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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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许总还是这么绅士。”轻抿了口清淡的菊花茶,点头谢谢以公用筷子替她布菜的许悠然,秦悦羚的笑容永远恰到好处。
她的对面是一个模样略显文弱清秀的眼镜高瘦男人,安凯的CEO许悠然,因为两家的合作案,最近颇多接触也算是熟人了。许悠然对她有意思她是知道的,以前不介意,是觉得多个机会多个朋友,只要不讨厌就不妨试试。因为双方都忙,所以只处于一种暧昧未明的状态,谁也没有明说过这算什么回事。
现在,多了个未婚夫后,她反而庆幸两人并未展开。
今天的餐聚,是许悠然听到她订婚的消息后多次邀约,她晾了几天觉得大家都可以心平气和地聊起这件事时,才答应下来的。
同样的,她也清楚今天,是那个神秘的未婚夫上门见家长的日子。
她妈妈一早出门时已经用冷哼着的神态告诉了她,这次去不会给那个男人好过的。
只是,妈妈的下马威能够成功的话,这个男人还会是爷爷亲自选中的对象吗?秦悦羚觉得妈妈实在可爱,相比之下,她可能更像爸爸,比较理智务实少了那份天然的单纯。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家庭比起同样背景的其他同伴来,过得要和乐的原因吧,父母的个性正好互补。沉着稳重的秦部长配上优雅单纯的杨舒,再加上她这样懂事的女儿,让人不羡慕都难。
以往会面,秦悦羚相对已经卸下了客气礼貌的样子,会有不少聊得兴起会心一笑的时刻。今天的态度让许悠然明白,她订婚的事实已经铁板钉钉不容篡改了。
是聪明人也是懂得放手的人,只好淡淡一笑,笑容里难掩落寞。
秦悦羚看到许悠然的笑容,知道他明白了。
于是,她笑得放松了些,开始引他往工作上聊。反正,以后这样单独会面的日子,基本上不会再有了,不如让大家轻松自在一些。
各自都有开车前来,秦悦羚拒绝了许悠然说要送她回公司的礼貌。
今天吃饭的是一家幽静的私房菜馆,没有停车场,她把车子停在大概50米外的一个商厦中。正好可以慢慢走过去,当作消食了。
这个胡同已经改建过,很宽敞很干净,她走得比较放松和舒适。
从念书的时候她就已经懂得,如何穿着高跟鞋在不平的路也走出优雅来,但是好走的路还是会相对让人走得愉快。
几个男孩正在前方玩耍,抢夺着脚下的足球。
秦悦羚看他们一直只是在靠左的墙边玩,没有波及行人正常行走,也就放心地相对靠右走过去。
那个正在运球的十来岁少年正好抬头,看到秦悦羚长相精致美丽的脸,突然就愣了而且脸上染起了红晕。边上另一个少年正在起脚,于是,在他没有去抵挡的情况,球直接弹跳着飞了出来,正好对着秦悦羚的方向就砸了过去。
虽然秦悦羚身边有很多身手很要好的伙伴,但不包括她,她从小就不爱动手动脚,完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娃娃。
撞击之下,她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不过不是被球砸的,而是磕人身上被那人铁一般的肌肉撞到鼻子酸出来的。
那人硬得像铁块,身体热得像暖炉,有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的气息,直冲她现在有点发红的鼻尖,熏得她晕晕然。
那球原来能不能砸上她不清楚,但是突然冒出来这个身手敏捷的大块头男,那一下猛然拉她入怀,绝对是让她的手和身体受了不小的内伤。
鼻子酸得她的眼泪直往下掉,泪眼朦胧下单手被他紧紧地捏握住,只能用另一只还自由的手去推拒,小小声但坚定地抗议:“对不、起,这位先生,请问您……能否先放开我。”堵得发慌的眼泪,让她的语气里带了些许哽咽,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份外柔弱。
男人整个身子窒了窒,然后轻缓地将她放松,可是仍然霸道地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粗糙干燥暖热的大手,在她迷朦着泪眼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抬起了她的下巴。秦悦羚没法动作自如地弯身去摸索纸巾擦好,只能小范围地抽着气,拼命维持着淑女的形象,不让眼泪流到整脸都是。
在男人眼中,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强自忍耐着,可是泪珠仍然成串地滴落,眼睛水汪汪地像一潭深泉,漾着迷人的光彩。她小而俏的鼻尖红红的,随着她的抽泣和吸气微微翕动,嫩红色的小嘴微张,花瓣似的唇微颤像是在邀君宠爱……
“先生,我看不见,能否让我拿点东西……”她仍然礼貌地提醒他,声音在他听来很遥远,费了好几秒去想,才能明白她在说什么。仔细地看了看秦悦羚的脸,确认她不是在撒谎以避开他之后,他放开她半转身。
用右脚一勾一带,刚才撞上他的背弹到墙边,现在又滚回他们两人脚边的足球,到了他的手上。
秦悦羚得了自由,终于能够伸手去找挽包里的纸巾,现在不仅鼻子酸痛,眼睛也开始痛了,估计是隐形眼镜也移动了位置。她模糊地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非常高大宽厚,离开他的怀抱不再被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笼罩,她才慢慢平复了心慌。
“嘭啪——”一声沉闷的爆裂声伴着几个男孩子的惊叫响起。
章4
那群孩子本来是愤怒的,他们亲眼看到男人双手捧着球用掌心一压,将他们的足球硬生生的挤爆了。
这个足球是真皮的,买来花了不少钱,有一个叫得最大声的应该是足球的主人。这个约摸15岁的孩子先是嚷了一句脏话,然后,就在男人冷酷的目光下,被里面不容错认的威胁震慑住。
这个男人此时在这群孩子的眼中简直太可怕了,先不说他能徒手爆足球,高壮如铁塔般矗立着带来的压迫感,更加让他们害怕的是他的愤怒。男人短短的头发本来就是往上竖起的寸头,现在在他吃人似的目光下,更像是怒发冲冠的模样。
黝黑的肤色、冷硬的脸部线条配上狠鹫般的目光,就算身着西装,也不能减轻他身上散发而出的暴戾感。
敢怒不敢言的几个男孩立刻沉默了。
男人表达了足够的威胁后,终于满意,沉着脸在怀中掏出皮夹,拿出两张百元钞,递给刚才骂了脏话的男孩。
整个交易简单明了,男孩害怕地接过钱,同样沉默地接受了赔偿。
秦悦羚虽然一直在处理自己的眼睛和擦净泪水,但并不代表她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她刚才虽然看物不清但也不是瞎子。她聪明的没有发表意见,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太过强硬霸道,尽快道谢尽快闪人是最好的做法。
整理好仪容后,她等待那个男人转过身来。
他的背果然很宽,其实在撞上他还害自己痛得流泪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肌肉不容小瞧。现在清晰地看,更显魁梧,从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背,以及两边向远处扩散的景象,正前方的视线被他完全地遮盖。
以前从来不觉得身高160的自己娇小,直到现在,这个男人像座山般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不仅个儿小,还份外的脆弱。
秦悦羚微不可觉地吞咽,再为自己突然而来的女性膜拜感皱眉。
这是一种女性的远古本能,一种屈服感,在强势的男性面前,女人像是天生有一种臣服的本能。
可是秦悦羚不是远古时候的无知妇人,不会以为这是所谓的缘分天注定,明白这只是一种性的吸引力而已,所以她份外不喜欢这种突然而来的触动。
她决定尽快道谢以求和这个男人永不交集,调整好脸上的笑容,开口:“这位先生,谢谢你,如果没有什么——”话音骤时停顿,因为那个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后转身关切地看着她,而她也认出了这张脸。
虽然,她只是见过他侧脸和低头的相片。
他是丁澈,那个就将成为她丈夫的陌生人。
丁澈几乎控制不住他体内叫嚣着的暴力因子,看到足球飞向那个怡然娇柔的女人时,他感觉心脏像被提升起来的感觉又出现了,这种恐惧感已经多年没有产生过。
实际上那个球并不能造成太大的杀伤力,可是那种陡升的保护欲让他的判断力失去准确度。看到她的泪水时更是让他相信,她的柔弱是天生需要男性去保护的。这让原来只是担心的他怒气上扬,如果那群孩子不是未成年,丁澈会毫不犹豫地去“教育”下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在有人走过的时候踢球。
所以他的怒意都集中在那个足球上了,在他确认她因为泪水糊了眼不会看到这一幕,不会对他产生害怕后。
听到她的招呼声,丁澈转身面对她时已经换上尽可能温柔的脸色,可从她突然不语以及陡然浮起的淡淡防备来看,他知道她认出了自己。
“你好,我是丁澈。”伸出手,他没有过多的解释,仅是介绍自己。
她默默地凝视了一小会他那刚毅和略显沧桑的脸,才伸出手虚握他伸得并拢笔直的手。原来只打算轻轻碰下表达了礼貌就撒手,却被丁澈敏捷地拉住她握住他手的指尖,顺势大掌包裹住她的手,形成一个热切贴合的握势。
刚才她已经见识过他的力气了,现在不会再傻到和他去拉扯,于是也任他握紧,等他握够了放手。
干燥温热而且粗糙感又一次侵袭了她的感观,这和他面上那轻微的沧桑感一样让她微微讶异,一个商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手和面相。
就算再劳心生意以致苍老,也不会连触感也产生变化。
而且丁澈绝对不能以苍老来形容,这份沧桑感只是为他增添了更多的魅力,让他乍看之下并不英俊的脸庞,突显出更多的出色感。
这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且从他的行为来看,这还是一个意志很坚定略带着点霸道行径的男人。然后从这里再联想到刚才撞上他的坚硬感,以及她用手推时那弹性温热,丁澈的肌肉绝对很有料。
总结得出一句话,秦悦羚有些许的烦恼,这是个棘手货。
相对于秦悦羚审视般的打量,丁澈则大方地享受着手中嫩滑的手感。
他想过多少次,挨近她时不知道她的气息是否如同她的模样一样的纯真可人,现在终于可以尽情地用感观掬尝。
并不是他曾想过的清新淡雅,已经成熟了的她,散发的是一种被她的女性体温蒸薰混合而成,更为好闻的馥郁气息。依她这样成熟的名媛,肯定会有使用香水的习惯,丁澈敢断言,这种味道不是任何一种香水就能达成的迷人香气。
这种味道和她本人脱不了干系,这是雄性才能闻到的独特芬芳,属于她也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归属于他。一想到将来,她会在某个特殊的时刻将她的气味沾染他的全身,同样她也将带有他的气味时,他就禁不住愉快和情…欲勃发。
以前多次远距离的观察,远不及这次初次相见的触碰带给他的大量愉悦,丁澈几乎带着点贪婪地摩挲着手中的柔软。
以前看书,提过有些女孩的手柔若无骨嫩滑细致,现在总算一偿心愿。
秦悦羚心里不悦,她知道自己比力气不可能比得过丁澈,但又不喜他一直用一种带着肉…欲感的目光灼然地盯着自己,还用指腹做着爱抚的动作。
于是她突然微皱眉头,稍微弯曲右腿,将重心放在左腿上低头去看。这个动作她整个人就成了S型,她的手的方向需要改变,丁澈感觉到一种牵力,怕弄伤她于是不得不放手。这一招不