁国夫人确认,并通报了幽州刘济等周边藩帅。至于田怀谏何时亲政,则以魏州方面的通报为准,既无通报,秦墨推说不知道,也是站得住理的。

元氏咳嗽了一声,道:“贵使远道而来,却是为了何事?”

秦墨有备而来,取出李茂的亲笔书信呈给田怀谏,说道:“魏州、幽州向来盟好,李少保移镇幽州,希望能与魏州百年和好下去。”

十三岁的田怀谏击案赞道:“百年和好,这个话说的有气势,娘,蒋叔,咱们就答应李少保吧,魏州、幽州和好,少动干戈,百姓才能得福利嘛。”

秦墨连赞田怀谏宅心仁厚,英明不凡,夸的田怀谏面颊红扑扑的,乐的合不拢嘴。

接见过后设宴款待,田怀谏为示真诚,特意敬了秦墨三杯酒,一时喝的面颊红彤彤的。

一时兴起,在送走秦墨后,他要蒋士则立即召集府内幕僚议事,蒋士则虽觉得没什么必要,但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拒绝,便派人把养的一干幕僚统统叫来。

自田兴父子篡夺兵权后,节度使府的幕僚中有能力、有野心、有抱负的,纷纷出走,剩下的都是一群白吃干饭的。这些人唯蒋士则马首是瞻。

按照田季安临死时定下的规矩,魏州军政常务由田兴主持,内府议决的军政大事交田兴执行,田兴有驳回之权。

这样既利于培养田怀谏的理政能力,又能防止他年幼无经验酿成大的差误。

因为田怀谏年纪尚小,每次议事时,其母亲元氏都要到场,但一般不参与具体讨论,只是备田怀谏咨询。

田季安另外规定,遇有不决之事,宜向梁国夫人请教,做最后决断。

田季安死后,他的遗嘱旋遭篡改,田兴统管内外军政事务,内府只能议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即便如此议决的事能不能得到执行,还得看田兴买不买账,他不执行一切都是枉然。

幕僚很快召集齐全,田怀谏坐在象征着魏州最高权力的帅府正座上,左侧是母亲元氏,右侧是都押衙兼衙内军兵马使,被他呼作“蒋叔”的蒋士则。

田怀谏要议论的是李茂希望和魏州改善关系,魏州方面如何应对,此事早有结论,但田怀谏旧事重提,众人也不敢马虎。

论及魏州应不应该和幽州修好,众口不一,乱说一气,田怀谏力排众议,力陈修好的好处,众人这才如醍醐灌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蒋士则离座领众人礼拜请罪,颂道:“主公英明,魏州、幽州和好,百姓得福利,主公是位爱民如子的圣主,我魏州有望了。”

类似的场景并不是第一次了,田怀谏早见多不怪,不过当面被人拍马屁还是很舒服的,因喜道:“蒋叔也觉得我说的对,那好,请你去趟幽州,向李少保表明我的心意。”

蒋士则倒没想到田怀谏会说出这样的话,啊了一声,十分尴尬。

站在他身后的参谋梅成谷忙进言道:“出使幽州,有一人比蒋大夫更合适。”

田怀谏拧了拧眉头,叫道:“谁,快说。”

梅成谷却是笑而不言,向前爬了两步,向田怀谏招手,胖脸笑成了一朵花儿,田怀谏最喜欢跟他咬耳朵,忙俯下身子侧耳去听,一旁的元夫人想拦阻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蹲在那跟梅成谷咬耳朵,她想咳嗽一声表示不满,却发现蒋士则正以一双阴冷的目光盯着她,元氏像被蛇咬了一口,赶忙缩了回来。

梅成谷在田怀谏耳边说了一个名字,田怀谏有些失望:“她呀,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又嫁给了徐家,怎好代我魏州出访,不妥,不妥。”

蒋士则道:“妥当,妥当,徐夫人昔日云游天下时,与李少保相识,是熟人,熟人好办事,好办事,只消她一出马,事情准成。”

田怀谏拿不定主意,回头问母亲元氏。

元氏胆颤心惊地望了眼蒋士则,不得不违心说道:“你姑姑她,她若肯出马,此事倒无忧了。”

田怀谏叹了一声,指着满堂的幕僚,说道:“你们呀,养军千日用在一时,我平日待你们也不薄,高官厚禄养着,用人之际却要我姑姑出马,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众人齐声表示羞愧难当。

田怀谏把袖子一甩:“好了,别囔囔了,都回去面壁思过。”说完往外走,元氏叫道:“你哪里去?”田怀谏道:“这事儿得我亲自去请,我那位姑姑,脾气可不好呢。”

……

魏州城东的凝香观里,曾经在魏州呼风唤雨的梁国夫人而今却奄奄待毙,身体虚弱的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

这一切其实都是她装出来的,目的是打消田萁对她的怀疑。

昔日王承宗叛乱,手握重兵的田兴突然从冀州前线返回魏州,软禁重病不醒的田季安,篡夺了兵权,自那时起她就失去了对魏博局势的掌控。

田兴表面上是个谦谦君子,实际却是个权欲很强的人,他绝不会容忍旁人染指他到手的权柄。好在田兴终究还是个要脸面的人,不敢把她怎么样,

让梁国夫人感到绝望的是她一直奋力打压的田萁因为田兴的信任,攫取了巨大的权力,大权在握,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发配到这所道观,软禁了起来。

这几年她生活优渥,却过的生不如死,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兄长打下的江山让旁枝给夺了去。

不过梁国夫人究竟人老成精,她很快就张开了自己的“耳”和“目”,继续关注着魏州的风云变幻,对一切的世情变化洞若观火。

因为田萁的压制,她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对魏州指手画脚了,但只要她不死,她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不能死,不能让人害死,得好好活着,跟那个死丫头斗到底,就成了她现在的全部。

两名侍候她几十年的仆妇把刚刚收到的“风”说给她听,老人家唯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暂时撕去脸上的伪装,变的像个正常人。

三人在道观幽深处的一座亭子里坐下,两个人的手依旧挽着她的胳膊,随时准备演戏给“那死丫头”的耳目看。

“镇州方面来了一个人,想见见老夫人。这里人多眼杂,我没让他们来。”

“什么镇州,镇州已经更名恒州啦,你们啊,比我这个老婆子还念旧呢。”

两个老人对视笑了起来,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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